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曹雨帥的質疑,怨種男子嘿嘿一笑,道:「我帥爺說的是,東哥,我就說我不來我不來,來了也是討人嫌,還不如讓我留著看家呢。」
凌智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看你個大頭鬼啊,當初你師父把你託付給我就是讓我多帶你出門見見世面,你倒好。三年了,就沒見你丫的出過幾次門,天天窩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曹雨帥奇怪道:「他師傅?那個女人又跑哪瀟灑去了?」
凌智東搖搖頭:「不清楚,好像是說北邊那邊出了點事,把這玩意託付給我後就走了,到現在也沒個消息。」
曹雨帥擺擺手:「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倒是不用擔心,那聲河東獅吼,帥爺我也得暫避三分啊。」
隨後曹雨帥便向凌智東兩人介紹了一下陸鳴等人。
「咋樣了,我小老弟們,還不錯吧?」
曹雨帥𠴂著嘴,一臉驕傲的道。
凌智東笑道:「能被我帥爺看好的,那還能差嗎?」
緊接著扭頭對陸鳴等人抱拳道:「萬符派,凌智東,幸會幸會。」
曹雨生嘿嘿一笑:「這位可是真大佬,別的不說,手裡寶貝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有機會多薅點羊毛。」
「哎,大佬不敢當,不過寶貝的話我這的確有一些。」
凌智東嘿嘿一笑,變戲法似的從懷裡取出五個小玉墜出來送給陸鳴五人。
「初次見面,沒啥好送的,這些小玩意你們拿著。」
「帥爺臥槽,這該不會是祖母玉吧?」
看到玉墜,曹雨帥頓時一瞪眼。
凌智東無奈道:「沒辦法啊,別的東西不好帶,只能帶這個了。先將就一下吧,回頭有機會再帶別的。」
曹雨帥一臉羨慕:「媽的,你這是真捨得啊。」
顧騰好奇道:「帥爺,這是啥東西啊?」
曹雨帥咂了咂舌:「你們算是淘到寶了。這玩意叫祖母玉,除了好看外,還有修神養心,固本培元,甚至可以抵擋詭異攻擊的功效。當初有不少富豪找東哥買,甚至出數十億,就為買一個,東哥都沒賣。」
「臥槽!」
聞言,本來還在打量祖母玉的陸鳴等人嚇得趕忙把東西死死握在手裡,生怕會長腿飛了一般。
數十億啊……
就這麼握在手裡了?
陸鳴感覺手裡這玩意特麼比逢魔腰帶還要重。
「這這這……這怕不是有點過於貴重了吧?」
饒是以蕭龍等人的身世,都感覺這東西有點承受不住。
凌智東卻無所謂的笑道:「我這人給東西從來不看價格,只看眼緣。有緣贈予便是,無緣的,出再多錢我也不給。」
這一刻,陸鳴五人仿佛看到凌智東背後有一道耀眼的光芒浮現。
顧騰捂著嘴,感動道:「回頭告訴銀枝,我找到伊德利拉了……」
凌智東憑億近人的性格很快迎得了眾人的好感。
「那這位兄弟是……」
蕭龍看向那個怨種男子。
曹雨帥一瞪眼:「謝哥別摳鼻屎了,到你了。」
「啊?哦哦,不好意思,發呆了。」
怨種男子陪笑一聲,隨後也有模有樣的抱拳道:「水果派,謝劍奕,擅長旮旯game。」
「水果派?」
陸鳴等人頓時肅然起敬。
「原來是水果派的大佬,幸會幸會,在下蜜桃派的。」
「鄙人糖心派。」
「蛋黃派+1。」
「俺,俺是蘿莉社的。」
「臥槽,原來你也是畜生啊?」
六人的手相逢恨晚般的握在了一起。
凌智東奇怪的看了謝劍奕一眼:「你不是天劍派的嗎?」
謝劍奕一愣:「天劍派?有這個派嗎?」
陸鳴五人搖搖頭。
「沒聽過。」
「沒看過。」
「新出的吧?」
「好看嗎?」
「誰給我甩一個過來?」
……
凌智東看向曹雨帥:「他們在說什麼?」
曹雨帥╮( •́ω•̀ )╭:「探討人生真諦吧。」
凌智東:「???」
幾人相互認識了一下後,便重新坐下,開始討論正事。
「所以……東哥。」
謝劍奕率先開口,雙手搭著下巴,嚴肅無比的開口道:「你有天劍派的網站嗎?」
凌智東(ꐦ°᷄◡°᷅):「……」
「啪。」
「嗷。」
謝劍奕如泥般酣眠過去。
凌智東拍了拍手:「無關人員已經處理完畢,我們繼續。」
眾人:「……」
曹雨帥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開口道:「正如你們所見,那幫傻逼玩意已經派人過來想要在帥爺頭上拉屎了,你們說這帥爺我能忍?帥爺我肯定得干回去,讓他們知道帥爺為什麼這麼帥!」
凌智東點點頭:「我懂你的意思,但是問題在於,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他們突然就來了,我們也一點應對措施也沒有,萬一他們想在暗中搞點什麼,我們也沒辦法不是?」
曹雨帥嘿嘿一笑:「所以帥爺我把你也喊來了嘛,對面真要搞什麼東西來噁心帥爺,你在這也好有個照應。不過這個玩意也來了帥爺倒是沒有想到。」
凌智東頭疼道:「沒辦法啊,靜姐發話了,讓我把這傢伙帶著學學外面的知識。」
曹雨帥摸著下巴:「不過要是那個女人看到你把她徒弟帶成這個鬼樣子,怕不是得跟你爆了?」
「那能咋辦?」
「毀屍滅跡?」
「好主意。」
顧騰好奇:「所以你們在學校里是當啥職位的?」
凌智東笑道:「我是數學老師,謝不肉是語文老師。」
「什麼?什麼老師?」
謝劍奕垂死病中驚坐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我只認識波多老師和蒼老師……」
「啪。」
「嗷。」
依舊如泥酣眠。
陸鳴等人嘴角一抽。
這玩意當老師……真的沒問題嗎?
曹雨帥嘆了口氣:「真讓帥爺蛋大,本來一個話劇就夠帥爺頭疼的了,又來一幫傻逼,有這時間帥爺還不如去釣幾條大魚去呢。」
蕭龍:「所以最近帥爺你有出貨嗎?」
曹雨帥頓時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出貨什麼的……釣魚佬的事,講究的是過程,並非結果……空軍什麼的,那能叫空軍嗎?」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
什麼「釣魚者修身養性也」什麼「時機未到」之類,引得眾人鬨笑起來。
辦公室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