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燦此刻雙眼認真凝視著宋寒。
宋寒可是她尋找了十多年的遺孤!
這和黃震的經歷天差地別。
黃震是接受過宋寒的爺爺宋忠義的教導不假。
但黃震後知後覺的時候,宋忠義已經去世了。
而且宋忠義並沒有親自帶過黃震,更沒有在臨死前說出什麼幫我帶好我的孫子。
但姚燦不一樣。
如果沒有韓倩姐姐,自己絕不會有今日的所有成就。
而且最為本質的區別是。
韓倩和姚燦。
是真正的戰友!
雖然沒有一起出生入死。
但戰友情在整個大夏都是一種最為純粹。
是一種最不摻雜世俗一切,只有情感!
這種戰友情,在全球都沒有!
只有大夏,只有大夏的人民子弟兵!
而託孤。
更是戰友情最為升華的一種情感!
姚燦直到今日四十大幾的年齡都沒有結婚。
很大程度上。
就是因為韓倩最後執行任務之前,表達了託孤的跡象。
從那天開始。
這個素未謀面的少年,就是姚燦的第一個兒子!
也是唯一一個兒子!
要麼說姚燦激動和瘋狂,甚至一夜沒睡提前走流程。
「當然,現在你就算填表也是預備役不作數。因為你還沒有正式高考。」
「但放心好了宋寒,你的文化課成績也作數,你安心參加考試,根據你的分數我會推薦你進入某所軍校學習。」
姚燦的安排可以說是相當體貼了。
昨日發生的一切,雖然都是在憤怒之中,但姚燦還是通過宋寒家裡的一些細節,察覺到宋寒如今條件算不上好。
「另外關於你的房子,我津貼有限,但這麼多年也攢了不少,你母親最喜歡海邊了,我給你買到海邊怎麼樣?」
姚燦雙眼流露真情實感。
是真的把宋寒當兒子對待了。
但邊聽著,宋寒的表情則變得越來越嚴肅了起來。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
唰——!
宋寒猛地起身,繃緊身體,抬手敬禮!
一個標準的敬禮。
「姚燦姨,我不是一名軍人,我這個敬禮是代表我的軍人母親韓倩替您感謝!」
「我不想通過任何「提前」的手段,以及「軍人遺孤」這個身份獲得實際上的好處。」
「我是一名大夏的學生,我會通過所有的正規手段去參加考試。」
宋寒也流露出來了真情實感。
大夏的每一個軍人都值得優待,他雖是特例,但他已經獲得的足夠多了。
哪怕大夏依舊覺得不夠。
哪怕大夏這粗糙的大手,想要靜靜的默默給予宋寒更多。
聽到宋寒此話之後。
姚燦同樣站起來身子,回了一個標標準準的敬禮。
她那雙眼睛裡閃過一抹更為欣賞的神色。
「果然沒看錯你小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敲門聲傳來。
下一秒姚燦的秘書走了進來。
臉色也略帶著幾分不悅。
「領導,昨晚刺殺事件已經一切坦白了,背後的操控者是張凱,也就是一直欺負宋寒同學那小子。」
姚燦微微點頭。
隨後道:「人呢?找到了麼?」
秘書繃著嘴唇,緩了好幾秒之後。
這才開口說道:「他,今天早上就被抓走了。」
聞言。
姚燦微微皺起來了眉頭。
還有人提前動手抓走?
這絕對不正常。
而一旁的宋寒突然笑了一下,一切都在宋寒的預料之內。
「你笑什麼?」姚燦不解。
宋寒開口解釋道:「是張凱背後的保護傘先我們一步把張凱抓起來,最後說不定異地辦案異地審判,最後落得個緩刑,依舊該吃吃該喝喝。」
此話相當於直接提醒了姚燦和秘書。
不管再怎麼說。
他們都算是軍隊裡的成員。
對警務系統的了解還是較少。
嘶....
姚燦沒多想,拿出手機就開口說道:「這樣,我一個戰友轉業後在....」
「不!」宋寒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
「現在還不到收拾張凱的時候,打了兒子會來爹,但打了爹之後,兒子可就沒辦法了。」宋寒雙眼之中閃過一抹冷色。
「而且我們私人恩怨在,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珍惜的一切都崩塌!」
怎麼回事?
宋寒你不是孤僻自卑小男生麼?
怎麼這會變成這樣了?
不過姚燦也沒有多上心。
她轉頭看向了自己的秘書,隨後開口詢問道:「張凱被哪裡的公安抓走了?」
秘書這個時候更是眉頭微微一縮,而後開口說道:「這就是奇怪的點!」
「張凱是被江海市下屬的江月縣給抓走了!」
縣?
縣城?
姚燦微微一怔:「他們把人搞到縣城做什麼?」
宋寒沉思了幾秒,最後開口道:「這背後的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被抓到縣城只是第一步,越是小地方越是腐敗,越是容易處理這些事!」
宋寒沒有多停留的意思。
只見他站起來身子開口說道:「姚燦姨,學校那邊還請你幫我申請半天課,我的成績就算現在去高考也沒問題,半天課就夠了,剩下時間我自己去調查!」
聽到宋寒此話之後。
姚燦默默點頭。
只是囑咐宋寒多注意安全。
江月縣雖然說是縣城,但最近幾年江海市大搞市縣合併,完全可以說江月縣就是郊區而已。
不存在換了地方從零開始。
宋寒很快搭車來到了江月縣。
然而與此同時。
江月縣某個婆羅門專門居住的別墅區里。
別墅裝潢精緻優良,充斥著滿滿的歐洲古典風。
張凱此刻正抱著手機玩遊戲。
一點都沒有被抓走的痕跡。
對於他而言,這更像是換了一個地方好好休息。
而在張凱的對面。
則坐著一個看上去相當商務的男人。
這正是張凱在國外留學的哥哥。
名為張珏。
昨日聽說了江海市的事情之後,連夜的飛機趕了回來。
此刻正在幫張凱想辦法。
「哥,你和咱媽想出來辦法了麼?」張凱頭也沒抬的開口問道。
張凱從小是被哥哥慣大的,他心裡更是清楚,只要有哥哥在,什麼事都不可能會有。
而張珏年僅三十歲,早早的就在國外布局自己的勢力了。
只見張珏微微點頭:「我物色好了人選幫你頂罪。」
「誰啊?」
「宋寒。」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