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樣子?
老大這是中邪了?!
毒牙抱著喬漫,轉過身,面對小弟們驚疑不定的目光。
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厲聲斥責道。
「閉嘴!誰再敢多問一句,老子擰斷他的脖子!」
那森然的殺意毫不作假,讓幾個小弟瞬間噤若寒蟬,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多言。
毒牙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抱著喬漫。
大步流星地朝著密室外走去,徑直返回了他那間位於據點深處的私人洞穴。
喬漫依偎在毒牙懷裡,感受著這具強壯身軀傳來的溫度和那毫不掩飾的維護。
心中那份得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想起自己剛被抓住時,不僅被關押,還曾被幾個小嘍囉言語羞辱,甚至動手動腳。
一股陰狠的怨氣湧上心頭。
她輕輕扯了扯毒牙的衣襟,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哽咽和委屈。
「毒牙哥哥…我…我渾身都好疼……」
毒牙立刻低頭,滿眼心疼。
「哪裡疼?告訴我!」
喬漫趁機依偎得更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添油加醋地訴說道。
「就是他們…
你不在的時候,他們打我,罵我。
還…還想欺負我…我好害怕…」
她伸手指了指跟在不遠處面面相覷的看守小兵。
毒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駭人,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
那被強制拉滿的好感度,讓他對喬漫的話深信不疑,並且將這份「傷害」放大了無數倍!
他想也不想,斬釘截鐵地應道,聲音冰冷刺骨。
「好!漫兒別怕,哥哥給你報仇!
敢欺負你的人,都得死!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跟在後面的幾個小弟雖然沒聽清喬漫具體說了什麼。
但看到老大那驟然變得殺氣騰騰的眼神掃過來看守小兵。
喬漫那躲在老大懷裡、看似柔弱卻暗含得意的眼神,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們眼睜睜看著毒牙抱著那個公主,如同呵護絕世珍寶般走進了他的洞穴。
甚至還小心翼翼地啟動了隔音結界,將他們徹底隔絕在外。
幾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茫然和一絲隱隱的不安。
「這…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矮胖男子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老大他…他怎麼像是突然換了個人?
對那個女人…」
「中邪了!絕對是中邪了!」
瘦高個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恐懼。
「你們看到老大剛才的眼神沒?跟要殺人似的!」
「難不成…那女人會什麼妖法?把老大給迷惑了?」
「現在怎麼辦?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幾人聚在一起,小聲地嘀咕著,看著那緊閉的洞穴石門。
眼神複雜,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期待,只剩下濃濃的不解和一絲大難臨頭的預感。
而洞穴內,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毒牙小心翼翼地將喬漫放在他那張鋪著獸皮的簡陋石床上,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單膝跪在床邊,仰頭看著喬漫,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痴迷與順從。
「漫兒,現在沒事了,有我在,誰也不能再傷害你。
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告訴我。」
喬漫享受著這種被絕對力量保護和寵溺的感覺,她伸出手。
輕輕撫摸著毒牙那帶著刀疤的粗糙臉頰,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卻暗藏毒刺的笑容。
「毒牙哥哥……你對我真好。」
「現在,我們先來商量一下,怎麼把那些欺負過我的人。
一個一個,都解決掉吧。」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
一連幾日,上城的氣氛都如同繃緊的弓弦。
官方加大了巡邏力度,各處關卡的檢查也嚴格了許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緊張感。
蝕龍那挑釁的錄音和活屍的突然出現,像一片濃重的陰雲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訓練營別墅內,喬安坐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眉頭微蹙。
已經三天了,整整三天,她再也沒有見到段池的身影。
起初,她以為他只是臨時有事外出,或者像月無咎一樣出去逛逛很快會回來。
她嘗試通過訓練營內部的通訊器聯繫他,也拜託花絮和傅雲塵留意,但都石沉大海。
沒有任何回音。
段池這個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這種毫無徵兆、徹底切斷聯繫的不告而別,讓喬安心中那絲不安逐漸擴大。
聯想到那晚他反常的舉動,那些關腦海中閃過的記憶碎片。
她幾乎可以肯定,段池的離開絕非偶然,他身上一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段池…你到底是誰?去了哪裡?」
喬安望著窗外訓練場上操練的士兵,喃喃自語。
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煩躁和一絲被隱瞞和拋棄的失落感。
就在她思緒紛亂之際,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帶著些許急促的腳步聲。
「主人。」
月無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喬安的沉思。
喬安收斂心神,應道。
「進來。怎麼了?」
月無咎推門而入,他的臉色有些凝重,快速說道。
「訓練營的新人區那邊好像出事了,鬧騰得挺厲害。」
「新人區?」
喬安回過神,有些意外。
訓練營的新人區是專門用來培訓和篩選新加入官方或有潛力的年輕能力者的地方。
管理向來嚴格。
「出什麼事了?」
「具體還不清楚,但聽說…好像失蹤了不少人。」
月無咎言簡意賅。
「官方已經派人過去調查了,武仇隊長也來了。
就在外面,他說情況有點不對勁,想請您過去看看。」
「失蹤?」
喬安眉頭瞬間擰緊,立刻站起身。
在訓練營的地界,而且還是官方核心區域,發生失蹤事件本身就極為反常。
「走,去看看。」
她心中那股因段池離去而產生的不安,此刻與新發生的異常事件交織在一起。
讓她隱隱覺得,這背後或許並不簡單。
喬安跟著月無咎快步走出別墅,朝著新人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