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祁開元又給祁御打了電話。
這邊,祁御吃了晚飯,正帶著南初散步。
「剛剛急吼吼掛我電話,現在又找我,老頭,你沒事閒的是吧?」
祁開元,「剛剛你顧爺爺帶著顧丫頭來了。」
祁御表情一頓,「哦?」
「他們來做什麼?」
祁開元把剛剛顧老爺子和顧沁的話,大致說了一遍。
祁御冷笑了聲。
南初同步的笑,只是更諷刺。
祁御捏了捏南初的手心,「她輕飄飄一句吃醋,一句嫉妒,一句情不自禁,手段卻是極惡劣地要南初命。」
「你信?」
祁開元,「混小子,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你信不信等你回來家法......」
祁御立即嘚瑟了句,「少用家法嚇唬我。」
「我長這麼大,什麼時候怕過你的家法。」
「我跪那裡讓你打,實在是不想跑,怕我跑了,你還要追我。」
「萬一你要是在追我的時候摔了那把老骨頭,我還要被我爸我媽和媳婦念叨。」
南初一聽他這句媳婦,立即去捂她的嘴巴。
果然,祁開元那邊立即問,「你哪裡來的媳婦?」
祁御,「我懷裡呢!」
「對了,你以後打我鞭子也要掂量掂量了,以後,我可是有媳婦護的人。」
「你再打我,她還扔你鞭子。」
南初惱羞成怒,氣得一下掐在祁御的腰側。
「你給我閉嘴。」
「嘶......」
祁御吃疼,「乖乖,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祁開元,「不要臉。」
「領證了嗎,你就叫人媳婦!」
南初聽到祁開元這句,羞憤得揉著臉離開了。
臨走,還不忘威脅,「祁御,你給我等著。」
祁御隔空對她飛了個吻,「等我。」
南初離開後,祁御才開了口,「我之前就說了,顧家小姐跟我不是良配,你非折騰這麼久,真是越老腦子越糊塗。」
祁開元聽出祁御聲音嚴肅,嘀咕了句,「混帳東西,我是你爺爺。」
「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祁御清了清嗓子,「現在你應該知道顧家和顧沁的嘴臉了吧?」
「是不是覺得還是南初好?」
祁開元,「少給我嘚瑟。」
「什麼時候回來?顧家爺孫說,等你們回來,再親自給你們道歉。」
祁御,「不確定。」
「等小丫頭住夠了再說。」
祁開元看了看老黃曆,「還沒住夠?!」
「就南家那點東西,她再在M國住下去,估計公司都要住沒了。」
祁御當然不會順著他的話說,只寵溺地來了句,「沒事,我錢多!」
祁開元罵了句,「敗家子!」
「祁家遲早給你敗完了。」
祁御想說,就南初對事情的兢兢業業,她只會給他生出更多的錢,絕不會給他敗完。
再說了,就算真的敗完了,他也有能力重新給她敗的資本。
他看了眼南初離開的方向,「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祁開元支支吾吾半天,才問道,「你那丈母娘對你是什麼態度?」
祁御眼神一閃,「不太滿意。」
「我們祁家這樣的她還不滿意?!」
「那她想要什麼樣的?」
祁御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我丈母娘對我不是很滿意。」
「不,也不能說對我不滿意,她是對我的家庭不滿意。」
祁開元,「我們祁家怎麼了?」
「多少閨女,想嫁進來都沒門,她還敢嫌棄?!」
祁御正色道,「對,她說像我們祁家這樣的大家族,是非多,老人古板難伺候。」
「特別說您老,問您老為什麼年紀輕輕沒了夫人,是不是家暴?」
「還問我們家有沒有家暴基因?」
祁開元,「家暴?」
「我們祁家哪裡來的家暴基因?」
祁御,「爺爺,您忘了,您抽我鞭子的事,南初可是當事人。」
祁開元急了,「你要是不惹我,不壞祁家的規矩,我會抽你?」
「你沒長嘴啊,不會跟你丈母娘解釋解釋啊?」
「什麼祁家的老人難伺候,你爸媽讓你們伺候了?還是我讓你們伺候了?!」
祁御,「人家怕的是以後南初進了門,怕你們為難南初。」
「南家雖算不上貴族大豪門,但是,人家閨女也是捧在手心裡教養長大的。」
祁開元立即拍胸脯保證,「放心,南初進了門以後,只要她不違反禮義道德,我絕不會為難她。」
祁御,「爺爺,現在事情不是咱們說了算,而且,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忘了你之前一直為難南初,看不上南初的事了?」
「你還害得南初外公住了院,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還說人家是阿貓阿狗祁家不要,還說......」
祁開元,「我那不是氣話嗎?!」
「我去給她外公道歉!」
祁御狡黠一笑,「那必須得當面道歉才有誠意。」
「畢竟,你當時是主動跑到羅家,還趾高氣揚地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
祁開元一時撂不開面子,一邊氣惱自己當時的衝動,一邊氣憤祁御。
「混帳東西,你怎麼這麼沒本事,連個女人都哄不住!」
還要他一把年紀了還要去給人家道歉。
祁御忍不住唏噓嘆氣,「哎,我自詡就錢多,本來想用錢砸南家的,奈何南家根本不在乎錢的事。」
「唯一慶幸南初現在也就是看你孫子我模樣還行,身材不錯,臉也不錯,才沒捨得踹開我,要不然,我早就被他踹了。」
「要是你這邊犯錯在先,還道歉態度不誠懇,估計我也走不長遠。」
「關鍵是,你孫子那玩意只認人家姑娘!」
祁開元又氣又恨。
「我就不該給你打這個電話。」
祁御忍不住想笑,「您就是想躲也躲不過的。」
「我爺爺是祁家家主,做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我猜,您當時把羅老氣住院,心裡也是愧疚的。」
祁開元,「少給我戴高帽子,我不吃你這套。」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就算他當時確實愧疚,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他怒氣沖沖地往別墅走,剛好看見張震笑眯眯地迎過來。
他沒好氣地來了句,「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張震,「老爺,去昆城的禮我已經備好了。」
祁開元臉一黑,「誰說我要去昆城了?!」
「要去你自己去。」
張震笑眯了眼睛,「嗯,我去。」
「我就跟羅老夫妻說,我們家老爺子年紀大了,抹不開臉,我代替他去給他們道歉。」
果然,祁開元轉身斥了句,「我都一把年紀了,還有什麼抹不開臉的。」
說完,氣呼呼地往別墅區,「我自己去!」
想到什麼,他又回頭吼了句,「你跟我一起去。」
張震,「哎!」
「我陪您一起去。」
「我聽聞這羅家老爺子特別喜歡釣魚,您看您要不要惡補一下?」
祁開元,「惡補什麼惡補?!」
「不學!」
結果,半小時後,祁開元和張震一人一隻魚竿出現在別墅的魚塘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