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少白怒焰中燒,直接將桌子一把掀翻。
桌上的杯盤碗盞瞬間「噼里啪啦」地摔落一地,一片狼藉。
李少白聲嘶力竭地吼道:
「聖子,他算哪根蔥啊?不過是個初來乍到的新人,竟妄圖剛來就坐上旗主之位!你如此行事,全然不顧兄弟們的感受,叫大家如何能不心寒吶!」
薛寒舟聞言,臉色一沉,一字一頓地說道:
「心寒?你還好意思提心寒?你小舅子平日裡的所作所為,你心裡當真沒數嗎?他驕橫跋扈、肆意妄為,就他那副德行,也配當旗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小舅子怎麼了?他哪點不如這個一品雜靈根的廢物強?」
李少白絲毫不懼,和薛寒舟針鋒相對。
看到這一幕,現場眾人皆噤若寒蟬。
畢竟,這可是宗主親傳弟子之間的紛爭,他們這些普通弟子根本不敢插嘴。
一旦被牽連進去,那可就麻煩大了,輕則遭受排擠打壓,重則性命堪憂!
「好!你既然如此堅持,那我們就按寒風社的規矩來!」
薛寒舟冷笑一聲,目光如利劍般掃視全場:「這個旗主之位,究竟是沈凡師弟來擔任,還是你小舅子來坐,讓大家都來發表發表意見!」
說完,薛寒舟猛地提高音量:「誰支持少白師弟,請舉手!」
話音落下,整個場地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寒風社的人才任用,的確有投票選舉這一環節,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規矩。
但薛寒舟如此直接、公開地發起投票,還是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畢竟,這可是公然與聖子作對啊!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然而,李少白身為薛囚天的第二親傳弟子,平日裡在寒風社中還是有一定勢力的,手下也有一些支持者。
隨著一陣稀稀拉拉的聲響,幾個支持者緩緩舉起了手,那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得罪聖子,但又無可奈何。
薛寒舟目光冷峻掃視一圈後,再次問道:「同意沈凡師弟擔任這位旗主的,請舉手!」
「嘩啦啦!」
這一次,響應之聲如潮水般湧來,支持沈凡的人竟然足有幾百個,場面蔚為壯觀。
結局顯而易見,沈凡的支持率遠超李少白的小舅子。
看到這一幕,李少白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整個人陰測測地看了一眼沈凡,拂袖離開。
等到李少白這個傢伙離開後,沈凡徹底鬆了口氣。
「聖子師兄,這位少白師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個什麼旗主的,我真的不在意,他要是想要的話,完全可以讓給他啊!何必鬧得如此不愉快。」
薛寒舟擺手道:
「好了,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了,這件事,也算是徹底的過去了!旗主之位,本就是留給你的,這是早就定好的,你不用再說了!」
說完,便將一枚令牌鄭重地交到了沈凡的手上。
「從今天起,你便是我寒風社的旗主,你只聽命於我一人命令,明白嗎?」
沈凡連忙恭敬地道:「師弟明白!」
「好!」
薛寒舟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帶著沈凡來到了房間之中。
當房間中只剩下二人的時候,薛寒舟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幾天你怎麼回事?我通過各種渠道聯繫你,都聯繫不到你,可把我急壞了!」
沈凡嘆了口氣道:「沒辦法,穆加刑不知道什麼原因,盯上了我們斬岳峰,所以師尊要求我們這段時間不要出門,以防發生意外。
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下山一趟,這才有機會來到這裡!」沈凡這回答可謂天衣無縫。
「如此甚好!」
說到這裡,薛寒舟警惕地看了看門外情況,確信這裡沒人後,這才一臉凝重地說道。
「你既然已經加入斬岳峰,這段時間應該已經穩定下來了!」
說著,薛寒舟拿出一枚鑰匙和一塊白骨令牌。
當沈凡看到這白骨令牌後,頓時雙目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這這……這不是李婉兒交給自己的白骨令牌嗎?
也正是因為這白骨令牌,沈凡才得以見到屍王,見到了那神秘的封印之地。
沒想到,薛寒舟手中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他就不怕被薛囚天發現嗎?
畢竟這白骨令牌可是牽扯九幽屍傀宗啊!。
「這些東西你拿著!」
薛寒舟說著,便告訴齊起了沈凡關於封印之地的秘密。
「當年,九幽屍隗宗的失敗,主要就是因為斬岳峰的這些人,尤其是那皇玄機,要不然,就憑天玄宗這般實力,怎麼可能將屍王困住,這是開啟屍王封印之地的鑰匙,你想辦法找到封印之地,拿著白骨令牌和鑰匙進去,想辦法放出九幽屍傀宗的屍王!」
「啊?這……能行嗎?」
一種讓奔波兒灞去幹掉唐僧的即視感撲面而來。
「師兄,這怕是有點難度啊!」
薛寒舟嘆了口氣:「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為難,不過你不用擔心,最近大離皇朝內亂,不少勢力邪修全都滲入,皇玄機應該會離開斬岳峰的到時候你就有機會了!」
「好吧,我盡力!」
沈凡無奈的點了點頭。
「對了,這個你拿著。」
薛寒舟遞過來一本功法。
「這本天影分身術雖然是三級法術,入門便能分出一個不具有攻擊力的分身來,到時候你可以以此分身術來偷偷潛入密室之中。」
「多謝師兄!」
沈凡收下法術,轉身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沈凡一陣苦惱。
這什麼狗屁旗主老子一點也不想要,好端端的還得罪了那個李少白。
沈凡待在天玄宗,就是想一直苟下去,不想惹是生非。
「哎!福禍相依,說不定還是什麼好事兒呢!」
沈凡嘆息間,迎面撞到了一個人。
「是你?」
二人四目相對。
「陸青竹?」
沈凡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陸青竹。
不過從陸青竹的氣色來看,神魂應該徹底恢復了。
「你怎麼在這裡?」
陸青竹臉色不悅的質問道。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白痴!」
面對陸青竹的挑釁,沈凡翻了個白眼直接準備離開。
「你給我站住!」
陸青竹二話不說,提劍刺了過來。
「滾!」
沈凡猛然回頭,一聲厲喝。
強大的神魂之力滾滾而來。
直接將陸青竹震飛出去。
她那剛剛恢復的神魂瞬間撕裂開來。
「啊!!!」
陸青竹發出一聲慘叫,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沈凡,你找死,我現在可是聖子的女人,是寒風社的人,你敢動我?」
陸青竹掙扎著站了起來,對身邊的人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去叫人,把寒風社的師兄全都叫出來。」
陸青竹旁邊的一個女孩立刻跑了進去。
「青竹師姐被人打了,快來人啊!」
嘩啦一下!
院子內的上百人直接涌了出來。
「師兄,他要殺我,他要殺我啊!」
陸青竹哭的梨花帶雨,看的所有男人心上一軟。
「誰啊!誰敢欺負我師妹,不想活了是不是?」
「連聖子的女人都敢欺負,不要命了是不?」
……
然而,當他們看清是沈凡之後,頓時露出尷尬之色。
「原來沈凡師弟啊!」
「什麼沈凡師弟,叫旗主!」
「是是是,旗主!」
……
這一變故,頓時讓陸青竹瞪大眼睛。
「旗主?」
「你說沈凡是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