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霍紅看著後面一直跟著自己的商務車。
商務車之內。
是張元的新手下正在開車。
張元坐在副駕駛。
車內剩下的五個座位上。
坐著各式各樣的女人。
短髮的長髮的可愛的性感的。
張元深深吸了一口煙。
「沒想到這個老不死的,這麼多年了還是喜歡玩女人。」
很快。
一輛賓利和一輛商務車來到了一個老破小區的門口。
這種車子出現在這裡可以說是相當不對勁。
但周圍的人們回憶起小區里住著的那尊大能。
一切仿佛都合理了起來。
小區的頂樓。
霍紅弓著身子,單槍匹馬的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隨後敲了敲房門。
「師父?」
嘎吱——!
鐵門拉開。
這老破小區從外面看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
但是霍紅師父拉開門的那一瞬間。
房間裡撲面而來的就是各種木香。
各種紅木梨花木做成的家具極盡奢華!
開門的師父戴著金絲眼鏡,頭髮已經全部白了。
身形相當瘦弱。
但那雙眼睛如同一條毒蛇一樣在霍紅的身上不停的打量。
「進來吧。」
霍紅微微點頭。
「你坐,我去給你泡茶。」老頭笑了一下,那枯樹一樣的臉扯出來了一抹笑容。
霍紅昂了一聲。
正往前走的時候。
啪——!
老頭一巴掌拍到了霍紅的...之上。
霍紅瞬間臉色一紅。
她這麼多年由於保養得當,身材算不上好,但也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這一巴掌拍過去之後,霍紅臉色雖然泛紅。
但卻像是習慣一樣,沒多吭聲就坐下了。
客廳里到處懸掛著書法作品。
署名為。
雷敬。
時為退休老幹部。
前身則是江南省top2,而且傳聞之中,這位雷老的爹則是大夏多年之前的軍隊某位大能。
雷敬端著茶步履蹣跚的走著,同時開口嘿嘿笑道:「小紅啊,你還是這麼嫩。」
「說說吧,什麼事。」
霍紅抬頭看向雷敬。
此刻雙眼之中已經帶著醞釀好的眼淚。
「師父,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做主!」
霍紅此刻哪裡還有什麼叱吒風雲的領導氣息。
分明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
她為了今天,甚至刻意身穿了緊身連衣裙,此刻微微弓著身,那飽滿的雪白一覽無餘。
「好說啊好說。」
「今晚,過了今晚,一切都好說。」
雷敬笑眯眯的坐了過來。
手不合時宜的開始七上八下。
霍紅哼哧著:「哎呀師父,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下面還有,還有五個呢。」
。。。。。。。。
另一旁。
省廳辦公室內。
落地窗外是CBD,辦公室之內沒有開燈。
僅憑著外面的光污染照射在屋內。
也映射出來趙泰然那張糾結的臉。
此刻他雙手前放著那本筆記。
宋寒已經和他說了筆記里有霍紅的證據。
他也把證據全部拷貝了下來。
而他現在則緊張的從頭翻開了這本宛如師父、哥哥、父親、領路人一樣的人的筆記本。
第一頁。
【1月1日】
【今天過年,泰然這小子來我家拜年,喝多了傻樂,非要摟著我跳舞。】
【3月6日】
【表彰大會,泰然緊緊地握著我的手,他哭了,我也掉眼淚了。】
【4月19日】
【今天執行完任務,泰然忘了自己過生日,我帶著緝毒大隊的兄弟們給他買了個超級大的蛋糕!】
。。。。。。。
一幕幕往事浮上心頭。
趙泰然絲毫沒有意識到。
自己的雙眼已經微微泛紅。
鼻息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很快筆記翻完。
而正當他準備合上的時候。
卻看到了這筆記後面也寫的有東西。
【7月24日凌晨。】
【我身上開始大出血,我肯定是要死了。】
【泰然,這些話我想對你說的,我相信未來的某日你一定能看到。】
當看到這未曾察覺的一封信。
一封來自過去的信,一封對自己說的信。
趙泰然宛如被雷電劈到。
他雙目瞪大仔仔細細的看。
【霍紅是兇手,這一點不用懷疑,你有生之年如果有機會就替我報仇,如果沒有機會,我希望你能夠照顧好我兒子。】
當看到這句話的時候。
趙泰然眼淚瞬間繃不住了。
「哥...原來你早就想好要替我去死了...」
他的眼淚一顆顆的砸在書頁上。
此刻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得。
【泰然...你在哭嗎?】
【哈哈哈!】
【哭也沒用。】
【其實...其實有用。】
【哥最擔心的除了兒子以外就是你,我怕沒有辦法擦乾你們的眼淚。】
【我怕緝毒大隊的兄弟們也哭。】
【我怕大夏的亡魂是死不瞑目的。】
【我怕像霍紅那樣的人還能一直活下去。】
【其實我怕毒,我也怕毒販。】
【我不止一次說過,我如果能夠重來,我絕對不會當緝毒警....其實重來,我也會當的。】
【但我更怕的是大夏的同胞們,我們不能被毒品毀掉,哪怕這個世界上沒人知道我的名字,哪怕這個世界上關於我的一切都會消失,我也要一步一步的,一步一步的,殺完所有毒販!】
當看到這裡的時候。
信結尾了。
趙泰然的心揪的生疼。
他默默的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
趴在桌子上情緒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自從宋志文死去之後,他就像是接任了宋志文的衣缽似得,所有的升遷全部圍繞著他。
但沒有人問過他願不願意。
很多時候他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吉祥物,一個沒有絲毫作用的人。
他不擅長處理事務。
他最想回到的。
則是在緝毒大隊的那些日子。
然而就在他趴著痛哭的時候。
忽的感覺後背一陣暖。
他抬頭卻還是空蕩的辦公室。
「志文哥?志文....哥?」
趙泰然猛地一顫。
心中逐漸平靜下來,臉色也逐漸開始變得陰沉。
許久。
趙泰然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給了秘書。
「現在調省里警力,明日清晨開始抓捕行動!」
「為防範霍副廳長阻攔,全部借調省緝毒警!除了執行任務和值班的以外,所有人全部來!」
「就說這條命令,是死去的宋志文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