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古路,不能平靜,這是大事件,真龍寶地開啟,結果,秦隱擊斃數名古代怪胎,駕馭噬仙蟲王,號令億萬蟲,這何等驚人。
而後,諸多強者,圍剿秦隱,攔住真龍寶地出口。
結果,秦隱的夥伴趕來,引發大戰,最終,龍戰天的化身被斬掉,隕落兩名古代怪胎。
這何等驚人,引發無與倫比的轟動。
整個通天古路,都在熱議。
這一刻,那是一襲白衣,白髮舞動,一人立在山巔,若一座謫仙般。
這裡不久前爆發大戰,一些大山,夷為平地。
那是君無邪,手中染血,在他腳下,是一尊古代怪胎,氣息強盛,絕非普通的古代怪胎,而是在古代怪胎中,絕對當得上是強者。
有人顫慄,目視那裡,全都駭然不已,因為那是一尊聞名已久的古代怪胎,曾經一世,橫推古路,而後封印己身,結果如今,被君無邪擊敗了,踩在腳下了,何其狼狽。
君無邪的實力,讓人髮指,因為在君無邪身上,居然無傷,纖塵不染,若天上仙,那股氣勢,讓天地都仿佛壓抑,可以鎮壓天地般。
但他卻很是平靜,立在那裡,白衣舞動,丰神如玉,真正的超凡脫俗。
「天吶,那是天葬王,一名赫赫有名的古代怪胎,曾稱霸古路一代,真正無敵,可居然這樣慘敗給了君無邪。」
「君無邪,毫髮無傷,不出三百回合而已,就擊敗了一尊古代之王!」
「是了,君無邪,萬道帝體,果然恐怖如斯,古老年代,曾有萬道帝君,逆戰三大禁區大能,斬掉一人,這是真正的無上帝體,號稱,可以進化,真正大成,有望成為仙體!真正成仙!」
他們驚魂不已,看著那天葬王,感覺窒息。
君無邪,絕對強大的一個人,自從通天古路開啟,斬掉的古代怪胎,不下五六尊了,這又是一尊,且是依舊如此碾壓的姿態,讓人不能平靜。
他渾身氣息,深不可測,無法洞悉,真的強大,以一戰又一戰,搏殺古代怪胎,至今不曾受傷,這才是真正無敵之勢,讓人悚然。
有人想要追隨,只是,不是誰人都有資格追隨,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追隨君無邪。
天葬王在吼,聲音都嘶啞,已經無法站起了:「我不服,我若恢復,你豈能如此敗我,毫髮無傷。」
他在嘶吼,極不甘心,因為,自己還未恢復昔日的巔峰,不曾真正壯大起來,結果,卻被君無邪找到了,最終,連傷到君無邪都做不到。
他也曾是古代的一尊王者,怎能相信,自己竟這樣落敗了。
君無邪目光睥睨,帶著不可忤逆的天威般,「就算給你時間,讓你恢復,結果依舊。」
「這一時代,除了秦隱,無人可以當我敵手,古代怪胎也不行,昔日的王者,也不再我眼。」
這何等的霸氣,言古代怪胎不行,昔日的王者,也不可入眼。
究竟是怎樣的氣概?
天葬王卻噗呲一聲吐血,隨後咬牙:「秦隱?那個通天榜第一?一個祭道境而已,在你眼中,居然勝過我等古代之王,不過一個螻蟻而已,也配與我等相提並論。」
這一刻而已,那是一指,點出一道光,直接洞穿了天葬王的眉心。
天葬王痛叫,最終頭顱炸開,只有元神。
他駭然,因為在君無邪的眼中,看到了一縷寒意,一股殺意。
就因為他提及了秦隱,言之螻蟻嗎?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言其螻蟻,秦隱,註定將成為我這一路,最強大的敵手,沒有之一。」
君無邪如此而言,居然因為一個秦隱,這麼一個螻蟻,而動怒,而動了殺意。
天葬王自知,今日已經必死無疑了,他在大笑,在嘲諷。
「一個祭道境的小蟲子,讓你如此重視,最大敵手,看來,你真的糊塗了,不久之前,我聽聞,戰王都去了,化身在那,在真龍寶地外鎮守,他說不定已經死了。」
君無邪的目光微微一凝,開口而道:「他不會死,我還在等他成長,來與我一戰。」
就在此刻,那是君無邪的跟班,此際飛來,看著這一幕,駭然失色,隨後跪下惶恐而言。
「有消息了,秦隱走出了真龍寶地,斬掉了戰王的化身!」
這一刻而已,這裡寧寂下來,沒有聲音。
那天葬王的元神一驚,表情何其誇張,不可思議,在大吼:「不可能,怎麼可能,一個祭道境的螻蟻,居然可以斬掉戰王化身!」
「戰王,三屆無敵,就算是只是化身而已,依舊可以輕易斬掉秦隱,怎會被反殺?」
他不願相信。
只是,就在此時,那是一雙眼,仿佛眼中有萬法在輪轉,這是驚人的威,讓天葬王都窒息,無法開口。
君無邪深處一掌,散發出元神波動,蓋壓過去,讓其無法動彈,整個元神都被死死扼住了。
君無邪開口,漠然無比,帶著浩瀚神威。
「我言過,我的敵手,容不得任何人侮辱!」
「古代的王,也不行!」
「啊啊啊……」
那是慘叫聲,發自天葬王,最終,那是五指,直接將天葬王的元神碾滅掉了。
所有人窒息,一尊古代的王,就這樣被擊斃掉了。
君無邪收起了天葬王的一切,包括道火。
最終,目光帶著一抹洶湧的火熱之色,那是沸騰的戰意,就算是與古代的王一戰,也不能讓他有如此的狂熱戰意。
因為,他終於聽到了,秦隱可以斬這樣強者的化身了,真的讓他興奮,甚至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與秦隱一戰了。
通天古路之上,他斬殺古代怪胎,也不能讓他有這樣的興奮感。
這是他唯一的敗績,秦隱,是唯一勝過他的人。
他從未覺得失敗不好,相反,這是他最認可的敵手,有這樣的敵手,大道爭鋒,才有意思,否則,真的無趣。
他要的,從來是挑戰,這世上最璀璨的天驕,古代的王者,就算無敵一屆,兩屆,也不能讓他覺得強大。
反而,他覺得,這些人都只是懦夫,不敢出世,真正的強者,當該當代無敵,一屆足以!何須積累多代,那是無能的體現!
他在開口,那天地都火熱起來,在鼎沸,這股戰意,讓人驚怖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