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直接停在了季氏集團大門口。
楚非言付錢下車,腳步匆匆直奔大廳。
下午五點多,陸陸續續有員工下班。
「楚總好。」
「楚總您回來了!」
「......」
「楚總好!」
楚非言任職季氏副總裁,職位很高,其實也就是個虛職。
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也就來公司泡泡美女,上班工作全都是被逼迫的。
不是說他無能,而是因為他不想。
整個公司,估計一大半員工都認識他,還多數是美女。
楚非言無視美女們的媚眼,徑直往專用電梯走。
也不知道他哥究竟出了什麼,一直也不接電話。
鑑於他哥工作狂的性質,想也沒想他直接來了公司。
36樓總裁辦。
楚非言火急火燎推開辦公室大門,「哥!......」
偌大的辦公室。
楚非言一進入就看到落地窗前手握香菸的男人。
背影很熟悉,那是他哥!
楚非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他就知道他哥肯定沒事,老爺子又是在作什麼么蛾子?
季非執轉身,眉頭一皺,一把拎住他的T袖衫領子,很是自然地將人轉了個圈,往外推,「滾。」
楚非言背對男人,放心地笑了,很好,還是他那個不苟言笑的哥,「好嘞!」
這下完全放心了!
他哥啥事沒有!
接下來就是回去找老爺子算帳了,為何要把他從國外騙回來?
楚非言麻利地滾出辦公室,他隱隱嗅到他哥似乎心情不好。
辦公室外,齊嚴迎了上來。「楚總,您回來了?」
楚非言點頭,問了句,「我哥今天心情很不好?」
齊嚴慎重點頭,估計又和庾小姐鬧彆扭了。
總裁辦冷嗖嗖一天了,比中央空調都製冷。
「誰惹到我哥了?」據他所知,他哥這人無欲無求的,一般很少有人能激起他的情緒,剛才他可分明能感受到他哥的暴躁。
齊嚴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楚非言也不追問,「懂了,不能說,我懂。」
他確實管不著他哥的事。
「那我走了。」找老爺子算帳去了!
又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質問,「對了,我今天給你打那麼多個電話,怎麼都沒有接?!」
「啊!你給我打過電話嗎!?」齊嚴驚訝反問。
眼神複雜看了眼辦公室大門,攤了攤手,無奈道:「真沒接到。」
他手機一早就被季總徵用了,一天了,他也沒見到個影子。
「算了,正事要緊。」本想再掰扯兩句,想了想還是找老爺子算帳比較要緊。
司機已經聽從吩咐等在-2樓地下車庫,楚非言直接下樓朝車庫走去。
車子直奔景園而去。
下了車,吩咐助理小趙放好行李。
楚非言先去洗了個澡,緊繃一天了,放鬆放鬆。
洗完澡,問了問旁邊忙碌的傭人,「老爺子呢?」
「在餐廳等少爺一起吃飯呢。」
楚非言頓感不妙,他這是遭遇鴻門宴了吧?
這飯,還能吃嗎?現在跑還來得及不?!
最終他還是沒有跑路。
畢竟一個多月沒見老爺子,也有點想他了。
鴻門宴就鴻門宴吧,不在乎就是相親啊,罵罵自己不思進取。
楚非言想得很明白。
飯桌上。
季老爺子很是慈祥不斷往楚非言碗裡夾菜,「瘦了,多吃點。」
楚非言吃的很忐忑,「爺爺,你有事就說吧?」
上來就是噓寒問暖,都沒有罵他一句,這不是憋著大招等著他,就真的有大事發生。
這相處模式不太對!
搞得他連興師問罪的氣勢都沒有了,吃了幾口紅燒肉,軟糯Q彈,還是國內的飯菜可口,繼續追問,「爺爺,你就說吧,為啥把我從國外騙回來。」
他差點小獅子就到手了。
再來兩口肉,哇,好香。
再來口香檳,人生幸福美滿,莫過於此。
吃好,玩好,乃是他畢生所求。
「你哥明天就要去安靜寺出家當和尚。」季老爺子語氣平淡陳述。
「噗!」楚非言一口香檳全噴季老爺子臉上了。
「咳咳.....」
差點嗆死。
楚非言嗆得臉和脖子通紅,捂著胸口劇烈咳嗽。
季老爺子從容地拿過桌上的小毛巾,擦拭臉上的香檳。
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爺,爺爺,不好意思,我就是太震驚了,一時......那個啥,我幫你擦擦!」楚非言緩過勁來了後,看了老爺子一臉香檳,趕忙拿過桌上小毛巾,兩步來到老爺子面前,一起擦著。
還小心翼翼發表意見,「爺爺,會不會搞錯了?我哥去當和尚,不能吧?」
這可比地球爆炸還來得猛烈好吧!
季老爺子眼神一暗,眸子裡一片渾濁,「你哥親口說的,能有假?」
楚非言一把扯過旁邊凳子,坐在老爺子旁邊,神情十分激動,「不是,我哥這是為什麼啊!?」
他想不通。
一個月前,他跑的時候還好好的,再回來時,他快沒哥了。
難怪老爺子說他哥沒了。
沒毛病!
靜下心來想想,好像又有跡可循。
以前他哥去安靜寺待著,也就三五天,雖然比較頻繁。
在他跑北大洲之前,他哥可是快一個月沒來公司了。
正因為沒人管他,才會肆無忌憚散跑去國外胡鬧。
楚非言鄭重問,「到底為什麼?」
「為了一個女人。」季老爺子深吸口氣道。
「我哥有病吧,為了個女人要去當和尚!」楚非言十分不解,「不就是女人嗎!?我這多的是!十個八個我都給我哥找來,要啥樣的沒有!?」
季老爺子一巴掌拍他頭頂,「你那一堆的女人,有一個能看的?!」
哪一個不是為了季氏和楚氏的權勢而來。
楚非言捂頭抗議,「爺爺,輕點,都打傻了。所以我才一直沒我哥聰明。」
季老爺子給他一個犀利眼神,自己體會。
「不就是女人嘛,我哥想要哪個,我去給他找來不就可以嗎?」楚非言一下就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季老爺子白眼,「我能找到,還需要你?」
據瞭然和尚說,明天就到了兩人約定好的時間。
這幾天,老爺子殫精竭慮想了很多辦法,沒一個靠譜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
本想問問另外一個孫子是否知情,現在看來,連他哥心底一直有個求而不得的人都不知道。
傻小子一個,一天傻樂呵。
「爺爺,你別急,我有辦法了!」楚非言眼底透著精光。
「?」。
「我明天一早就去安靜寺守著,只要我哥敢去,我就把他綁了帶回來!」
老爺子沉思,主意有點餿,但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