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昏暗曖昧的寢殿裡,氣氛異常凝重,宛如濃稠的墨,既壓抑又滾燙。
「夭夭,要不……本尊幫你?」
血瀾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顧雪夭卻並未理會他,滿臉急切,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強烈的渴望。
雙手如同疾風驟雨般在寢殿內翻找著什麼,動作越來越快,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到底在哪兒,到底在哪兒!」
顧雪夭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破風箱裡擠出來般沉重而急促。
胸口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撕裂。
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滲出,浸濕了鬢髮,緊貼在蒼白的皮膚上。
牙關咬得死緊,發出輕微的『咯咯』聲,似乎想要以此來抵抗那深入骨髓的痛苦。
喉嚨里時不時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卻又被她強行咽了回去,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
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錦被,將那柔軟的布料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眼前陣陣發黑,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痛楚,將她徹底吞噬。
躺在身下的血瀾原本平靜的身體卻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
那白皙的皮膚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身體也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克制著某種衝動。
血瀾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像是被一層薄紗籠罩,朦朧而誘人。
目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顧雪夭的身上,久久無法移開。
顧雪夭的動作異常迅速,手指在血瀾的身上飛快地遊走。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血瀾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胸膛也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
似乎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
顧雪夭敏銳地察覺到了血瀾的變化,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緊接著,毫不猶豫地褪下了身上的長裙,那輕薄的布料如蟬翼般飄落在地。
顧雪夭的心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已經無法再忍受這種煎熬。
咬了咬下唇,眼中的欲望如火焰般熾熱,她不再猶豫,直接將那神秘之法施展開來。
紅鸞帳內,層層紅紗隨風輕揚,像是靈動的精靈在翩翩起舞。
搖曳的燭火在帳內輕輕跳動,散發著暖橘色的光芒。
形成了一層旖旎的光暈,將帳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橘黃色。
在這光影綽綽之間,兩人的身影若隱若現,逐漸交纏在一起。
呼吸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裡交織,時而急促,時而深沉,仿佛在訴說著彼此內心的波瀾。
「夭夭,別……」
血瀾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驚愕,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制止什麼。
然而,顧雪夭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血瀾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滾燙的熱意如同電流一般。
瞬間從被掐的地方蔓延開來,迅速傳遍了全身。
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聲音中竟然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慌亂。
「夭夭,乖,快鬆開!」
但顧雪夭卻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血瀾的窘境,甚至還故意用力地掐了掐。
一臉滿足地說道:「這裡……手感好!」
不僅如此,顧雪夭就像一隻頑皮的小貓咪一樣,輕盈地趴在血瀾那寬闊而堅實的胸膛上。
身體柔軟而溫暖,仿佛與血瀾的身體完美貼合。
「夭夭,你的手可是一點也不老實啊……」
血瀾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戲謔,感受著顧雪夭那輕柔的撫摸。
心中的欲望像被點燃的乾柴一般迅速燃燒起來。
顧雪夭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對血瀾產生了如此大的影響。
依舊輕輕地撫摸著血瀾的胸膛,偶爾還會調皮地用手指在他的肌膚上畫著圈。
血瀾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微微發熱。
體內的欲望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嗯?還是好難受~」
顧雪夭突然發出一聲輕吟,那聲音婉轉如夜鶯,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夭夭,也該換換本尊了。」
血瀾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強忍著內心的衝動,緩緩地說道。
顧雪夭的身體如同風中殘燭一般,不停地向前傾倒,又向後仰起,仿佛失去了支撐一般。
眼神迷離,嘴唇微張,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嬌媚。
「夭夭,告訴本尊,你可想要那種如痴如醉的感覺嗎?」
血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目光緊緊地鎖住顧雪夭,仿佛要將她看穿。
「什麼感覺?」
顧雪夭意識似乎已經有些模糊,完全沉浸在血瀾的話語和氣息之中。
「夭夭,好生回答本尊的話,否則……否則本尊便會讓你一直如此。」
血瀾耍起了小心機,似笑非笑地看著顧雪夭。
顧雪夭似乎是受不了了體內七夜情的藥效。
「夭夭,你說你愛本尊。」
血瀾的雙眸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而耀眼。
那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顧雪夭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占有欲。
眼神仿佛一頭兇猛的野獸,一旦發現了自己的獵物,便絕不會輕易放過。
只見血瀾緩緩地伸出雙手,穩穩地覆蓋在顧雪夭那纖細的腰肢上。
掌心滾燙無比,傳遞到顧雪夭的肌膚上,似乎要將她的肌膚灼傷一般。
「夭夭,」
血瀾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今夜可逃不掉了。」
話音未落,突然長臂一攬,腰部猛地發力。
一個乾淨利落的翻轉動作,瞬間將兩人的位置調換了過來。
眨眼之間,顧雪夭便被緊緊地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髮絲如瀑布般散亂地鋪灑在枕頭上,雙眼之中充滿了驚愕和慌亂。
「夭夭,別怕,好好享受吧。」
血瀾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雪夭,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眼中的欲望如燎原之火般蔓延。
微微俯下身子,緊緊貼近顧雪夭的身體,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現在,你只能是屬於本尊的。」
血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輕輕捏住顧雪夭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那眼神中燃燒著的熾熱火焰,仿佛要將她吞噬。
「我真的要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