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如梅聞言一頓,想到了什麼。
「好!」
她就算身在M國,但也從父母那邊聽到了一些南初和祁御的事情。
也知道祁御的身份和本事,所以也沒太擔心。
「嗯,那我準備早飯。」
「謝謝媽!」
一個小時後,南初和祁御被送到了羅如梅的住處。
是個獨門獨院的小別墅,環境很好,一看就很舒服。
羅如梅這裡,南初來過幾次,算得上很熟悉的。
但是,每一次,這裡的美給她的感覺都不一樣。
祁御對比南初,略顯拘謹。
在祁御從後備箱裡往外拿東西的時候,南初一頓。
「這些東西,你都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祁御看了眼別墅的方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我們還在昆城的時候,我讓這裡的人準備好的。」
南初見他每個手指頭都拎滿了,覺得好笑。
「知道的,說你是懂禮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扶貧的呢!」
南初隨意看了幾個手提袋,不是酒就是養生補品。
當黑衣人從後備箱抱出一個花瓶的時候,南初沒忍住瞪了祁御一眼。
「這又是什麼?」
祁御,「你們什麼都不缺,只能挑貴的。」
南初好奇地拿過花瓶在手裡掂了掂,「這個很值錢?」
在她掂的時候,把她邊上的黑衣人嚇得不輕。
「南小姐,小心!」
南初看祁御,「這個值多少錢?」
祁御比畫了兩根手指頭。
南初笑了笑,「兩百萬,還行!」
黑衣人,「這......」
南初見祁御笑了,猜測自己可能是猜錯了。
「兩千萬?」
祁御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
「走吧!」
這時,黑衣人閉了閉眼睛,轉身關後備箱門,還嘀咕了句什麼。
南初看了眼黑衣人,但沒聽到他的話。
她又問祁御,「差不多,是差多少?」
祁御,「差三四個億吧!」
南初嚇得腿一軟,手裡的寶貝疙瘩都差點嚇掉了。
祁御心下也是一驚。
雖說不是什麼大錢,但是,這影響他送禮的誠意。
南初看了看花瓶,看著祁御無語,「你剛剛豎兩根手指頭,是兩套京城四合院是吧?」
「呵!」
「還差不多呢,這差天上地下了!」
這差二十倍呢!
祁御笑了笑,「你覺得它是錢,它就能值兩套京城四合院。」
「你要是不覺得它是錢,它也就是個花瓶。」
「還沒你帝景莊園的花瓶來得精緻漂亮。」
南初小心地抱著兩套四合院,兩人來到別墅門口。
客廳忙活的羅如梅聽到聲音立即迎了出來。
「來了!」
「媽!」
祁御恭恭敬敬地叫了聲,「伯母。」
隨即立即自我介紹,「您好,我是祁御,我是真心愛南初的。」
南初聽了祁御的話,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笑罵了句,「傻子!」
祁御有些尷尬,又有些緊張。
這時,羅如梅正盯著他的臉看,看得混跡商場這麼多年的京圈太子爺不知所措起來。
還是南初打破這個尷尬,「媽,你也看看我。」
「我才是你的女兒!」
回過神來的羅如梅,尷尬一笑。
「失禮失禮,進來吧!」
看著祁御滿手的禮盒,羅如梅笑道:「你們這是來扶貧的吧?」
祁御,「都是些小東西,您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羅如梅,「喜歡,喜歡。」
「快進來,初兒,帶祁御去洗手吃飯。」
南初轉去洗手間前,將懷裡的花瓶交給羅如梅。
「媽,您未來女婿送給您的花瓶。」
羅如梅接過,隨手往茶几上一放。
那白底藍花的花瓶,和羅如梅養百合花的嫩綠色花瓶邊上一對比,有點不像話。
顏色老氣,做工算不上絕佳,花色土,造型用來養花也不合適。
南初在羅如梅放下花瓶去幫忙上早餐時,笑著指了指那個花瓶:「媽,你未來女婿說了,他那個花瓶值兩套京城的四合院。」
羅如梅的瞳孔肉眼可見地瞪大,「真的?」
她看祁御,後者只是笑笑。
羅如梅便知道,這個花瓶值這個價了。
她拿起花瓶,一把塞給南初,「他的四合院,你幫他拿著。」
南初,「我不要。」
「我怕砸我手裡。」
「你先收著,等哪天我問你要了,你再還給我。」
柳如煙這才點了點頭,抱著花瓶上樓,放進了自己的保險箱內。
洗手間內,祁御拉住南初,「怎麼樣?我的表現如何?」
南初,「我媽要是不滿意你的話,你覺得你還進得了她的門。」
「那就好!」
在祁御明顯鬆了口氣的時候,南初又使壞笑道:「你就不怕我們收了你的花瓶,然後再把你踹掉?」
祁御狠狠一吻,落在她的唇上。
「你不會那麼蠢。」
南初一頓,「怎麼地呢?」
祁御一邊洗手,一邊湊到南初耳邊,「我的庫房裡,像這樣的花瓶,書畫,瓶瓶罐罐的東西還有一庫房。」
「真的假的?」
南初,「你真的有一庫房?」
「嗯!」
「那你的庫房在哪裡?」
祁御看著鏡子裡的南初,笑得一臉蕩漾。
「這麼值錢,肯定是在京城祁家老宅里。」
說著,他還湊近南初的耳邊,「那庫房就在我住的房間的隔壁。」
他擦了擦手,把自己的右手食指伸給南初看。
南初疑惑,「手怎麼了?」
祁御笑了,「指紋鎖,只有我的手指能打開。」
南初一把握住他的手,還湊到自己的唇邊親了親。
「真是只好手。」
關鍵是有錢。
祁御,「現在,還喜新厭舊,還想踹掉我嗎?」
南初捧著祁御的臉就是親。
「不換!」
「就是給我一火車的男模,我都不換!」
「我賴定你了。」
祁御笑著將南初的手拉到水龍頭下面,一根一根地搓洗她的手指。
又抽了擦手紙仔仔細細地給她擦拭乾淨。
「我怎麼覺得你愛錢,超過愛我呢?」
南初一臉認真地來了句,「糾正一下。」
「我愛的是你的錢,不是別人的錢。」
「簡稱,我愛你!」
祁御挑了挑眉,「看樣子,我得好好掙錢了。」
看著兩人一同從洗手間出來,羅如梅招呼他們吃早餐。
對祁御,她大概知道他的身份。
至於兩人的感情,她看得出兩人的感情不是假的,而且,她相信她的女兒值得被愛。
早餐氣氛很好,祁御吃完飯才完全放下心來。
三人說說話,聊聊家常,祁御身心從未有過的放鬆。
期間,羅如梅一直有意無意將視線落在祁御的臉上。
她的這一反應,不僅祁御發現了,南初也發現了。
她拉了拉母親的衣袖,「媽,你怎麼老看他?」
羅如梅喝了口茶,笑問祁御,「我怎麼覺得你有些面熟呢?」
南初一頓,「新聞上?」
羅如梅搖頭,「也不是。」
祁御眼底閃過不確定,但也沒急著開口。
羅如梅想了想,問,「你之前有沒有在昆城住過?」
祁御這才笑道,「原來您還記得我。」
「東方華庭,我當時住您隔壁。」
祁御大二暑假的那一年,他在昆城住過兩個月,還就住在羅家的隔壁。
原因,當然是為了能偶遇南初。
不知道當時是運氣不好還是怎麼的,暑假近兩個月時間,他竟然一次也沒遇見過南初。
後來才知道,南初那個暑假根本就沒在昆城,而是陪著外公外婆去五台山小住了兩個月。
羅如梅這才徹底想起來,「我就說,你有些面熟。」
祁御有些尷尬,沒多說什麼。
羅如梅,「因為她?」
祁御點了點頭,「嗯!」
他看她,滿眼寵溺,都快要溢出來。
因為時差問題,南初開始頻頻打哈欠。
羅如梅適時支開南初,「困的話,就去休息。」
「我剛好有些事想要跟祁御單獨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