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辭職嗎?」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好嗎?
「你先放開我再說。」庾念掙了掙,沒有掙開,手被鉗著有點生疼。
似察覺她的不適,季非執手鬆了松,但仍舊沒有放開,「答應了再放開。」
庾念蹙眉,「先放開。」
「不放。」
這人屬實難纏。
庾念心底清楚,季非執這個人是不好相與的,此刻這種感覺尤為明顯。
男人眉眼裡都是她的影子,神情偏執望著她。
庾念心底深深觸動。
她竟,有種被深愛的感覺?
下意識脫口而出,「季非執,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球打得很直。
問完庾念就有點後悔了,「算了,你放開我吧,我不辭職了,可以了吧。」
岔開話題。
說這個,好像真的不合適。
畢竟滿打滿算,兩人這才第三次見面。
庾念感覺男人抓她的手一緊,手腕被更大力握住。
他的呼吸就在她頭頂,有點凌亂,有點侷促。
沉默良久。
「是。」暗啞低沉的男聲響起。
庾念抬眼望去,男人的眼底越發深邃,直直望著她。
她屏住呼吸,柳眉輕挑,神情間滿是震驚。
她真的不懂,「為什麼?」
初次見面,他強勢擁吻她,再見時,他體貼地給她送上醒酒湯。
這些她都想不明白。
難道是,自己長得像某個人?
總不能一見鍾情吧?都是騙人的鬼話。
「見色起意?」季非執眼底有明顯笑意。
要說暗戀她十年,他怕嚇著她。
也許真的見色起意,如果沒有一開始的驚鴻一瞥,也不會有後來的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庾念無語,她還沒自戀到那個程度。
堂堂季總對她一見鍾情?!
不敢想。
莫不是真把她當替身啥的了?
庾念覺得也許這個答案更準確,也更合理。
見她沉默。
季非執繼續話題,「那你呢?既然看出來我喜歡你了,你的答案?」
庾念斂了斂眉,「你先放開我,我就告訴你。」
「好。」
得到自由後,庾念捏了捏雙手手腕,隱隱有點痛。
季非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認真看了看,發現好像真傷著她了,懊惱道歉,「對不起。」
看他比自己還緊張的神情,庾念瞬間覺得好像也沒那麼不適了。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庾念掙開他的手,躲開很遠,「現在可以走了吧季總?」
季非執皺眉,「你的答案?」
庾念看了看他,想了想,還是開口拒絕,「季總,咱們不熟,我們不合適。」
她承認自己有一瞬間心動了,不是對他心動,而是她動了齷齪心思。
她想利用他。
庾念心底很清楚,即便過去四年了,她心底仍然沒有放下蕭呈安。
既然季非執把她當替身,招惹她,那她何不順勢而為,談個戀愛,忘記蕭呈安?
靜挽說得很對,也許忘記一個心底深深在意的男人最好的方式是另外一個男人。
那瞬間,庾念覺得,也許季非執就是那個男人。
她不討厭季非執的吻,也不討厭他這個人。
她也是俗人一個,喜歡好看的皮囊,還有毫無保留的偏愛。
庾念覺得自己好像變得很可怕。
最後,她還是放棄了,道德上不允許她這麼做。
而且她也怕。
她怕季非執知道後報復自己,季非執是誰?發怒了商界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她是真惹不起。
雖然他也可能不懷好意,但她仍然賭不起。
也許,可以問問靜挽有沒有合適的男人。
可能,她真的需要談個戀愛了。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空氣中,似乎有風暴在肆虐。
庾念心底隱隱不安,手微微握了握,還是回,「是。」
真的不合適。
季非執可不是她能玩弄的對象,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清楚,他太危險。
無力招架。
季非執深吸口氣,拳頭緊握,「好。」
臉上毫無表情,但眸里的寒意讓人膽戰心驚。
他往門口走去。
開門,出去。
庾念有點怵,見男人出門也沒有要關門的意思,慢悠悠踱步過去關門。
手剛碰到門,就被男人突然一個轉身一把抓住了手腕。
「啊!?」
庾念驚呼一聲,又被男人強勢抵在了牆角。
還是那個姿勢。
還是那個牆角。
不過這次,門明晃晃開著。
季非執眼底猩紅,有著隱忍的瘋狂。
庾念嚇得心顫,不自覺咬唇,「你......」
「我不同意!」季非執偏執道,眼底瘋狂更甚,「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說罷,強勢吻上她的唇。
那麼熱烈,那麼瘋狂地侵入她的唇齒,侵占她的領地。
「唔......」庾念掙扎,卻是徒勞。
狗男人,這是第二次強吻她了!
男人吻得很深,很用力,庾念差點窒息。
就在她差點窒息前,男人終於放開她。
但唇依舊沒有離開,男人的唇輕輕覆著她的紅唇。
庾念大口呼吸,鼻尖呼吸間都是季非執獨特的氣息。
這人真是個瘋子,庾念有點怕他。
「念念,給個機會,別拒絕我靠近,好嗎?」季非執眼底透著一絲淒楚,他聲音沙啞,柔柔哄她。
男人開合的唇時不時的觸碰到庾念的雙唇,兩人貼得很近。
庾念感覺男人很是炙熱,燒得她渾身滾燙。
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我......考慮下?」庾念眨了眨眼,兩人離得太近,男人眸底涌動的瘋狂她看得一清二楚。
像頭野獸,執著地守著口裡的獵物。
她感覺,如果拒絕,她下一秒就會被他拆解入腹。
她不敢。
「多久?」
「三......三天?」她顫顫問,睜著眼,望著他。
「閉眼。」男人聲音暗啞。
庾念下意識閉眼。
「真乖。」
男人勾唇,又吻了下去。
庾念懊惱,她為什麼要這麼聽話?
她都還沒答應他呢。
這次的吻,似乎溫柔了不少。
男人慢慢試探,慢慢引導,探索她,描繪她。
不夠,怎麼吻她都不夠。
庾念心顫抖得更厲害。
唇齒難分。
季非執放開了鉗制庾念的手,轉而摟著她的腰,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一如在電梯裡擁吻她一般。
沒了絕望,只有滿心的激盪。
因為他清楚明白,這次,他懷裡的不是幻象,是真真實實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