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人窒息,讓人死寂,皆是望去,一個個臉上,無疑都是駭然至極之色。
這是怎樣的一幕,可以看到,那在高空,有血在淌,這些血,璀璨無比,照亮天地。
那是戰王,胸口上的戰鎧都被洞穿了,可以看到胸骨,那是血洞,居然被擊穿了,汩汩的仙血,在流淌,瀰漫金光,很是刺目。
而另外一方,秦隱也相當悽慘,半邊肩頭都要被砍掉了,這一斧的威力,非同小可,只有皮肉,還在連接,仿佛隨時要掉落下去。
兩人這一擊,都導致了敵手負傷了,且絕對算不得是什麼輕傷,可以忽視的傷勢。
「秦隱這一擊,居然洞穿了戰王,這可是戰王,號稱戰無不勝的存在,居然被傷的如此之重。」
「古往今來,可以傷的戰王如此的,真的不多,除了三百萬年前,濟世古帝,真的幾乎沒有他人了。」
「是啊,秦隱手中的古槊不凡啊,其上有強大的龍威,是屬於真龍寶器,昔日真龍的戰兵,否則豈能發揮出這樣的龍威出來,堪稱真龍在世了!」
這一刻而已,沒有人不驚,居然戰至這樣,戰王負傷,這絕對罕見,畢竟這是真身,能夠將戰王傷成這樣的,古今之中,能有幾人有資格?
可秦隱卻做到了,傷到了戰王。
此際,秦隱在咳血,在按住臂膀,不死仙光在瀰漫,混沌光也顯化出來,這傷口再癒合。
他看向戰王,不由嗤笑,「戰王,不過如此,以為能有多堅硬,肉身也僅此罷了,被洞穿了。」
這是何等的嘲諷,戰王暴吼,戰血瀰漫,胸口也在重組,在恢復,血肉生長出來。
身為戰族,肉身自然有著驚人的恢復力。
「傷我至此,古今少有,但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那是戰斧,再次發光,除此之外,還有一截骨在現,那是戰骨,號稱來自一位真正戰仙的骨,如今,這骨,如同號角,在吹奏了起來。
一剎那而已,天地澎湃不已,戰氣沸騰,是戰鬥的號角,就是戰王,也沐浴這戰仙氣,愈發的燦爛,仿佛要化作戰仙般,身上的仙光,照映天地。
有人色變,當然認出。
「戰仙號角!號稱號角響起,戰仙血脈會被激活,將會覺醒,實力將要暴漲!」
「是了,這便是戰族越戰越猛的原因所在,戰角一響,天上地下,誰與爭鋒?」
「戰王要動真格了,戰角都動用了,勢必要殺死秦隱了。」
秦隱也在凝目,不得不言,這戰角的確怪異,事實上,上次一戰,就有號角發動,但與這相比,真的不可比擬。
這才是真正的戰仙號角,至於先前的,估摸只是仿造而已。
嗚嗚~~~
號角聲響起,讓人沸騰,讓人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要戰鬥不止,要死戰不休般。
當然,這對於戰王的加持太大,仙血耀世,他的身形,仿佛都偉岸起來,如同可以遮天,可以頂天立地般,化作一尊戰鬥巨人!
「秦隱,你是為數不多,可以逼本王到此之人,但也就到此為止了,戰角一響,我戰無敵!」
只是一吼而已,天崩地裂,戰之法則瀰漫,撕裂一切,要滅萬法般。
一步踏下,腳掌之下,都在炸裂開來,什麼都不存,都要湮滅掉。
那是一斧,高高舉起,直接力劈下來了!
秦隱也沉目了,這絕對是有史以來的真正大敵,除了君無邪之外,這尊戰王,給了他極其強大的危險感。
這種感覺少有,自他一路走來,真的沒有多少人能讓他有如此的危機之意。
足以證明,如今的戰王,發動戰角,何等可怕。
但越是如此,卻是讓秦隱徹底沸騰起來。
因為,有這樣的壓迫感,這樣的壓力,才能讓自身更快的磨鍊起來。
他的臂膀恢復,一步邁出,一剎那而已,那是屍山血海之景,有仙印浮現在眼中,整個人都沐浴在血氣之內。
那是修羅仙氣,秦隱手持修羅劍,一瞬間,血氣滔天,血洪奔騰不已。
而後,仙印催動,化作無數的血手,還有屍骨,都在浮現,化作一片血屍大軍!
這是森然的,是恐怖的,讓所有人都魂底發涼,仿佛置身於一座地獄之中。
那是怎樣的場景,這樣可怕,讓人墮入地獄中。
「戰仙開天!」
戰王咆哮,一斧落下,滅絕一切。
那些屍骸,那些血手,要被斬掉。
結果,這血氣不斷,仿佛無法滅絕,不能徹底摧毀。
一些血手,直接抓落,出現在了戰王的身上,血色的指尖滲入了戰王的肉身之中,挖出一片血肉出來。
這令人驚駭無比。
這就是修羅仙法,是禁忌之體的神力,果然可怕。
難怪這被譽為禁忌之體,真的有禁忌之力,就是戰王,發動號角,結果,也不能斬滅。
戰王暴怒,這太難纏,修羅仙法,如此詭異,再挖血肉,如今他的身上,真的一些地方的血肉都被生生挖掉了。
那是仙光,發自仙血中,一道道射出,化作仙劍,斬掉血手。
無疑,這是極大的消耗,需要消耗精血,但在此刻,戰王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號角再次奏響,更加激烈,更加高亢,天地崩裂之下,他這一斧,劈開血海,要斬秦隱。
秦隱沉目,這樣的修羅仙法,足以殺死任何古代怪胎了,可結果,戰王還能掙脫出來,爆發這樣的可怕一擊。
當然,他自然在準備,無窮血手,匯聚一起,化作參天血手,要接這一斧。
轟!
血氣崩散,不斷飛濺,那是血手,與斧頭碰撞。
戰王咆哮,徹底發狂,戰氣暴躁不已,瘋狂肆虐,動搖蒼穹。
一剎那而已,那是血色仙光被崩開了,不能阻擋,這一斧,就要落下,要斬向秦隱。
所有人都心臟緊繃,仿佛要炸開般,看著這一幕。
這樣一斧,威力何其不凡,絕對有著斬殺秦隱的力量,足以斬作飛灰,化作血泥。
而就此時,秦隱在頌詠,那是時間長河,突然驚現,驚濤拍岸,時光碎片無窮盡。
那是一柄刀光,正在成型,正在凝聚,而秦隱此際仿佛立在萬古歲月長河之中,可主沉浮。
「歲月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