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更多!」
顧雪夭剛說完這句話,體內的九幽離火猶如困獸,在經脈中瘋狂衝撞。
剎那間,顧雪夭的身體被幽紫色的光芒所籠罩。
帶著蝕骨的寒意和令人膽寒的毀滅氣息。
眨眼之間,這股強大的九幽離火便如洶湧的浪潮一般,鋪天蓋地地向四周蔓延開來。
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紅鸞床榻。
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層幽紫色的光芒。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這看似兇猛無比的火焰並沒有像普通火焰那樣肆意燃燒周圍的一切。
床榻旁的幔帳依舊安靜地垂落著,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這股恐怖的火焰。
桌上的燭火也依然平靜地燃燒著,沒有絲毫受到影響的跡象。
這九幽離火沒有絲毫的溫度,宛如虛幻的光影一般。
顧雪夭就靜靜地躺在九幽離火中,身軀被幽藍色的火焰所環繞。
在這詭異的火焰映照下,面容顯得格外絕美,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仿佛在承受著某種無形的痛苦。
那痛苦並非來自身體,而是源自內心深處的某種掙扎和折磨。
九幽離火在顧雪夭的身上不停的流轉著。
「夭夭……」
血瀾注意到了顧雪夭的異樣,心中一緊,剛要開口。
卻看到顧雪夭的眼神猛地清醒了過來,原本迷茫的雙眼此刻變得一片明亮。
「夭夭,你……」血瀾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顧雪夭打斷。
顧雪夭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血瀾,心中一陣慌亂。
微微低頭一看,這才驚覺自己竟然和血瀾兩人竟然不著寸縷地緊貼在一起!
「夭夭!你聽本尊解釋!」
血瀾也意識到了此刻的尷尬局面,連忙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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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顧雪夭剛吐出一個字,眼前的畫面就像被一陣風吹過的沙畫一般,突然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夭夭?」血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顧雪夭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要裂開一樣,劇痛難忍。
忍不住伸手去撫摸著自己的額頭,緊閉著雙眸,試圖緩解那股疼痛。
然而,就在顧雪夭緊閉雙眼的瞬間,所有的九幽離火全都鑽進了那額間的彼岸花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顧雪夭才緩緩地再次睜開眼睛。
剛才那片明亮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離和混亂。
顧雪夭發現眼前仿佛被一層濃霧籠罩著,什麼都看不清楚。
只有血瀾那模糊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晃動。
「嗯~你怎麼不開始?剛才…怎麼了?」
血瀾看著顧雪夭那一臉迷茫的模樣,心中暗自欣喜。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剛才夭夭吵著鬧著想要本尊,夭夭可是忘了?」
血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故意用這種曖昧的語氣說道。
顧雪夭聽了血瀾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的表情。
努力回憶著剛才的情景,但是腦海中卻只有一片空白。
「嗯~好像…是,這裡為什麼那麼熱?好不舒服。」
顧雪夭喃喃自語道,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熱得讓人難以忍受。
血瀾見狀,連忙解釋道:「可能……是夭夭出了力,所以才感覺到熱。」
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意味。
「我們……去外面好不好?」
顧雪夭嬌柔的聲音在血瀾耳畔響起,仿佛一陣清風吹過,帶著絲絲甜意。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將雙手摟住血瀾的脖頸,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讓血瀾的身體微微一顫。
「外面?」血瀾的目光落在顧雪夭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上。
「嗯……我們去屋頂躺著,那裡涼快,好不好?」
顧雪夭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聲音越發輕柔,仿佛生怕血瀾會拒絕。
血瀾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開口:「……夭夭當真想去屋頂?」
「嗯嗯。」
「好,夭夭想去哪,本尊便如夭夭的意願。」
血瀾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話落,毫不猶豫地抱起顧雪夭,身形一閃,瞬間便消失在了紅鸞帳內。
夜色如墨,漆黑一片。
整個修羅殿都被一股濃郁的魔氣所籠罩,還有一層強大的結界,根本讓人看不見裡面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寢宮的最上方,屋頂上卻有一對璧人緊緊相依。
血瀾為了讓顧雪夭能夠舒適地躺著,特意自己躺在瓦片上。
然後小心翼翼地讓顧雪夭趴在自己的身上。
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生怕驚醒了懷中的佳人。
「夭夭,這裡可是你想要的地方?」
血瀾輕聲問道,目光溫柔地落在顧雪夭的臉上,仿佛整個世界都只有她一人。
「這裡是……屋頂嗎?」
顧雪夭疑惑地喃喃自語道,抬頭望向天空,卻發現一片漆黑。
「夭夭,那是因為本尊設了結界,這樣就沒有人能看到我們了,你只管對本尊上下其手。」
血瀾話說著,雙手卻沒有絲毫猶豫,輕輕地撫上了顧雪夭的後背摩挲著,每一下都仿佛帶著無盡的眷戀。
「嗯~」
顧雪夭的身體不禁微微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血瀾的身體開始微微抖動了起來 趴在身上的顧雪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搖搖欲墜。
仿佛隨時都會被這劇烈的晃動甩落下去。
心中湧起一絲恐懼,下意識地緊緊抱住血瀾的脖頸,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而後,血瀾不僅沒有絲毫收斂,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
顧雪夭的身軀如同波濤中的小舟,起伏不定。
「夭夭,你又一次的給了本尊不同的體驗感。」
「不要那麼…快~」顧雪夭輕聲呢喃,仿佛風中搖曳的花朵,柔弱而又惹人憐愛。
「夭夭,你剛才可不是這般說的。」
「我怕……摔下去。」
「不會的,本尊會緊緊的摟著你的。」
「嗯~」
「夭夭,你可有察覺與剛才有何不同?」
血瀾緊接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躁動,且比先前更為兇猛。
顧雪夭只覺自己宛如狂風中瑟瑟發抖的殘葉,隨時都可能被無情地吹走……
「不要了,我不難受了,我好睏~」
顧雪夭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泛起了深深的疲憊。
「夭夭,你為何每一次都在本尊最想要的時候犯困呢?」
「想…睡覺。」顧雪夭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麼也抬不起來。
「夭夭,剛才可是你一直在央求本尊給你一次又一次,夭夭,你睡本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