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
整個天空和陸地,全部同一時間閃出了開燈的悶響聲。
同一時間。
所有警用軍用的二十萬流明探照燈瞬間打在了幾人身上!
這流明燈光已經算得上逆天了,幾人甚至感覺渾身炙熱了。
但此刻炙熱也頂多是存在一瞬間。
一股子涼意瞬間從腳踝直衝大腦!
而且幾乎是一瞬間。
密密麻麻的紅點紛紛對準了他們幾人。
這紅點有大的有小的,有軍的有警的,但每個紅點都瞄準了他們的心口和腦袋。
甚至給人一種感覺,你槍挪的慢了,你的紅點就對不準他們了...
我尼瑪!!
這尼瑪是三五個警察?!!
毒販愣愣看了一眼張凱。
隨後難以置信的把目光看向了外面。
十二輛裝甲車呈扇形包圍,車頂機槍的彈鏈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機槍紛紛調轉角度對準了幾人。
咔咔——!
上膛聲宛如喪鐘!
更遠處,三架武裝直升機懸停在二十米低空。
機首23毫米機炮隨著旋翼的節奏微微調整角度!
但最令人窒息的。
是站在裝甲車前的那個老人。
陳信披著軍大衣站在探照燈中心,肩章將光線折射成刺目的金星。
他背後一個小坡上面趴著兩排狙擊手!
雷射瞄準器的紅點如嗜血的螢火蟲,密密麻麻釘在毒販們眉心咽喉以及心臟。
「放下武器。」
老人的聲音經過擴音器傳來,震得鐵門上的鏽屑簌簌掉落。
這不是命令,而是死神在宣讀審判書。
但陳信的語氣相當輕鬆。
他心裡清楚,或者說,現場所有人都清楚。
他們幾個手中別說是拿著砍刀了。
此刻就是拿著火箭筒也沒用了。
「威脅...人質!!」毒販心中炸響一個念頭。
這個時候如果沒有人質,那一切都沒辦法了。
但當他回頭的那一瞬間。
廠內,幾個醫護人員和一排武警從別的進口沖了進去,迅速把宋寒給架了下來往外撤退。
不說外面這些恐怖的軍用警用裝備,哪怕是這一排負責保護宋寒撤退的武警,也不是他們能夠奈何的...
當——!
毒販頭頭手中的砍刀瞬間落地。
他瞪大自己的雙眼,無意識的張大嘴巴。
看著不遠處那一輛輛裝甲車,口中發出嗚咽聲音:「不是....這是在開玩笑吧?」
而同一時間。
剛才那個喊著打頭陣的毒販瞬間抽搐著跪在了地上。
毒販頭頭這才看到,他脖子上被瞬間釘了一支麻醉鏢。
甚至此刻麻醉鏢的尾翼還在顫抖。
嗡嗡嗡——!
這時毒販才看到,他們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盤懸著密密麻麻的無人機。
無人機的下方發射器泛著光芒。
而就在這個時候。
張凱那已經瀕死的臉突然扭曲,隨後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嚎叫。
他顫抖的指著不遠處的半空。
「那他媽又是什麼!?」
那裡有團黑影正以自由落體的速度下墜。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一架造型猙獰的偵察機垂直降落在空地。
旋翼捲起的沙塵暴中,姚燦的皮靴踏出艙門!
姚燦此刻臉色相當平靜。
平靜的仿佛像是第一次開直升機轟炸恐怖組織一樣。
平靜的像是第一次用刀把恐怖組織首腦心臟挖出來一樣。
她緩緩摘下墨鏡。
她摘墨鏡的動作讓所有毒販集體後退三步。
噠噠噠——!
一連串腳步聲從艙門後傳來。
這個穿空軍制服的女人身後,三十名特戰空軍隊員的槍口同時上膛,金屬撞擊聲整齊得令人毛骨悚然。
「三..二...一!」
姚燦看了眼腕錶,突然露出森白牙齒。
幾乎同時,廠房四周的雜草叢裡站起無數身穿藍色空軍迷彩的身影。
他們像從地底鑽出的幽靈,槍口早已鎖定目標多時。
正前面是陳信帶來的裝甲車,以及密密麻麻的綠色迷彩裝的狙擊手。
天空是密密麻麻的無人機。
左側是姚燦帶來的身穿藍色迷彩服的空軍特戰隊。
「我...我他媽就是販個毒而已...不至於吧。」
說話間。
毒販頭頭渾身上下顫抖哆嗦。
這麼多年在境外,殺人如麻的他,此刻只有一股子從靈魂升起來的極端恐懼和膽顫!
他控制不住的咚一聲跪在了地上。
然而還沒完。
就在他膝蓋砸向地面時,遠處傳來柴油引擎的轟鳴。
趙泰然的指揮車碾過灌木叢,車頂喇叭正在循環播放:
「這裡是江海市反恐指揮部,你們已被紅外製導飛彈鎖定...」
「導...飛彈?!!」
其中一個毒販瞬間尖叫了一聲。
「我親爺啊!!我販毒啊,我只是販毒啊!我販個毒你他媽用飛彈轟我?!!」
毒販環顧四周想要找到一線生機,但一旁所有都傻眼了。
包括這位一直活到現在的張凱。
此刻張凱的瞳孔里倒映出畢生難忘的畫面。
東側,兩輛99A主戰坦克的125毫米滑膛炮緩緩抬升!
西側,至少二十個狙擊鏡同時反光!
正前方,陳信從政委手中接過一把造型古樸的軍刀!
那是他曾用來砍鬼子腦袋的佩刀。
毒販頭頭就這麼跪在地上,雙眼瞪大看著一切。
很快他就因為精神失常毒癮發作,褲襠一陣陣暖流浸透。
當毒販頭頭褲襠漫出腥臭液體時,姚燦的冷笑穿透夜空:
「現在知道為什麼無人機要回去了?」
她打了個響指,所有探照燈突然轉向廠房屋頂。
那裡趴著十二名早已就位的特種兵,槍口距離毒販天靈蓋不過三米。
「因為...」趙泰然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指揮車頂的蜂巢發射器已經開啟。
「我們需要活口來指認屍體。」趙泰然語氣之中聽不出來絲毫的感情。
只是偶爾目光看向姚燦和陳信,心中憤恨自己又他媽是最後一個趕來的....
張凱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嗡作響。
也就是說。
他們剛剛在廠房內的一切動作,其實早就被這特種兵盯上了?
張凱此刻只覺得渾身發麻,難以想像他當時要是執意動刀,或許刀還沒劈死宋寒,自己額頭就出現血洞了...
而趙泰然這句話成為壓垮毒販的最後一根稻草!
五把砍刀接連落地!
幾個人面色慘白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