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朵心跳如鼓,慌亂地環顧四周。
管家和傭人們不知何時全都消失了。
偌大的別墅安靜得詭異,只有落地鐘的滴答聲在空曠的客廳迴蕩。
「我......」她剛想拒絕,突然天旋地轉。
季淮深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溫朵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被迫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還有那灼人的體溫。
以及......那個隨時待命的傢伙。
季淮深抱起溫朵後,先調整了下呼吸,這才邁步向樓上走去。
隨著他的步伐,每一次顛簸,她的大腿都會蹭到他緊繃的手臂肌肉。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藥油的辛辣與季淮深身上特有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熏得她頭暈目眩。
她只感覺,季淮深變得更加危險了。
【哇哇哇,男主終於要忍不住了嗎,這麼著急!】
【沒有吧,雖然這男主一副要吃了女主的模樣,但其實還能忍】
看著彈幕上的信息,溫朵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要是季淮深沒有這麼打算,那麼被抱上樓也可以。
就是,那東西還是不容忽視啊嗚嗚嗚嗚.......
季淮深抱著溫朵走進臥室,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床沿,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溫朵剛沾到床面就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被汗水浸透的練舞服黏在皮膚上,又濕又冷,難受極了。
她想換衣服,可是以自己目前這情況,根本去不了衣櫃旁邊。
沒辦法,只能再次求助季淮深。
「我想換件衣服......」
溫朵小聲請求,「能幫我從衣櫃拿套睡衣嗎?」
季淮深頷首,轉身走向衣櫃。
拉開櫃門的瞬間,他的背影明顯僵了一瞬。
整排蕾絲內衣和真絲睡裙整齊懸掛,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香。
【哈哈哈衣櫃裡全是妹寶的貼身衣物!】
【男主瞳孔地震了!】
【快看他的手!青筋都暴起來了!】
【妹寶,你這明顯就是在挑戰男主的忍耐力啊!】
溫朵瞥見彈幕,耳尖頓時燒了起來。
她這才想起這個衣櫃是專門用來存放貼身衣物的,外衣都在隔壁衣帽間。
這麼私人的衣櫃,被一個男人打開了!
季淮深喉結滾動兩下,刻意避開視線從最邊上抽出一條奶白色睡裙。
「這件可以嗎?」
「可以的......」
溫朵接過睡衣,看著季淮深一直盯著自己,輕聲道:
「那個.....我要換衣服了......」
季淮深沒有動。
他的目光落在她緊貼肌膚的芭蕾舞褲上,深沉的眸色暗了幾分,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褲子,」他聲音沙啞,「你自己脫得動?」
溫朵立刻明白了季淮深的意思。
芭蕾舞的緊身褲本就貼身,此刻被汗水浸濕後更是黏在皮膚上,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
上衣還好,就是脫緊身褲的時候......
要是以自己用力拽的情況下,可能會非常痛。
但,痛也比季淮深幫她脫強吧!
「我...我可以的。」她嘴硬道,耳尖卻紅得滴血。
「你脫上衣,穿好睡裙後,我幫你脫緊身褲。」季淮深直接安排好事情。
就在溫朵準備再次拒絕的時候,幾條彈幕飄過去。
【妹寶,你就讓他脫吧,他都快忍不住了,就等著你換下來的衣服救命呢】
【就是啊,要不然你讓他幫你脫衣服把衣服拿走,要不然...你親自幫他解決】
【親自解決?好啊好啊,這個我同意了!】
【只要妹寶在拒絕一次,我感覺男主的忍耐度就差不多到底了】
【哈哈哈哈哈,咱們馬上就能吃肉了!】
溫朵的臉一下燒了起來。
她偷偷瞥了眼季淮深。
男人西裝褲的輪廓已經變得危險而明顯,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幾乎要化為實質。
對比自己幫他解決,還是讓他幫自己脫。
溫朵咬了咬下唇,最終小聲道:
「那...那你轉過去。」
季淮深喉結滾動了一下,順從地轉過身。
溫朵咬著唇,指尖微微發顫。
她抬起胳膊,摸索著連體舞服背後的金屬扣子。
咔噠——
扣子彈開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季淮深挺拔的背影明顯僵了一瞬。
溫朵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握緊,骨節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危險的氣息更濃了,溫朵手忙腳亂地抓起睡裙往頭上套,絲綢面料擦過肌膚時發出窸窣聲響,讓季淮深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溫朵更加著急了,將褲子蛻到膝蓋彎下面,立刻整理好自己的裙子。
怕自己的動作可能會走光,溫朵將旁邊的小熊抱枕抱到懷裡,這才感受到了一絲安全。
「好...好了。」
溫朵將半張臉埋到小熊腦袋後面,一想到季淮深幫她脫褲子,羞得幾乎要燒起來。
聽到准許,季淮深猛地轉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眸色驟然加深。
溫朵不知道,睡裙下露出半截白皙大腿,懷裡緊抱著玩偶的樣子,在男人眼中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季淮深兩步來到溫朵面前,蹲下身,緩緩伸手,指尖輕觸她膝蓋處的布料邊緣。
「那我開始了。」他低聲提醒。
溫朵紅著臉,點點頭。
脫下的過程緩慢得折磨人。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卻讓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像被火燎過般灼熱。
當布料經過腳踝受傷處時,他的動作更慢了,生怕弄疼她。
同時,她能感覺到季淮深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她腿上的氣息燙得嚇人。
終於,緊身褲被完全褪下,兩個人都鬆了口氣。
季淮深將換下來的白色絲襪和連體練功服攥在手裡,布料上散發著和面前女人同樣的讓人上火的香氣。
「我拿去給傭人洗。」他站起身,將緊身褲攥在掌心,指節都泛了白。
【洗?洗個屁啊!】
【嘎嘎嘎,這可真是最奢華的一頓了】
【誒嘿嘿嘿,這火不用妹寶的衣服,真消不下去啊!】
從彈幕的溫朵知道他要拿去哪,也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她又不應該知道!
最終,她只能放棄掙扎般嗯了一聲,不敢看他的眼睛。
季淮深深深的看了一眼溫朵此時的模樣,立刻轉身離開。
溫朵紅著臉躺到床上,感受到腳上的刺痛,她有些鬱悶。
這段時間都沒辦法跳芭蕾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