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夏末的午夜。
廢棄了的實驗樓下,萬籟俱寂。
「莎莎莎……」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圍牆邊傳來。
「老張,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周圍沒人,快進去吧。」
「我……我們真的要進去嗎?這裡面可是死過人的啊。」
「廢話,不死人我們還來呢!我們就是來看看到底是什麼個事的。」
三名身穿校服的身影出現在了實驗樓下方。
看著面前的實驗樓,沒來由的,一股寒意從他們腳底直達腦門。
但猶豫片刻後,三人還是從一旁破碎了的窗戶處翻了進去。
實驗樓內,伸手不見五指。
甚至外面的月光都無法照射進來。
三人不得不打開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才勉強看清裡面的模樣。
隨後三人小心翼翼的朝走廊摸索過去。
寂靜的走廊中,除了三人散亂的腳步聲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一層並沒有多少房間,三人很快便看完了,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
這讓原本擔驚受怕的三人心情平復了不少。
隨後三人又把目光看向樓上。
二樓,三樓……
一切安穩,似乎真的什麼都沒有。
最後三人來到五樓的入口處。
據說,當年那個女孩就是從這一層跳下去的,穿著紅色裙子,腦袋朝下,當時就沒了。
「最後一層了……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總感覺全身發毛。」
有人弱弱的道。
另一人也點頭表示贊成:「是啊,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從剛剛開始,我就老是有種被人看著的感覺……」
最後一人猶豫片刻,最後一咬牙,道:「來都來了,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聞言,剩下兩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三人摸索著來到五樓。
和下面四層一樣,五樓依舊是一副破敗不堪的模樣,讓人難以想像就在幾年前這裡還是號稱安城最大的實驗樓。
三人看了一圈,發現實在沒什麼好看的東西,便準備離開了。
就在路過五樓辦公室的時候。
「噼里啪啦!」
屋內突然傳出玻璃破碎的聲音,差點沒給三人魂嚇出來。
「這是……有人?」
一人強忍心中的恐懼問道。
「風颳的吧……」
另一人寬慰似的道。
話音剛落。
「嗚嗚嗚……」
辦公室內,一陣隱隱約約的啼哭聲讓三人頓感如墮冰窟。
真的有人?!
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生物……
三人對視一眼。
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又或者是好奇心使然,三人不約而同地從辦公室側方的窗戶口朝里看。
映入眼帘的一幕,直接就成為三人一生的噩夢。
只見在辦公室桌前,一名身穿紅色裙子的女孩,正筆直的站在靠外的窗戶前,背對著他們。
嬌小的身軀輕輕的抽搐著,那啼哭聲便是從她口中傳來。
還沒等三人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下一秒。
那女孩突然一頭衝出了窗戶,直直地摔下了樓。
「嘭!」
一聲悶響。
把三人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三人此時也顧不得鬼不鬼的了,趕忙衝進去透過窗戶向下查看情況,而然樓下卻是空無一物。
哪裡有什麼紅衣女孩?
這啥情況?
三人一臉懵逼。
難不成是因為他們太緊張導致眼花了?
冷不丁的,窗外一陣涼風吹過。
在三人驚恐的目光下,一張面目猙獰,七竅流血的臉從頭頂緩緩落在三人眼前。
「啊!!!」
……
小弟緩緩道。
虎哥不屑的撇撇嘴:「什么女郎不女郎的,要我說就是那幫人為了博取流量的幌子而已,世界上哪來的鬼?」
陸鳴五人倒是面色古怪的看向面前的廢棄實驗樓。
通過陰陽眼,他們還真在實驗樓內看到一股紫色的鬼氣。
好傢夥,裡面還真有鬼?
而且看氣勢,似乎等級還不低。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真的……對不起……求求……原諒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此時徐濤已經跪在地上開始燒起了紙錢,一邊燒嘴裡一邊嘟嘟噥噥的說些什麼,但因為太遠的緣故,陸鳴也只能聽個大概。
他這是在道歉?
「呼——!」
突然,冷不丁的颳起了一陣大風,火焰瞬間暴漲,宛若野獸一般朝徐濤撲去。
「哇啊!」
徐濤嚇了一跳,一屁股摔倒在地。
關鍵時刻,他脖子上的項鍊突然發出金光,將滔天火焰全數攔住。
火焰不甘心般的灼燒了會,最終還是逐漸熄滅。
看著地上已經熄滅了的火焰餘燼,徐濤愣了片刻後,突然破防般的破口大罵起來。
「操你的臭表子,跟老子裝什麼!明明那時候乖乖聽話不就行了,非要跟老子作對!都是你自找的!我呸!」
罵完後,徐濤才整理了一番情緒,恢復往日裡的表情,無事人一般的轉身離開。
直到徐濤走遠,陸鳴等人才從牆後走出。
「來來來,我們繼續!」
虎哥擼起袖子嚷嚷道。
陸鳴此時已經沒了跟他鬧的心情,就剛剛徐濤的表現來看,他多半跟實驗樓里的詭異有什麼關聯。
「陸哥,怎麼說?進去看看?」
蕭龍詢問道。
陸鳴雙手插兜,抬頭看著實驗樓,笑道:「走吧,冷眼旁觀可不是一個騎士該有的精神啊。」
「喂喂,你丫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虎哥怒道。
這搞得他很尷尬啊。
陸鳴擺擺手:「下次再說,今天有事。」
說完,便抬腳朝實驗樓里走去。
蕭龍四人緊跟其後。
「你特碼……」
虎哥一瞪眼:「你們該不會真打算進去看吧?」
沒人搭理他,不過陸鳴五人翻窗進去的動作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靠!」
虎哥罵了一句,隨後一咬牙,大手一揮:「走,我們也去!」
「啊?虎哥……真的要去嗎?」
一小弟弱弱的道。
紅衣女郎的故事聽得他們有些發怵。
虎哥氣的鬍鬚一撇:「媽的,你跟我虎哥混,居然還怕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老子都不怕你們怕個屁?傳出去要是讓人知道我們怕鬼,以後還怎麼混?都給我進去,認慫的可以,以後也就別跟我虎哥混了,我虎哥丟不起這人。」
說完,便大步朝里走去。
眾小弟頓時欲哭無淚。
那還說啥呢,只能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