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朵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水潤的眸子裡滿是羞憤。
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當著外人的面提出這種要求!
季淮深卻好整以暇地迎上她的視線,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啊啊啊男主太會了!】
【這誰頂得住啊!】
【妹寶快親!我們等不及了!】
彈幕瘋狂滾動,溫朵攥緊了手指。
她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了,這個霸道的男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那.....那你,閉、閉上眼睛......」她聲如蚊蚋地要求道。
季淮深唇角微勾,順從地合上眼帘。
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他凌厲的輪廓難得顯出幾分柔和。
溫朵深吸一口氣,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她像只即將赴死的小動物,視死如歸般向前傾身——
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他的唇。
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即使是這樣敷衍的親吻,季淮深也滿意地勾起唇角。
他睜開眼,看見溫朵已經羞得整個人都要冒煙了,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
「先收集證據。」季淮深轉頭對秘書吩咐,「等比賽結束再處理。」
「是。」秘書始終低著頭,快步退出餐廳,臨走時還不忘輕輕帶上門。
關門聲讓溫朵如夢初醒。
天啊!
她竟然忘記這裡還有其他人了!
剛才那一幕全被外人看見了!
她羞憤欲死,一頭扎進季淮深懷裡,額頭抵著他堅實的胸膛,死活不肯抬頭。
「害羞了?」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明顯的笑意。
「誰.....誰害羞了!」溫朵嘴硬道,聲音悶在他胸口,卻連耳尖都紅透了。
季淮深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臉上。
他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隻手撫上她滾燙的臉頰,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溫朵被迫仰起臉,正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裡面翻湧的情緒讓她心頭一顫。
是擔憂,是後怕,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
男人突然托著她的後腦勺,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就別再遇到危險了。」他聲音極輕,卻重若千鈞。
溫朵怔了怔。
他是在害怕。
害怕今天的事情重演,害怕她再次受傷。
這個認知讓她眼眶一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住。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頸窩。
「嗯......」她輕輕點頭,聲音帶著鼻音。
突然覺得心裡酸酸脹脹的。
他真的好喜歡自己啊.......
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多喜歡他一點?
溫朵正想著,就感覺到,季淮深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並且他用拇指仔細的、輕輕撫過她的唇瓣。
溫朵抬起頭,有些疑惑,不明白季淮深摸她的嘴唇做什麼。
只見,他眼眸深邃,聲音沙啞:
「剛才的吻,不及格。」
溫朵:「???」
「什——」
溫朵的抗議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回去。
不同於溫朵剛才那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這個吻來勢洶洶卻又纏綿至極。
「唔......」溫朵下意識地推拒,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但季淮深仿佛早有預料,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摟得更緊。
他的舌尖輕巧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霸道地攫取她每一寸甜美。
漸漸地,溫朵的抵抗變成了順從。
她搭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攥緊了他的襯衫,指節泛著粉色。
季淮深察覺到她的變化,吻得更加溫柔繾綣,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佳釀。
餐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溫朵感覺自己像是被捲入了一個甜蜜的旋渦,理智被一點點抽離。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耳邊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
當季淮深終於放開她時,溫朵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裡。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眼裡蒙著一層霧氣,雙頰緋紅。
「這才叫接吻。」
季淮深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拇指再次撫過她濕潤的唇瓣,眼底儘是饜足。
溫朵這才如夢初醒,羞惱地捶了他一下。
「你...你太過分了!」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撒嬌。
季淮深輕而易舉地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在她柔軟的掌心落下一個輕吻。
溫熱的觸感讓溫朵像觸電般猛地抽回手,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她又羞又氣。
這個傢伙!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甜死我了!】
【你給我一巴掌,我就親你手,這叫情趣】
【妹寶應該不敢打了,因為怕男主舔手】
溫朵看著彈幕的那句話,他說得對!
打他都怕他舔手!
「我要回去睡覺了,你放開我!」
溫朵真是害羞的都要冒煙了,掙扎著要下來。
這次季淮深沒有強留,順從地鬆開了手臂。
一獲得自由,溫朵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跳開,頭也不回地往餐廳外跑去。
季淮深望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雖然這麼想有些不合時宜,但他確實慶幸這次意外。
他的小妻子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排斥他的親近了。
然而笑意很快從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決心。
他絕不會再讓小妻子陷入任何危險。
他要杜絕,這一切的可能性。
..........
溫朵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進臥室,反手「砰」地關上門,後背抵在冰涼的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抬手捂住發燙的臉頰,指尖觸到的皮膚滾燙得嚇人。
天啊......
她居然真的親了季淮深!
而且還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這個認知讓溫朵身體發軟,她直接撲到床上,一把抱住那隻米白色的小熊玩偶,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柔軟的絨毛里。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餐廳里的一幕幕。
季淮深要求親吻時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她鼓起勇氣貼上去時唇瓣相觸的柔軟觸感,還有後來那個讓她渾身發軟的深吻......
這麼想著,指尖也不聽使喚般地撫上唇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灼熱的溫度和淡淡的薄荷氣息。
意識到自己在回味,溫朵怔愣了一下,然後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不准想了!溫朵!你清醒一點!」
溫朵手忙腳亂地把小熊扔到床頭,掀開被子一股腦鑽了進去。
"睡覺!馬上睡覺!"
她緊閉著眼睛命令自己,可嘴唇上殘留的觸感讓她十分清醒。
就一個吻都這樣,這要是.......
溫朵有點小害怕。
明天一定要逃!
趁季淮深去公司的時候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