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海平面上幾乎是瞬間傳來了一陣陣瘋了一樣的嘶吼。
周圍的海面還在不停的晃動,但現場的眾人幾乎已經聽不到了海浪的聲音。
此刻只有一聲巨大的蘊涵著所有人聲音的怒吼傳來!!
「大夏海軍!向您報導!!!」
這一聲怒吼瞬間響徹整個海面!
甚至此刻的張珏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所在的整個海上石油鑽井平台都在微微的晃動顫抖。
看著那群訓練有素的海軍此刻出現在甲板上面。
遠處的雷敬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本身就有些膽小的雷敬此刻看到這宏偉的景象後,整個人的精神幾乎是被破冰船擊碎了一樣。
只見他的肩膀和大腿都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這……我投降!我伏法!」
雷敬瞬間舉起了自己的胳膊,臉色煞白的開口。
雷敬自己是走過軍旅生涯的。
再加上他兒子也是個當兵的,所以雷敬可太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雷敬的嘴角忍不住的哆嗦,甚至嘴角都在往外冒白沫。
這可是海軍。
海軍都追到這裡來了。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任何的緩和餘地了。
雷敬此刻心裡清楚一個事實。
自己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為。
雷敬的目光從眼前這艘巨大的軍艦掠過。
因為這他嗎可是052D啊!!!
大夏最高規格的海軍艦艇之一!
想和這一尊龐然大物碰一碰?
那他嗎根本就不可能。
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機會勝利。
此刻雷敬幾乎可以說,如果真的惹到了這一尊神。
那麼別說是自己全家了。
怕是到時候直接就抄家了,甚至直接把老家院子裡的蚯蚓都給挖出來剁成了塊。
不!
直接剁成血沫都有可能。
與此同時。
甲板上再度出現了一個人影。
只看到宋衛國雙手抱胸,雙眼之中帶著幾分不屑。
表情更是顯得相當的瞧不起。
就這?
這就是要殺了我侄子宋寒的人?
甚至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一個手槍?
宋衛國突然冷冷開口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恐怖組織呢?合著就是這種蝦兵蟹將?」
此刻對於一個052D的艦長來說。
這句話絕非是空穴來風。
腳下踩著的這軍艦航母。
是完全可以直接毀掉一個小國或者島國的。
更何況是眼前這兩個老弱病殘的傢伙?
光是這艘航母軍艦啟動出海燒的油,換成子彈都足夠把眼前的二人給點打穿五百次了。
一旁的副官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在內心深處是想要反駁一下宋衛國的。
並不是恐怖組織才需要052D前來幫忙。
別說是什麼恐怖組織了。
就算是一個小國家的軍隊。
出動這一艘龐然大物也還是浪費!
而此刻。
這周圍的一切無非成了降維打擊。
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
你要是想開槍,那麼這艘航母就站還在這裡讓你打。
你的槍栓都拉壞拉斷掉,眼前的這一艘航母也不可能會有任何事情。
而遠處的張珏此刻則死死的捂著自己的斷臂。
他怒目圓瞪地看著不遠處的宋寒和姚燦二人。
只見姚燦此刻站起來了自己的身子。
姚燦看著不遠處的這巨大的航母,心裡也頓時有了底氣。
這玩意只要出現。
就沒有拿不下的東西。
「張珏,你現在投降,我還能讓你活下去。」
姚燦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張珏。
姚燦之所以能說出來這種話,是因為此時姚燦心裡也慢慢清楚了一個事實。
張珏既然能出國,並且在國外還有身份。
那已經完全可以說明張珏的實力和人脈了。
張珏在國外的那些人,也必須給他連根拔起!
但聽到此話以後的張珏則頓時冷笑了一聲。
下一秒。
只見張珏用僅剩的一隻手猛的一下扯開了自己的上衣。
而姚燦的瞳孔也瞬間放大!
只見張珏的上半身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雷管和粘彈!
張珏冷笑了一下。
「既然我要做炸彈,你以為我只會在趙氏基金會的大樓里安裝?」
「我告訴你,我身上的炸彈雖然炸不死所有人。」
「但是讓你和宋寒都死在這裡綽綽有餘了!」
他的臉色此刻已經接近瘋狂。
只見他突然一邊狂笑一邊開口說道:「我的後槽牙里裝著的有感應裝置。」
「只要我的頭部遭到衝擊!」
「炸彈就會立刻爆炸!」
張珏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宋寒的身上。
隨後開口說道:「如何?宋寒?你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殺了我?」
海風呼嘯著吹過鑽井平台,張珏身上的雷管在陽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
姚燦下意識將宋寒護在身後。
聲音發顫:"你瘋了?!這些炸藥足夠把整個平台炸沉!"
"沒錯!"張珏癲狂大笑,牙齒狠狠咬住後槽牙的感應器。
"來啊!朝我開槍啊!讓宋寒給我陪葬!"
所有海軍士兵的槍口微微下垂,緊張地望向宋衛國。
老艦長額頭滲出冷汗,對著通訊器低聲下令:"狙擊手不要輕舉妄動!"
宋衛國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想要把眼前的張珏給弄死,那麼辦法多了去了。
但是眼下卻還要必須保證宋寒和姚燦的安全,這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周圍的一切仿佛徹底陷入了死寂。
不遠處已經跪在了地上的雷敬此刻控制不住的喘著氣。
如果張珏摁下按鈕,自己也絕對會死在這裡。
「瘋子,純粹的瘋子。」
雷敬早就把張珏的祖宗十八輩都罵了一遍了。
但幾乎什麼作用都沒有。
就在這死寂的時刻,宋寒輕輕推開姚燦,緩步向前。
他的鞋子踩在鐵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仿佛不是走向死亡,而是在閒庭信步。
"張珏,"宋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後槽牙里裝的是壓力感應器對吧?需要持續咬合才會觸發。"
張珏笑容一僵:"你怎麼..."
說話間。
張珏的身影突然控制不住的後退。
整個人的臉色也變得相當的難看。
"我還知道,"
宋寒在距離他五米處停下。
"你去年在瑞士做了根管治療。那顆牙...早就沒神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