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去的背影,刺痛蕭呈安雙目。
那是他的念念!
總有一天......
手機提示有簡訊,蕭呈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又是那個神秘人。
一早他就接到一條陌生簡訊,本來以為是垃圾簡訊,正想刪除,無意中掃了眼,看到了「庾念」兩個字。
他大驚,看完簡訊內容後,才尋來了這裡。
來這裡後,他發現念念果然在這裡!
是誰給他發的簡訊?
蕭呈安抬頭,看了眼宴會廳二樓。
有人過來攀談,他全然沒有聽到。
他眉頭緊鎖,徑直朝二樓走去。
推開豪華包間門,一個窈窕女人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你來了。」孫若溪嘴角噙著笑,轉過身來,伸手,「蕭總,請坐。」
蕭呈安不為所動,神色凝重,「你是誰?」
為何知道自己跟念念的關係?
又想幹什麼?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孫若溪,目前孫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孫若溪自顧自坐下,「要不,坐下聊?」
說罷,眼神掃了眼自己對面的椅子。
孫若溪?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孫氏集團新上任總裁。
蕭呈安最近倒是聽說過這個女人很多傳聞。
剛回國的孫家長孫女,女強人,又貌美,最近風頭正盛。
可惜他一心撲在庾念身上,沒心情關心這些。
蕭呈安坐下,臉上有著明顯地戒備,「你到底想做什麼?」
孫若溪勾唇明媚一笑,「蕭總不要著急。」
她撩了撩額旁一縷頭髮,身子前傾,眼神灼灼看著他,「問蕭總一個問題,我,跟庾念,誰更好看?」
蕭呈安眸色乍變,眼神犀利看過去,「孫若溪,你究竟想做什麼!?」
孫若溪笑得更加開懷,「看你緊張得,不過一個小問題而已。你還沒回答我呢,蕭總?」
非要自取其辱?「你給念念提鞋都不配。」
蕭呈安挑釁地看過去。
無論你想做什麼,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念念!
孫若溪臉色大變,怒意在臉上蘊聚。
就在要徹底爆發的前一刻,她又揚唇笑了起來,「蕭總可真會開玩笑。」
「看來沒有交談的必要了。」蕭呈安起身,扯了扯微皺的西裝衣角,作勢要走。
「蕭總就不想得到庾念嗎?」孫若溪站了起來,走近兩步,停在他身側。
蕭呈安身軀一怔,停了下來。
「我能幫你。」孫若溪自信一笑,輕聲在他耳邊低語。「合作嗎,蕭總?」
肖恆不是想得到庾念嗎?那她拉蕭呈安下水,豈不是遊戲越來越精彩?
呵呵,想想都覺得刺激。
她只要一個季非執罷了,至於庾念,也不是非要弄走她不可。
之前是她想得狹隘了。
一個肖恆不夠?那再加一個蕭呈安?
孫若溪眼底閃過一抹嫉妒和憎恨,庾念啊庾念,怎麼這麼多男人為你神魂顛倒呢......
那可不行。
季非執是她的!
蕭呈安轉身,「你想怎麼合作?或者說,你的最終目的是?」
「很簡單,庾念給你,我要季非執。」孫若溪伸手想搭上男人的肩膀,蕭呈安微微側身躲開了。
她神色輕蔑一笑,「蕭呈安,現在這麼潔身自好?呵,早幹嘛去了?你跟那個柳棉滾在床上的時候,在想什麼?」
「實在是,很可笑......」
「啊!」孫若溪後面話還沒說完,被蕭呈安一把掐住脖子,按在桌上。
他目眥欲裂,脖子緋紅,青筋直冒,眼神像被激怒發狂的猛獸,「孫若溪,你找死!」
孫若溪拼命掙扎,雙手去抓男人的手臂。
她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死亡的恐懼襲來,孫若溪眼底浸出生理性淚水。
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殺了她!
蕭呈安此刻已經失去理智,手臂不斷用力。
都去死!
五年前那一天,是他一輩子的痛。
生生割裂血肉般的痛!
他無比痛恨那一天的自己!
如果沒有那一天,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
如果沒有那一天,念念,是不是已經是自己的妻子!?
沒有如果!
只有痛!
蕭呈安理智一點點被抽離,將他帶回去那一天。
五年前。
婚禮前三天。
蕭呈安正開車趕往婚紗店,他心愛的女人正在等著自己。
嘴角是難以壓下的喜悅。
三天後,念念將成為他的妻子。
念念,將屬於他!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簡訊。
剛好紅燈,他抽空看了一眼。
「怎麼突然去棉棉那了?」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庾念的簡訊,說去了柳棉家裡。
他調轉車頭,開往柳棉的別墅。
門開了。
柳棉臉微紅,「你怎麼來了?」
「念念呢?」蕭呈安自然地走了進去。
柳棉家他也來過很多次,自然很熟。
幾人經常在柳棉家裡聚會。
「念念怎麼不在?」蕭呈安眉頭微皺,不是發簡訊說來了這裡嗎?
「什麼味道?」鼻尖傳來一陣濃烈的香氣,他忍不住嗅了嗅。「棉棉,你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有嗎?沒有吧。」柳棉嗅了嗅。
她看著他,眼底的情意再也壓抑不住。
蕭呈安......
蕭呈安感覺不對,他拼命搖了搖頭,頭卻越來越暈。
他這是怎麼了?
他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
手握住門把手的瞬間,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呈安哥哥......」
念念......
他轉頭看去。
庾念眸眼含情,默默看著自己,「念念......」
他伸手摸向她的臉,「你來了。」
眸底有火在燃燒。
「呈安哥哥,是我,我是念念啊。」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你想親親我......」
「得到我嗎?呈安哥哥......」
她溫熱的呼吸撒在他的脖頸和耳旁,蕭呈安感覺一陣燥熱。
火,越燒越旺!
意識逐漸模糊。
不對,這不是念念!
念念不在這裡!
他雙手拼命按壓自己的頭,試圖讓自己能清醒一點。
是剛才那陣香氣嗎!?
欲望愈發蓬勃......
他終於發現了問題!
是催情藥!
帶有致幻作用的催情藥!
該死!
柳棉,你想幹什麼!?
他沖向廁所,拼命朝自己身上潑冷水。
卻澆滅不了一絲心底的火。
他看到念念沖了進來,「呈安哥哥,你怎麼了!?」
「念念?」他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境。
「呈安哥哥,你別嚇我,棉棉說你出事了,我立馬就趕了過來,你怎麼了?」
「念念!」他一把將她擁入懷裡。
是他的念念來了啊......
「給我好嗎,念念......」
回應他的是灼熱的吻。
一室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