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下雨了——
也有可能是天道被嚇尿了。
底下,一道通體藍色身影持劍而立,全身上下散發著銀河一般的光芒。雪白色的裙擺迎風招展,胸口的戰甲酷似巨龍的利爪,左右兩邊的肩甲,則如同一藍一黑兩頭龍的腦袋。
究王聖刃——在此刻降臨!
「雷聲有點吵了啊。」
陸鳴喃喃道,手中十聖刃一揮。
烏雲撥散,天空瞬間放晴。
對面的軍官嚇得差點沒從坦克上摔下來,褲襠一陣溫熱感傳來。
下意識伸手一摸。
原來尿麼?
我就說,就這場面,怎麼可能是汗?
所以對面真的是人類嗎?
隨手就能改變天氣?
神祇也不過如此吧?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軍官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
陸鳴笑了笑:「我們?」
「我們不過是一群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你們給我記好了。」
「而且……我討厭有人在我頭頂說話。」
「轟!」
究王聖刃氣場全開。
天空上的飛機儀表瞬間失靈,在空中搖搖晃晃的針扎幾下後,紛紛如同斷了翅的鳥一般轟然摔落下來。
「該死,控制不了了。」
「這什麼情況?儀器全部失靈了!」
「啊!要掉下去了!」
「快跳傘!」
……
對講機里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好在飛機離地面不高,並沒有人死亡,受傷倒是避免不了的,還有不少飛機當場就宣告報廢。
「嗯,這下耳畔清淨多了。」
陸鳴滿意的點點頭,隨即高舉聖刃,劍鋒對準前方的諸多軍隊。
「那麼……讓我們來猜猜,下一劍斬的是什麼?」
「!!!」
一幫美麗國士兵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隨便冷哼一聲就能讓飛機報廢,這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才能做到?
現在別說反抗了,他們連提槍的力氣都沒有。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假面騎士?!
最近龍國那邊經常傳來消息,說有假面騎士的存在,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少人在意。
拋開那玩意是隔壁島國的產物不說,那不是特攝產物嗎?怎麼可能在現實存在?
當然,不信歸不信,現實中要他們真遇到假面騎士對自己起了殺意,不想急頭白臉的過去跪舔一手?
「那個……我……」
關鍵時刻,還是軍官率先反應過來,連忙灰頭土臉的從坦克里爬出來,回身吼道:「FUCK!一群蠢貨!快把槍放下!」
隨後又急急忙忙的跑到陸鳴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先生,都是誤會,誤會,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的而已。」
「誤會?你們把槍口塞我臉上的時候可不是誤會。」
陸鳴冷笑,也沒跟他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托馬斯的電話。
「Who are you?」
托馬斯那正統美麗國音從電話里傳來。
陸鳴:「托馬斯會長,別來無恙,想我沒有?」
「……」
托馬斯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陸鳴聽到板凳摩擦和玻璃杯摔在地上的聲音。
「原來是陸鳴小兄弟啊,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托馬斯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的道。
陸鳴冷笑:「托馬斯會長啊,我發現你們美麗國管的有點寬啊,都派軍隊欺負到我家門口來了,是不是再過兩天,連我都敢欺負了?」
「這……這怎麼可能陸鳴小兄弟,這裡面肯定有誤會在裡面,我們怎麼可能敢欺負你呢?」
托馬斯賠著笑臉道。
陸鳴:「敢不敢的誰知道呢,你跟你的手下說去吧。」
說完,陸鳴便把手機遞給了眼前的軍官。
軍官顫顫巍巍的接過電話,聽到對面的聲音後,腿一軟,差點沒跪下去。
兩人用美麗國語交流了兩分鐘後,軍官又恭恭敬敬的把手機還給了陸鳴。
「托馬斯會長,事情說的怎麼樣了?」
陸鳴似笑非笑的問道。
電話那頭的托馬斯連連道:「陸鳴小兄弟,已經都了解過了,都是誤會,誤會,我們根本不知道這事啊,這是下面的人私下決定的,跟我們沒有關係。」
「你最好是。」
陸鳴冷笑。
托馬斯訕訕道:「不過你放心,事情我已經交代好了,從現在開始,那座島嶼我們不會踏足一步,作為補償,我們還會投資一大筆錢,為鮫人族村莊發展做貢獻,同時將鮫人族列為國家最高級別對待,您看可行?」
因為是免提,藍震山他們也都聽到了這些話。
陸鳴看向藍震山:「老爺子,您什麼意見?」
藍震山冷哼一聲:「發展什麼的就不需要了,讓他們的人離開這裡,跟我們道個歉就行。還有,藍蘇功得留下來交給我們處置!」
陸鳴聞言,不由得暗暗感慨一聲。
老爺子還是太樸質了啊。
「聽到了沒托馬斯大會長?有什麼意見沒有?」
陸鳴問道。
托馬斯連連道:「沒有沒有,全聽你們的。」
掛斷電話,按照老爺子的要求,對方十分誠懇的朝鮫人族們道了歉,並發誓再也不來打擾他們生活後,便逃也似的溜走了。
至於那些飛機殘骸,自然也被拖走了,順帶還打掃了一下森林,不留一針一線。
就這樣,美麗國軍隊來的快走的也快,不出一小時,就開著艦隊,消失在了海面。
「不要……不要拋棄我!」
「你們不能這樣!」
「是我為你們提供了技術!」
「不!!!」
狼狽不堪的藍蘇功咆哮著,卻只能跪在岸邊,眼睜睜的看著美麗國軍隊遠去。
他身上還殘留著數道鞋印,這是他先前想要強行登船而被美麗國大兵踹下來時留下的。
「別看了老二,人都走光了。」
藍震山淡淡的道。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藍蘇功身體一震,連忙跪趴向藍震山,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道:「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生氣了而已……我發誓,我以後肯定不會犯了!我好好做人!絕對不會再惹你們生氣了!真的,您相信我,您……」
「老二,我相信你。」
「爸?」
藍蘇功眼前一亮。
藍震山緩緩提起鏽劍:「爸相信,你不是知道錯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
說罷,一劍斬出!
藍蘇功臉上表情甚至都沒來得及變換,便倒在了這海岸邊。
藍震山甩去劍上的血跡,複雜的看了眼藍蘇功的屍體,最終嘆了口氣,扭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