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劍崎提著帝皇劍,劍鋒直指陸衡:「怎麼樣,肯離開了嗎?」
陸衡冷冷的道:「我最討厭被人指手畫腳。」
「Henshin。」
「KAMENRIDE DECADE!」(假面駕馭 帝騎)
劍崎見狀,直接就是一劍斬落。
陸衡連忙拿出卡盒劍抵擋,卻依舊被蠻力壓制的跪了下去。
劍崎順勢一腳踹在陸衡身上,陸衡直接就被踹飛而出,手中卡盒劍又一次脫手。
沒了卡盒劍,陸衡被劍崎一路連追帶砍,火花直冒,別說反擊了,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滋啦——」
在又一次被刺飛出去後,陸衡咬牙抽出FAIZ卡片。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反應過來這一招!」
「KAMENRIDE FFF……FAIZ!」(假面駕馭 555)
「FORM RIDE。」(形態駕馭)
「FAIZ AXRL。」(555加速形態)
「STRAT UP。」(加速開始)
陸衡按下加速手錶,閃身上前,對著劍崎便是一陣衝擊,短短十秒,陸衡卻已經在劍崎身上攻擊了上百下。
最後半秒,陸衡抽出攻擊卡片。
「FINAL ATTACKRIDE FFF……FAIZ!」(最終攻擊駕馭 555)
「CRIMSON SMASH!」(深紅碎擊)
深紅色螺旋鑽頭出現在劍崎頭頂,陸衡縱身躍起,一腳踹下!
「轟!」
火光四射。
陸衡加速時間結束,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扭頭看向身後。
贏了嗎?
下一秒,五張金色卡牌虛影衝破火光,直接就懟到自己臉上來了。在卡牌對面,劍崎一真高舉帝皇劍,目光冷冷的看著自己。
「……」
陸衡嘴角一抽。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劍崎一真已經提劍殺了上來。
「ROYAL STRAIGHT FLUSH!」(皇家同花順)
「滋啦——」
「餓啊!!!」
陸衡又雙叒叕被斬出了房間,帝騎裝甲再一次解除,張口閉眼。
劍崎淡淡的看了眼遠處不知生死的陸衡,解除了變身,關上大門,四周重歸靜默,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
……
「宿主超人,睜開雙眼,我是系統……」
不知昏睡了多久,陸衡終是被系統喚醒。
「我這是在哪……」
陸衡睜開雙眼,意識還有些迷糊。
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跟被一幫大漢倫肩過一樣。
齜牙咧嘴從地上爬起,陸衡扶著牆壁想要出去看看什麼情況,結果剛過一個拐角,便迎面撞上了一名男子。
「嘶——」
陸衡猝不及防之下,被撞了個踉蹌,帶動著身上的傷勢,疼的他一陣倒吸涼氣。
「誰啊?不長眼嗎?」
陸衡怒視前方。
之前一名穿著特工裝的男子正齜著一口大白牙,笑眯眯的向他招著手。
「Hello~」
「Hi~」
陸衡只感覺心臟驟停了一下。
這張熟悉的臉龐……
不就是自己夢裡的那張臉嗎?
陸衡!冷靜,深呼吸,陸衡!那只是個夢而已,不要讓它成為你的心魔!
陸衡深吸口氣,故作淡定的看向對方。
然後就看到對方默默的從屁股口袋裡掏出雙夢魘膠囊出來掛在身上。
「PULVERIZE RIDER ZEZTZ!」(摧枯拉朽 騎士 ZZZ)
「CATASTROM。」(災厄)
五彩斑斕的黑,霧氣散去後,一隻肌肉怪物就這麼默默的出現他面前,有綠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
陸衡:「……」
災厄:「我要……摧毀你!」
旋即對著陸衡便是一拳轟出!
陸衡:嘎——
「……」
「……」
看著昏死在地上的陸衡,萬津莫取下驅動器,撓撓頭滿臉無辜的道:「我還沒打到他啊。」
「這傢伙……碰瓷來的吧。」
諾克斯出現在身旁,看著地上的陸衡,斜眼道:「要把他殺了嗎?」
萬津莫:「那得先問問陸鳴了。」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鬼界天道的聲音。
「本輪遊戲結束,各位玩家即將返回原世界。」
「本輪遊戲結束,各位玩家即將返回原世界。」
……
時間來到半小時前。
在享受了一個星期的詭異遊戲世界生活後,經過商量,寧依雪終於登上了頂樓,來到一扇被關的嚴絲合縫的大門前。
按照黎司玄她們所說,只要自己推開這扇大門,就可以結束本場詭異遊戲。
「該結束了……」
寧依雪伸手放在門前,輕輕一推——
奪目的白光再次綻放!
寧依雪下意識遮住雙眼。
旋即耳畔突然響起莫名的op聲。
「たった1人きりのキミの存在が。」
「いつか世界のすべて変えるだろう。」
……
寧依雪一愣:「劍騎?」
「不,是陰京七兄弟哦。」
寧依雪:「?」
定睛一看,在白色燈光的照耀下,陸鳴五人姿勢各異的站在椅子上。
伴隨著op的播放,陸鳴抱起西瓜大口啃了起來,一旁的蕭龍踢起了保齡球,葉無修對著衛生巾拳打腳踢,顧騰抱起生命之水就往嘴裡灌,林業則是撓撓屁股,滿臉的不知所措。
而在最後面,曹雨帥和E總坐在桌前,面前擺著咖啡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寧依雪:「……」
三生有幸能見此一幕!
我大抵是要死了罷。
……
#詭異遊戲?不,假面騎士番外#
#帝騎:我打十聖刃,無敵玩家,帝皇劍,災厄大王,真的假的?#
#論帝騎喝了幾杯,醉成這樣?#
#詭異最強關係戶——雪,究竟是何來頭?#
#詭異最倒霉者,帝騎召喚人,衡,是誰家倒霉蛋?#
這場詭異遊戲再次貢獻了不少熱搜。
就在外界討論的沸沸揚揚的時候,事情的始作俑者——陸鳴等人,正齊聚在顧騰家的酒店裡,仿佛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一般。
「對了牢莫,你是不是要開始打忘卻了?怎麼樣,能贏嗎?」
陸鳴跟萬津莫碰了個杯,問道。
萬津莫苦笑一聲:「哪有什麼百分百的事,我只能用我最大的力量去戰鬥,不只是為了我,還有我的妹妹,我的朋友,以及……」
萬津莫說著,目光看了眼一旁的寧夢。
「阿莫……」
寧夢伸手握緊了萬津莫。
萬津莫笑了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這些天抽了那麼多次陀螺,緊張感已經消退不少了。」
「可是……」
寧夢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萬津莫用眼神制止,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陸鳴默默的看了眼二人,隨後伸手拍了拍萬津莫的肩:
「牢莫,一定要好好的,我們都在外面等你回來。」
萬津莫沉默幾秒,隨即笑道:「明白,少爺。」
「都說了別喊我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