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省公安?
懷疑勾結境外毒販勢力?
當這些話落下的那一瞬間。
周圍所有人瞬間變得死寂。
空氣之中仿佛瞬間陷入了冰窟!
呵...
霍紅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化。
從陰冷變得豬肝紅。
如果宋寒是無妄冤枉,霍紅怕是不會有這種反應。
但好巧不巧的是。
宋寒這句話剛好的掐在了霍紅的脖子上。
只見霍紅呵了一聲。
臉色陰冷的像是要滴出水似得。
霍紅笑了。
「宋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我?」
「我!?」
「我堂堂副廳!你現在懷疑我勾結境外毒販?!」
說話間。
霍紅一步步的逼近宋寒!
此刻面露凶光怒目圓瞪。
手指指著宋寒的鼻子。
那囂張跋扈的樣子,此刻哪裡還有一分副廳的樣子。
宋寒倒是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這麼靜靜地站著。
雙眼之中閃過一抹一抹凶光。
而宋寒越是不說話,霍紅就越是有些犯噁心。
「說啊!」
「你拿出來證據啊!」
霍紅冷冷的看著宋寒。
「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來!你就別怪我了!」
看著宋寒還不再說話。
只見霍紅直接看向了不遠處的雷敬。
直接轉成了一股子諂媚的笑容。
「老領導,我說的那個搗毀一切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少年!!」
話音落下。
不遠處的雷敬緩緩地站起來了身子。
他冷冷的看著宋寒。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說話道:「你就是那個紈絝的三代啊?」
「仗著自己有國家柱石的死去的爺爺。」
「在學校里耀武揚威就不說了。」
「甚至還要把這個城市最大的企業,都要給干倒閉!」
「小子,你覺得你的身份很特殊是麼?」
「我告訴你,現在在這裡坐著的,還有另外一位國家柱石,這位老先生的功勳比你爺爺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說話間。
雷敬指著不遠處的國家柱石陳信開口說道。
而陳信只是這麼靜靜地坐著。
沒有著急表態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見雷敬再度開口說道:「你知道撤銷你爺爺的功勳,現在只需要一句話麼?!!」
這話說的還算是有一點挽留的餘地。
畢竟最後還是要打報告批條子。
到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霍紅冷眼看著宋寒。
「現在我宣布!撤銷宋寒國家柱石的稱號!」
「打報告批條子今天全部都會補上!」
霍紅此話幾乎是直接斷絕了所有的餘地。
此話說到這一步。
相當於開團了。
而雷敬雷生父子二人也紛紛對視了一眼。
仿佛在對方的雙眼之中都看到了答案。
雷生有些不經意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本身今天就是部隊剛駐紮,所有人都在休息。
此時注意到這一幕之後都紛紛湊過來看熱鬧了。
而雷生則跟團開口怒斥道。
「宋寒!現在不僅要撤銷你的身份!同時否定你的所有的身份和狀態!」
「我雖然代表不了省廳,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我部隊在江海市是有最大優先級的!」
「你的所有所謂的人脈,我會給你親自斷絕!」
而此刻。
所有在一旁湊熱鬧的人紛紛一愣。
「我尼瑪什麼情況?!」
「這個宋寒我好像了解過,他的爺爺是國家柱石。」
「天吶,真的假的?」
「也就是說,現在部隊要取消國家柱石的身份?!」
「這種事情還是相當少見的!」
「是啊!」
「那可是國家柱石的身份!」
「但是你們剛剛沒聽清一件事情,那個宋寒是利用身份在牟利啊!」
「是麼?那可真夠噁心的。」
一時間。
周圍的人的聲音紛紛從外面傳了進來。
而當聽到霍紅此話之後。
宋寒終於開口了。
只見宋寒緩緩開口說道:「你要免除我的身份?」
「我現在告訴你,我代表省廳專案調查組,逮捕你霍紅!」
二人一剎那。
針尖對麥芒!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不遠處的雷敬則突然緩緩開口:「小子,現在省1,還是我當年的一個徒弟,我帶過他幾年。」
「我勸你最好鬧的別那麼不好看。」
雷敬這話一方面算是威脅。
一方面也算得上是給了宋寒一個台階。
但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宋寒的眼睛緩緩的看向了雷敬。
只見他突然冷不丁的開口說道:「老不死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麼?」
「現在是要在清算。」
「少不了你的。」
唰——!
話音落下。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
不遠處的雷生瞬間臉色大變!
就連霍紅這人都瞬間一愣。
宋寒你特麼瘋了吧?
這是誰你不清楚?
現在的省1都是人家當年的徒弟!
你特麼的瘋了啊?
「我草!!!」
「完了完了!」
「那可是政委的爹啊。」
「可不只是爹,雷敬老人家的身份可是通天了。」
「奶奶的,這小子咋這麼狠啊?」
一時間。
周圍的人們都快要瘋了。
壓根就不知道宋寒到底為什麼能夠說出來這種話!
「完了完了!」
「真的徹底完了。」
「這小子估計要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不遠處的雷生突然冷笑了一聲。
隨後下一秒。
他緩緩的抬手,語氣也變得陰冷而且不容置疑。
「宣布逮捕宋寒!」
「來人!」
雷生繃著臉。
聽到此話之後。
外面幾個士兵立刻沖了進來。
面露嚴肅。
紛紛衝到了宋寒的身邊,作勢就要直接把宋寒給架走!
然而就在此時。
外面又急匆匆的衝過來了一個士兵。
他面露難色開口低聲說道:「領導,外面....外面來了一些警察,而且他們手中有逮捕令。」
逮捕令?
聞言。
現場所有人都猛地一愣。
要知道逮捕令可不是什麼兒戲,只要有這個東西,什麼地方都可以進!
軍隊自然是沒有權限阻止。
但讓他們更害怕的是。
這特麼的軍隊剛駐紮一天,就被警察拎著逮捕令上門?!
「逮捕誰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信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
而那士兵則臉色慘白。
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而後把目光放在了霍紅的身上。
「逮捕....逮捕霍紅。」
「不是以嫌疑犯,而是以罪犯的名義,逮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