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孫若溪在保鏢替她拉開包間門的瞬間,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語氣甚是疑惑問。
在她說話間,保鏢關上了包間門。
孫若溪神色有點不安,轉身看了眼被關上的門。
由於緊張,她不自覺捏了捏單肩包的帶子。
究竟是誰,給自己遞的紙條?
三天前,她收到一張紙條,【想要得到季非執嗎?我可以幫你。】
來人能不知不覺將紙條送到她辦公室,來頭肯定不小。
季非執對她的誘惑太大,即便可能有詐,但她還是決定赴約。
孫若溪一生驕傲,兩大夙願,一是掌管孫氏集團,她做到了。
二是讓季非執成為自己男人。
第二大夙願,卻遲遲沒有進展。
她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魅力是不是減弱了?
為何季非執對自己的媚眼無動於衷?
她不甘。
於是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孫小姐,你來了,請坐。」男人轉過身來。
孫若溪瞳孔劇縮,「是你!」
肖恆。
肖家的真正的掌權人!
肖家明面上掌權人不過是一個傀儡,只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古老家族才知道,肖家真正掌權人另有其人。
竟然是他!?
孫若溪一臉震驚,久久無法回神,腦子飛速運轉。
為什麼是肖恆!?他想幹什麼!?
真的是幫自己得到季非執那麼簡單?
她聽說他們二人向來不和,明爭暗鬥了好多年。
所以,其實這個男人不過是想利用自己對付季非執罷了?
自己只是他的一把利刃?
或者,另有隱情?
孫若溪如果不聰明,她也不可能成功擠掉自己的哥哥,出任孫氏集團CEO。
起初的吃驚後,孫若溪恢復了鎮定,「肖總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是想得到季非執,但若你想用我去對付他,那不可能。」
她表明態度。
肖恆嘴角微勾,坐了下來,端起桌上茶壺,倒了一杯茶水,神色自若地遞了過去,「孫小姐不如坐下來,我們慢慢聊,想必孫小姐是個明白人,嗯?」
孫若溪坐下,捏了捏茶杯,並沒有喝,「謝謝。」
她不傻,來路不明的酒水,怎麼敢喝?
「肖總還是直說吧,我們之間不用客套。」孫若溪在心底將自己視為季非執的女人,自然不可能跟他的仇敵寒暄。
她在想,也許今天自己就不該來。
面對肖恆,孫若溪的心底有點打鼓。
因為肖恆的手段,她聽說過,是個狠人。
不然也不可能掌管偌大的肖家。
她跟肖恆比起來,自然是差了一截。
孫若溪雖然名義上是孫氏集團的總裁,但真正掌權人,還是孫家的老一輩。
在他面前,她自然底氣不足。
「孫小姐是個爽快人,那我直說了。」肖恆眼底含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你想得到季非執,我可以幫你。」
「為什麼?」孫若溪不明白,他有這麼好心?
「有什麼條件?」商人重利,都是等價交換。
她想不明白,自己手上有什麼東西是肖恆想要的?
「我自然是有我想要的,但孫小姐不必擔心,不需要你付出任何東西,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如何?」肖恆用手指點了點桌面,漫不經心道。
孫若溪看了男人一眼,搖頭拒絕,「如果肖總不說出具體原因,我想我們沒有合作的必要。」
她是想拿下季非執,但不是幫著他的仇人對付他。
畢竟,他將來可是她的男人。
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事,她怎麼可能去做?
她又不傻。
肖恆沉默,手指輕點桌面,一下一下。
孫若溪毫不退讓,看向他。
肖恆突地笑了,摸了摸鼻尖金絲眼鏡,若有所思道,「孫小姐是個聰明人,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我們目標可以說一致,你要季非執,而我......」肖恆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危險之光,「要的是,庾念。」
庾念?
孫若溪陷入沉思,是誰?
她在考慮男人話語的可靠性。
不懂自然就問,「她是誰?」
以孫若溪的能力,自然還查不到庾念的存在。
季非執將她保護得很好。
「季非執的女人。」肖恆故意道。
果然,聽到這話,孫若溪神色劇變,臉上情緒複雜。
憤怒、嫉妒、不信、不甘......
季非執居然有女人了!?
她怎麼不知道!?
難怪,無論自己如何貼上去,他都無動於衷。
她無法想像,季非執那樣一個冷情的人,動情是何等模樣!
而那個女人,不是自己!
這讓她嫉妒得面目扭曲。
季非執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肖恆笑得邪魅,「合作嗎孫小姐?季非執給你,庾念,是我的。如何?」
嫉妒,最為可怕。
他清楚明白那種感覺。
會忍不住想毀了一切呢......
「怎麼合作?」孫若溪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嫉妒使得她失去了理智。
庾念是誰?她有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嗎?
孫若溪心底自然是明白自己被人激將了。
只要自己能得到那個男人。
那又何妨?
「孫小姐果然是明白是,這麼說,我們達成共識了?」
孫若溪點頭,眼底都是憤恨,「給我庾念的資料!」
她倒要看看那個女人是誰,竟敢跟自己搶男人!
肖恆眸光一寒,掃過去,「孫小姐越界了,你的目標是季非執。她,你不能動,明白?」
庾念是他的。
肖恆眸底的寒意越來越深,壓得孫若溪喘不過氣來。
她退步,「好,我不動她。」
「孫小姐是個聰明人。」肖恆冷冷道。
「後續該如何做,我會找人通知孫小姐,請回吧。」他淡淡看了她一眼,下了逐客令。
孫若溪出了包間門。
腿有點軟。
她扶住牆壁,緩了緩。
這個男人,好可怕。
不愧是豪門肖家的掌權人,跟季非執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但她並沒有那麼害怕季非執,因為那是她肖想的男人。
她心底害怕的同時,還有滿滿的征服他的欲望。
欲望驅使,自然少了幾分害怕。
她看不透肖恆。
但她能感覺出來,他並沒有說謊。
他的目標是那個女人。
難道肖恆,也喜歡那個女人?
庾念,到底是誰?
想到剛才男人警告自己的眼神,孫若溪眼底就透露出一絲恐慌。
庾念嗎?
她是個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