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殺手此刻已經嚇尿了。
真正意義上的。
嚇尿了。
此刻。
殺手看著那架戰鬥機直直的對著自己。
又看著真槍實彈架著的各種長槍短炮。
那黑乎乎的槍管此刻就像是絕對的深淵一樣,死死的盯著自己。
殺手已經崩潰了。
他癱軟在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哥...不對吧..
我接到的任務是殺人。
不是尼瑪的和空軍對轟啊!!
這尼瑪到底什麼情況誰能告訴我啊?
殺手不只是心裡想哭,是已經哭出來了。
殺手酬勞通過一層一層的剝削,到他手裡只有不到二十萬。
二十萬。
尼瑪為了二十萬和空軍對轟?!
這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好麼...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
姚燦呼叫戰機是為了威懾更深處的人。
但殺手哪裡知道這麼多。
他只知道自己得了二十萬的酬勞,而且還特麼的是首付一半,也就是十萬。
然而拿著這個錢,卻辦著和空軍對轟的事,
他目光看向姚燦。
想從姚燦的表情里看出來什麼。
但姚燦仿佛早就把自己當死人了一樣。
只見姚燦的目光,從窗外那守護神一樣的戰機身上收回。
隨後目光掃過每一個記者。
每個和姚燦對視的人。
此刻雙眸顫抖,驚魂未定!
只見姚燦聲音之下,依舊是按捺不住的怒火。
「黃政委,高河同志。」
「現場所有記者朋友,現在由你們全權負責,你們把所有記者護送到絕對安全的區域!進行最高級別的隔離審查!」
「審查結束之前,任何人不得與外界接觸!」
「所有的手機攝像頭全部封存!」
姚燦雖然憤怒。
但心裡還是清楚,雖然全場都在直播,但也就後面戰鬥機出現的時候,播放量才上來。
江海市還是絕大部分人不清楚到底什麼情況。
之後再通過運轉刪視頻,這件事情很快會過去。
姚燦需要調查可能會有的風險,塵埃落地之前,宋寒不可能會遭到任何傷害。
「是!」
黃震和高河二人同時繃緊了身體。
黃震雖然有勉強能和姚燦叫板的實力,但那是在姚燦還是正常人狀態下。
現在的姚燦。
是母獅,是母豹,是看著崽子受傷的雄鷹,總之不是姚燦本人....
或者說,只有這個時候,才是姚燦本人!
「至於這人。」只見姚燦冷笑了一聲,那目光如同冰錐一樣。
瞬間刺穿了殺手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
殺手此刻癱軟在了地上,褲襠濕透。
而姚燦嘴角勾勒出來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把他給我留活口!」
「我今晚連夜審問!到底是特娘誰的狗蛋,敢把爪子伸向蒼穹之鷹的獨子!」
「我要讓他背後的主子!」
「在絕望里,跪著死!」
話音威風凜凜!
如果此刻姚燦身披一席長披風,和戰場上發號施令的將軍沒有任何區別。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窗外。
那像是數萬英魂化為的戰鬥機,在完成了武力威懾的這一瞬間。
猛地昂起頭。
引擎卻在原地不停的轟鳴!
隨後機頭猛地拉起。
如同洪荒初期的巨獸一樣垂直爬升,又瞬間低垂突襲!
猛地停在了窗外之後,再度昂頭瞬間刺破雲層消失不見!
威懾力瞬間拉滿!
此刻整個房間內,只剩下一片死寂。
和那幾乎烙印在所有人靈魂深處的絕對力量!
那一聲聲復仇的引擎轟鳴在他們的腦海之中不停的嗡嗡作響!
「是!長官!」黃震和高河二人一人一邊夾起來了殺手往外走。
。。。。。。。。。
與此同時。
張元集團的總部。
總部大樓位於江海市老CBD中心,建築一共七十層,絕對凸顯出張元集團的財力雄厚。
而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面。
看著直播里出現的所有畫面。
張元手中的雪茄早就掉落在了地上。
地面鋪上的昂貴地毯被燒出來了一個焦黑的洞此刻還在往外冒著煙。
張元的背後癱軟著幾個美婦和妖艷女郎,身上各處淤青。
可想而知張元生氣無處發泄時候的惡臭癖好。
但現在。
張元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那張臉上慘白如冰櫃裡拉出來的豬肉皮一樣。
渾身上下肥胖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著。
他死死的盯著電視裡的畫面,他手中遙控器定格在了戰機即將離開的瞬間。
以及姚燦那仿佛隔著攝像頭看穿自己的雙眼。
那殺意沸騰的目光幾乎要將張元殺死!
「戰機..最高空域警告...蒼穹之鷹..韓倩....」
張元口中語無倫次。
他口中念叨著的每一個關鍵詞此刻都宛如一把雷神之錘。
狠狠的錘擊到他的心臟,並綻放無數閃電麻痹肉體!
只見張元猛地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手指顫抖撥通電話。
聲音中更是帶著這尊隻手遮天的大佬不曾出現的恐懼。
「王權!!我干倪姥姥!你特麼人呢?」
「這殺手是你給張凱的聯繫方式是吧?」
「我干倪***!」
「他捅破天了啊,他把天都捅破了!!!」
而此刻電話那頭。
早就在分部公司辦公室嚇尿的王權,這個時候早就失去了什麼鬆弛和陰冷和氣質。
只剩下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極端恐懼。
「哥..不不不,總經理,老闆...」
王權這根老油條,此刻的用詞很有意思。
像是在通過稱呼,來拉開二人的關係和距離。
「我們真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了...」
王權此刻的腦袋還算能夠冷靜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們現在就剩下了兩個選擇,一是棄車保帥!二是去東楠亞尋找他們的人!」
張元聞言之後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臉色更加慘白。
「你想用國外的人?」張元語氣陰森。
他心裡清楚。
在大夏里,你怎麼鬧都算是「家事」,上面的人不會鐵了心非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但你要是用外面的人,來摻和大夏的家事。
那大夏讓你三更死。
你0.3更就徹底涼透了。
「棄車保帥呢?」張元的語氣也開始變得平和了一些。
聞言。
王權冷笑了一聲,隨後看向了沙發上正在發呆的張凱。
翻手摸出來了一把蝴蝶刀:「老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