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沁臉上的笑立即收了起來。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搞得她都有點敏感了。
「什麼事?」
祁又庭清了清嗓子,「額,三天前,我在M國看到了祁御和南初。」
「什麼?!」
瞬間,有什麼東西,在顧沁的腦子裡炸開了花。
「你說,祁御和南初在M國?!」
祁又庭,「嗯,兩人手牽著手一起看畫展呢!」
後來,祁又庭又說了什麼,但是顧沁已經聽不清楚了。
她滿腦子都是祁御和南初一起在昆城的事。
祁御不在奧城就算了,連南初也不在昆城。
南初不在昆城的話,那帝景莊園的是誰?
也是冒牌貨!
所以,他們從頭到尾都知道她的計謀?!
她打算算計南初的事情,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了?!
顧沁因為太過震驚,直接沒站穩,跌坐在了沙發里。
「不可能!」
她相信祁御可能會防著她,但是她不信,祁御他們會把她的做法算得這麼死!
「不可能!」
「你肯定是騙我的!」
祁又庭聽著顧沁的話,笑了,「我騙你有什麼好處。」
「我們之間又不牽涉什麼利益關係!」
忽然,顧沁又想到了什麼。
「你三天前就知道南初和祁御在M國,你為什麼這麼久才告訴我?」
「祁又庭,你存的什麼心思?」
祁又庭笑了,「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
前段時間,他見了顧沁。
他提出想要跟她聯姻的想法,顧沁拒絕了。
她執著非祁御不嫁,甚至,非祁御不曖昧的想法,著實打擊了他的自信。
當時,顧沁提出跟他聯手,她只為祁御,如果謀算成功,可以把南初送給他。
他的心思可不在女人身上。
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祁氏集團,都是祁家的家主的位置。
所以,他當時拒絕了顧沁的提議,兩人不歡而散。
顧沁,「祁又庭,你太過分了!」
祁又庭,「你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
「你不是我未婚妻,甚至,你要害的是我的弟媳婦,於情於理,我都不可能會幫你的。」
顧沁,「那你現在告訴我,是什麼意思?」
祁又庭,「當然是,又有新的事情發生了,還是關於你的。」
顧沁問得小心翼翼,「什麼事?」
「那顧小姐拿什麼條件跟我交換?」
顧沁下意識謹慎起來,「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我想,顧小姐很清楚。」
顧沁咬了咬牙,「只要不是我跟你聯姻的事情,我都允了。」
「呵!」
祁又庭笑了笑,「顧小姐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放心,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我也不敢要了。」
「要是哪天我無意中得罪了你,你不得讓人拿個針管讓我染上愛滋啊!」
「轟」地一聲。
顧沁意識到又有什麼東西倒了。
像是她的信念。
她智商和能力的信念。
祁又庭怎麼會知道針管的事?
「你......」
「你是想問我,我怎麼知道你讓人拿針管害南初感染愛滋的事,是吧?」
顧沁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時,祁又庭笑了。
「我不僅知道你害南初的事,我還知道你送了跟龍頭拐杖給我爺爺,還被退回的事。」
這邊,顧沁要瘋了!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祁又庭看得清清楚。
「祁又庭,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監控?」
「還是,你收買了我身邊的人?」
「誰?」
對面,祁又庭的笑聲,聽得顧沁整個人都覺得瘮得慌!
「祁又庭,你到底還知道什麼?」
祁又庭,「有份文件,你簽一下。」
「簽完後,我就告訴你。」
祁又庭剛說完,顧沁酒店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顧沁疑惑著去開了門。
門口,一個男人,戴著口罩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
「顧小姐,您看一下。」
顧沁拿過文件,翻開看了下。
看到文件內容時,她氣得當場撕了文件。
「祁又庭,你想屁吃呢!」
祁又庭冷笑了聲,「你可以不簽,後面你再想簽的話,就不是這個價了。」
顧沁,「隨便!」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對著手機罵了句,「神經病!」
撂下手機,顧沁開始收拾起東西,準備回昆城。
到了機場,剛準備辦理登機手續,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爺爺】。
顧沁倒是沒多想,因為顧家也逃不過尋常人家的隔輩親這一說法。
所以,顧爺爺經常給她打電話。
「爺爺。」
「小沁,你人現在在哪?」
顧爺爺的聲音里是少有的嚴厲。
顧沁敏感地也聽出來了,「爺爺,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現在在哪?」
「我現在還在奧城,正準備去昆城的公司。」
姑爺爺嚴厲道,「去昆城的航班取消,回京城。」
顧沁心下一緊,「爺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顧爺爺,「你回來就知道了。」
說完,顧爺爺直接掛了電話。
顧沁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一時陷入沉默。
結合爺爺的態度,加上之前祁又庭的話裡有話,顧沁直覺又出事了。
剛這麼想著,她又安慰起自己。
不可能!
她已經撇得乾乾淨淨的了,不可能暴露自己。
取消航班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能訂最快的回京城的航班。
京城顧家。
顧家裝修處處低調,卻又處處彰顯著奢華。
門口的石獅子,精良裝備的安保門衛。
從莊園大門到主宅的別墅,將近五百米。
門衛盡責地將顧沁送到主宅別墅,又恭敬地退了回去。
顧沁進門,看見顧家爺爺,以及父母都在,眼神一閃。
她的父母是軍部人員,她在平常的時候見上一面都困難,這次怎麼會在家?
而且,還是三個人一起在家。
「爺爺,爸,媽。」
顧母,「你先過來坐下。」
顧沁剛走近,顧父冷聲將面前的一隻監聽器推向了顧沁。
「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顧沁看了眼監聽器,她平常為了對付客戶,沒少用這個,所以,並不陌生。
「監聽器。」
顧父,「那你知道這個監聽器監聽的是誰嗎?」
顧沁臉色一僵,不敢亂猜。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
見顧父臉色難看,聲音嚴厲,顧沁下意識求救爺爺。
平常一直護著顧沁的顧家爺爺這次只是嘆了口氣。
這時,顧父打開了監聽。
「沒用的東西,連根針管都護不住。」
「實在是對方太警惕了,我本來已經......」
「你給閉嘴!」
......
「事情給我辦成這樣,還想要錢,你怎麼不上天呢!」
顧沁整個人抖得不像話。
這是昨天她跟那個黑手對話。
不對,為什麼會有監聽器?
監聽器是安裝在哪裡的?
還不對,重點是為什麼這個監聽器會在這裡?
她拿起監聽器問父親,「誰給你們的監聽器?」
顧父,「誰寄給我們的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到底做過什麼!」
顧沁試圖解釋,「爸,這個裡面的人不是我,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
「啪」地一聲。
顧父狠狠一巴掌甩到了顧沁的臉上。
顧沁被打懵了,「爸,你......」
顧母沒說話,臉色也是難看的厲害。
顧爺爺,「小沁,你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不應該啊!」
顧沁捂著臉,「爺爺。」
顧爺爺心疼地將顧沁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你等下跟我去趟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