一個計劃悄無聲息的從張凱的腦海裡面冒了出來。
「既然你想讓我丟了面子也丟了里子。」
「我成全你!」
張凱雙眼之中閃過了一抹狠辣。
張凱不是傻子,他爹本身就通過狠辣白手起家的,虎父無犬子這句話也不是沒有依據。
看到幾個小弟走了過來。
他們路過張凱的時候,張凱則眼神示意幾個人跟著自己出去。
幾個人走到了外面。
約莫三分鐘之後。
班裡所有人都在聊天吵鬧。
而張凱則帶著人幾個人走了進來。
「誒你們說張凱到底是被誰打的?」
「我感覺啊,整個江海市,可能只有他爹張元敢打張凱。」
「說的也是...誒,你們看他帶著人去宋寒面前幹啥。」
「還不是因為昨天宋寒告狀....臥槽!!!」
話還沒說完。
只見張凱竟帶著一堆小弟直接在宋寒面前鞠躬了!
這畫面直接讓現場所有人都瞬間愣住了。
整個班裡像是炸鍋了一樣!
「這不可能吧?!」
「張凱竟然朝著宋寒這小子鞠躬?!」
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的印象里,宋寒只不過是一個學習比較好,但是一直被欺負長大的同學。
很多人都和宋寒也是一個初中上來的。
在上初中的時候宋寒就開始被各種各樣的方式校園暴力。
所以印象里。
宋寒就是一個低等的,下等的學生。
而張凱,不僅僅身後永遠跟著一群小弟,甚至父親還是當地最大的企業家之一。
據說家裡的房產證摞在一起都能十米高。
更別提張凱本身還囂張跋扈,身上永遠都穿著最貴的衣服。
所以印象里和宋寒是完全反過來的,張凱在他們眼裡的視覺符號就是有錢,狂,上等人。
但現在。
當不少人看到張凱竟然直接對宋寒鞠躬,整個班級都炸鍋了!
「這不可能!!」
「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就因為宋寒有一個英雄爺爺?」
「不可能!張凱他爹的身份能比他那英雄爺爺差哪裡去了?別忘了張元資助的退伍老兵都有數百個!」
「是啊!再說了宋寒的爺爺已經去世了,難不成死人還能比得上活人?!」
整個教室此刻議論紛紛,不少人甚至都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張凱仿佛是憋著一口氣一樣開口說道:「對不起宋寒!」
「對不起宋寒!」
後面的小弟們也紛紛開口對不起。
同時。
今天早上給了宋寒後腦勺一巴掌那小子也湊了過來。
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二百塊錢遞給宋寒。
隨後開口說道:「實在對不起,今天早上要了你的生活費。」
說著。
那小弟把手中的錢放在了桌子上。
瘋了!
整個班級徹底炸鍋!
就連隔壁班的人聽到了聲音都紛紛湊到了班級外面扒著窗戶看!
現場所有同學沒有一個人能想到,張凱竟然帶著人給宋寒道歉了!
張凱從初中開始就幾乎是一方稱霸。
高中這三年更是無法無天。
甚至當眾把別人的胳膊踩斷都能安然無恙。
此刻竟然直接帶著小弟來給宋寒道歉。
「瘋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這怎麼可能啊!」
「完了完了,我看張凱是腦子壞掉了!」
從張凱鞠躬到賠禮道歉,所有人此刻都有些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而宋寒看著張凱如此隆重的模樣,心裡自然知道張凱的葫蘆里沒有賣好藥。
宋寒則是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幾個人。
而當張凱的表演結束了之後,幾個人則直接回到了座位之上。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直到幾人離開了之後。
整個班級里久久不能平靜。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張凱竟然被反向欺負了。
討論聲一直持續到了放學。
而張凱則是一臉陰冷的坐在教室里直到放學。
張凱才把自己的所有小弟聚集在了天台之上。
此刻所有的小弟全部湊一起有三十多人。
這還只是張凱平時帶著出去玩的小弟。
而整個學校所有的混混全部都得聽張凱的,更別說整個江海市加上下面的鎮和縣級市有上百個學校。
張凱只要想。
他能把這些人全部都湊到一起。
當張凱的小弟們看到張凱被打成這樣之後,紛紛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
而張凱則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直到他讓小弟去買了幾條煙回來,每人發了一包,大傢伙紛紛點上之後吞雲吐霧。
張凱這才開口說出來了自己的計劃。
「宋寒這小子很會玩手段,他知道自己怎麼對付我,更多時候他需要在輿論上壓倒我。」
「而今天我帶人去道歉,輿論上就顯得我處於弱勢而非強勢。」
「今晚我帶著你們去打宋寒,不管怎樣,我們的理由能夠站住腳,哪怕宋寒再讓什麼軍區的人來幫他,我們也有理由!」
「而且我這臉!」
說著。
張凱的臉色陰冷的仿佛能殺人。
「就是宋寒揍的!」
聽到這話。
眼前三十多個小弟紛紛怒吼了起來。
從來沒有見到過竟然還有人敢欺負自己老大的!
張凱的語氣和情緒調動能力不是蓋的。
這一點和他爹張元很像。
簡短几句話就讓所有人的情緒全部調動了起來!
「殺了宋寒!」
「打斷他的腿!讓他在凱哥面前裝!?」
「乾死他!」
一時間。
一群小弟們紛紛嘶吼了起來。
「分頭往宋寒家去!」張凱看了一眼手機,隨後開口道:「九點整所有人必須一起到!不能遲到更不能早到!」
說著,張凱只帶了幾個人就直接出發。
剩下所有小弟們紛紛分頭行動。
與此同時。
宋寒家裡。
高河打來了電話。
「宋寒,我今天在值班沒有看手機,是不是學校里那群人又欺負你了?我聽到你發我的錄音了。」高河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緊握拳頭。
從他昨天離開的時候,他心裡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完。
而宋寒委屈的嗯了一聲,隨後開口道:「高河叔叔,我可能要出事了。」
「什麼意思?」高河愣了一下,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今天...今天張凱他們帶著人來給我道歉,然後還給我錢,但是我放學的時候看到他們在商量什麼...我感覺不太好..」
宋寒的語氣委屈堵塞,仿佛已經哽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