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付完封小蝶後,孟毅帶著許青松展開血翼,以極快的速度飛向距離兩人最近的戰團。
當然,他沒忘記摸屍,這可是四階神恩者。
封小蝶給他們留下了不少可攜式魔法道具,藥劑等等。
以及夾子,皮鞭,蠟燭…
與對方豐厚的身家相比,他和許青松像兩個窮鬼。
沒辦法,救贖麾下神恩者,缺乏底蘊,可以說,整體都很窮,需要時間來進行積累。
而那柄造型奇特的「狼牙棒」,也被孟毅提溜在了手中。
有些東西,其實沒必要細想,用元素魔法,凝結清水好好洗洗就行。
這可是四階超凡武器。
而且效果很強,他剛剛親身體驗過具體效果。
很快,兩人來到了最近的動亂之處。
這裡只有一個裁決官在。
齊飛,是一位四階的死靈術士。
這也是昨天下午商量後的結果,距離孟毅他們比較近的這裡,由齊飛應對敵人。
而較遠的那邊,由寧興修這個四階逐光者,以及白鴻遠這個四階藝術家應對。
這是為了防止敵人逃遁。
昨天下午,寧興修的意思很明確,封小蝶三人,一個都不能放跑。
雖然齊飛兩人對具體情況不是很了解,但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靖安城高層集體狀態不佳之下,居然讓這些人有了可乘之機…
他們同樣不滿。
得益於謀劃得當,也得益於孟毅兩人快速將封小蝶解決,與齊飛相對的張奇都沒有反應過來具體發生了什麼。
誰能猜到救贖基金會也有兩個四階?
「哈哈哈,你完蛋了!」
齊飛發出空靈的笑聲,他的身形以靈體的姿態飄蕩在半空,四周是呼嘯亂飛的數百道靈體。
它們之中,有相當一部分是非人的存在。
孟毅人在半空,就感受到了某種徹骨的冰冷意味。
這是「死亡」和「寒冰」共同作用下的結果。
饒是以孟毅初入四階的水平也能看得出來,張奇明顯處於下風。
權柄加持之下的病毒和瘟疫,能夠較為輕易地感染死屍。
青綠的煙霧之中,已經有不少骷髏、活屍沾染了各種各樣的疾病,它們變得脆弱,呆滯,不堪一擊。
甚至有部分活屍被病毒強化後,反過來成了張奇的幫手。
但是疾病對靈體就沒有那麼好的效果。
雖然同樣可以感染這些亂飛的煩人玩意,但是效果卻大打折扣。
而且在死靈術士的寒冰法術作用下,各種各樣的病菌活性受到了極大程度的壓制。
在看到孟毅兩人的飛行速度之後,張奇的心陡然一沉。
這個速度…完全不像低階神恩者。
許青松故技重施,麻利地展開了血肉領域,在輕鬆將那些不受控制的屍體之流肅清以後,他又想操控張奇的血肉。
但是,他卻完全感應不到對方身上的血肉。
高階疾病專家,身體是各樣的病毒,細菌的溫床,長年累月之下,很難說構成他們軀體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反正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血肉」。
許青松很快吃了一個悶虧。
他展開的血肉被各種各樣的病毒、細菌所侵蝕,他立即被十幾種高致命性疾病所沾染。
這種情況迫使他放棄了部分壞死血肉,並收回了血肉領域。
許青松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孟毅身側,他愕然開口:
「我們根本沒辦法在他面前展開血肉領域…
這簡直等同於自殺。」
說話間,他還咳嗽了兩聲,臉色微變之後,張嘴吐出了一塊發黑的血肉碎塊。
隨後,他補充道:「甚至都讓我感受不到多大的痛苦!」
孟毅轉動狼牙棒,潮水一樣的金屬尖刺呼嘯著湧向張奇。
他手持光禿禿的狼牙棒,血翼一振沖向張奇,只留下一句話:
「那我們就不用血肉領域,憑藉出色的身體素質,與其近身戰鬥,何況,我們還有遠距離血肉魔法。」
被克制,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他們如今可是三對一,勝券在握!
他墨綠色的長袍被連綿不絕的金屬尖刺給撕毀了大半,露出了長袍下或青灰,或腐爛,或流膿,或血紅,並且覆蓋有厚厚菌落的身體。
他的面容也是雜七雜八堆積,與腐爛信徒極其類似,根本看不出人樣。
他的身軀同樣被尖刺所穿透,露出了不少窟窿,不少菌絲交織在一起,試圖修復。
似乎,他整個人都是由細菌和病毒所組成一樣。
孟毅本來沖向對方的身形驀然停在了半空。
這玩意…還是不近身的好…
「不要和疾病專家近戰!」
齊飛適時出言提醒,「用遠程手段,這是經驗之談。」
在他身側,凝聚起了密密麻麻的冰錐。
許青松猛然甩出連綿不絕的血肉炸彈,以及各種各樣的血液類法術。
孟毅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三人居高臨下,驟然向下拋灑密集的攻擊。
張奇突然暴喝出聲:「我是張委員的人!」
張委員,人類最高仲裁委員會成員,智慧之神神眷者,如今正在靖安城中,主持陣法修復工作…再有幾天就會完工…
大仲裁狀態不佳的時候,這個人算是靖安城臨時最高戰力。
當然,他只是外人…
孟毅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關於張委員的信息。
旋即,下手更狠!
再委的員又如何?
不能再給這個疾病專家再開口的機會!
他並不擔心張委員會發現這裡的情況,內外城之間,可是隔著一道百米高的厚厚城牆。
除非張委員提前得知消息,刻意關注,否則哪個高階神恩者會時時刻刻監控全城?
許青松聞言,迅速側頭瞟了孟毅一眼,見他下手更狠,自己立即有樣學樣。
倒是齊飛忽地一滯,只不過略作猶疑之後,數百道靈體悠忽間開始環繞此處,隱隱有種連接封鎖的感覺。
隨後,他冷哼一聲,略顯空靈的聲音響起:「你說是就是?分明是在冒充!」
冰錐呼嘯而下。
「…噁心的瘟疫臭蟲!」
寧興修早有囑咐,這幾個人必須死!
那他還管那麼多幹嘛?
何況…張委員是最高委員會成員,大仲裁難道不是?
張奇當即陷入絕望。
他可沒有如同欲望導師那樣的遠距離逃離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