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隱之名,響徹三千古域,這裡引發大地震。
而此際,誰都知曉,這是一匹絕世的黑馬,在通天古路,甚至可能打造萬古傳奇來。
有人將他視作敵手,古路上的最強勁敵,就是那些准天帝,也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強大壓力襲來。
有人則是希望,可以見到他,甚至萌生了想要追隨的想法,這樣的蓋世妖孽,若能追隨,跟隨其而戰,一旦其成長下去,他們都將受益無窮,甚至攀登不敢想像的高巔!
而這一刻,天壇在震動,所有人變色,因為這意味著,或許最後一關,將要來臨了。
秦隱也在凝視,這最後一關,會是什麼?
有知曉者開口:「最後一關,將是要與上一屆的通天榜強者投影一戰,誰能堅持更久,誰就有留下來的機會!」
「不錯,古往今來都是如此,上一屆據說,已經是上百萬年前了,通天古路原本十萬年開啟一次,結果,百萬年前,突然不見了,再也沒有開啟過!」
「那可是百萬年前的強者,位於通天榜,都是絕世妖孽,放在上界,也足以稱雄的存在,想要熬過,真的很難。」
一些人在言,道出了最後一關是什麼。
秦隱也在聆聽,因為居然要與上一屆的通天榜強者投影一戰。
他當然無懼,面不改色,無悲無喜,立在那裡,準備迎接。
可接下來,這一刻,天壇在崩塌,整個天地都在崩塌,就是下方的那古城都在塌陷。
很多人驚動,惶然無比。
「不對,這與史料不同,不該如此,怎會這般,天塌地陷。」
「是了,一般而言,將是通天榜照映,這座天壇,將化作擂台,需要登台,與上一屆的通天榜強者一戰,根本不會這樣崩塌掉!」
「難道說,這一屆不同,不在是與上一屆的強者一戰嗎?」
無數人驚魂不已,因為這與他們所了解的情況完全不同,不該如此才是。
可現在呢,這裡在不斷的崩塌,仿佛末日般,整個世界都要塌陷了。
這令人窒息,讓人發顫。
而此際,秦隱也在凝目,若是不同,那要面臨什麼?
這一刻而已,發自天邊,那是一道恢弘無比的聲音,帶著蒼茫氣息,古老無邊,歲月氣息無比沉重。
「你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黑暗歲月,將要再次來臨了,需要有人勇往無前,鎮守大世,成為領袖,抗擊黑暗!」
「而這個人,或許會在你們之中誕生,或許不會。」
「你們需要對抗,誰也不可退後,這是諸天萬界,所有人應當肩負的使命與責任!」
「黑暗歲月來臨,你們將要面臨一座城關,一座無比恢弘的城牆,要有人過去,前去血戰,甚至赴死!」
「都去吧,誰先登上城頭者,誰就是勝者!」
這道聲音,太蒼茫了,來自無盡歲月前,仿佛穿透了時空長河,落在這裡。
秦隱也震動,因為這聲音中,飽含太多感情了,是絕望的,是窒息了,仿佛黑暗籠罩,仿佛永無天日。
那是怎樣的人,度過了怎樣的歷史,如今發出這樣的聲音來。
是那位建造了通天古路的強者嗎?
如今這是何意?
黑暗歲月臨近了,世間無多了,究竟什麼意思?
這讓他發毛,有種強烈的不安感,因為真的感覺,前方無光,暗無天日。
那究竟要面對一個怎樣的敵手,是怎樣的可怕存在。
很多人喧譁,一些人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因為這樣的聲音,真的太可怕了,讓人絕望窒息。
「這不是尋常的最後一關,而是有變化,要我們抗爭,甚至赴死,面對什麼敵手?」
「黑暗降臨,一段黑暗的歲月,一座城牆,那來自何方?」
他們不能理解,但很快,一些人瞳孔在睜大,在驚駭,仿佛看到了無比可怕的存在。
前方,那是一座城牆,突然浮現,矗立在天邊般。
這城牆,是青銅色的,是一座青銅城關,如今成型,只是一座城牆而已,仿佛比起一座星域,一座大界,還要恢弘萬倍!
任何人站在這裡,仿佛蚍蜉,渺小無比,都是螻蟻般,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而已。
這是怎樣的感覺,人世間的任何詞語,都無法來形容這一刻的震撼。
他們全都傻眼,長大嘴巴,看向哪座城牆。
「這是,青銅城牆!青銅氣息,是災厄的氣息!」
「這是什麼地方,青銅天地嗎?災厄之地,一座城牆而已,如一座宇宙般恢弘!」
「要登上去嗎?誰人可以登上啊,這樣一座城牆,充斥著不詳與毀滅!」
很多人倒退,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
因為這實在是太嚇人了,一座城牆,如此宏偉,遮天蔽日,籠罩一切光。
真的仿佛陷入了黑暗中。
就是他們腳下,地面都化作了青銅之色,無邊無際,仿佛距離城牆有著無數里遙遠,無法測量。
秦隱也在凝目,此刻內心翻覆,有著沸騰無比的熱火。
因為,這樣一幕,他曾見過,濟世古帝,便是來到了這座城牆面前,在青銅城外,戰死在那,打碎了一截城牆!
可以確認,這就是那座青銅城的城牆,如今化現,聳立於此。
實際上,這遠遠不如,他所見到的那一幕,那座城牆,要更為恢弘,更為浩瀚,就是站在那樣的城牆面前,都有一種無力感,深深的絕望之意。
而今再現。
而那道聲音,號稱黑暗降臨了,不會太久了,難道說,一場青銅大災,將要來臨了嗎?
他突然窒息,因為他還差的很遠,還在路上,結果,這裡的聲音卻告訴他,時間無多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嗎?
他還有機會,可以走到那一步嗎?
這一刻,他真的在恨,時間不夠,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因為,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目的,要前往那座青銅城,要過去,在那裡血戰。
就在此刻,有人驚嘩,發出駭然之音,帶著絕望般。
「那是,青銅生靈,無窮無盡,都在城牆上,我們要登牆,要殺向那裡,要殺過無盡的青銅大軍嗎?」
「這,真的可能嗎?太可怕了,青銅氣息,帶著不朽,帶著不詳,帶著毀滅,現在就要面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