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秘籍記載的方法,喬安嘗試著運轉木系異能。
翠綠色的靈力在她指尖流轉,漸漸凝聚成一片嫩葉的形狀。
就在葉片成型的瞬間,一股玄妙的感悟突然湧上心頭——她竟然直接跨過了入門階段,達到了小成境界!
"這..."喬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半小時入門S級功法,這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她不知道的是,修羅給的靈果不僅激活了她的木系異能,更在潛移默化中改造了她的悟性。
再加上自己本就有系統送的外掛sss級參悟能力,半小時,手拿把掐啊!
窗外傳來清脆的鳥鳴,喬安深吸一口氣,將三本秘籍一一排開。
如果木系功法如此順利,那麼其他兩系...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赤炎焚天訣》,心中湧起無限期待。
或許,一個月的時間,比她想像的要充裕得多。
而那個神秘的修羅大人,應該會很驚喜。
喬安搖搖頭,重新投入修煉。無論如何,變強才是應對一切變故的根本。
她閉上眼,任由赤紅色的火焰與翠綠色的光芒在周身交織,漸漸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
……
羅家
房間內,燈火搖曳。
羅綺被安置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上,原本嬌艷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她纖細的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卻仍不斷有血絲滲出。
「家主!您可要為小姐做主啊!」一個灰衣老者跪伏在地,聲音顫抖。
「小姐被送回來時,經脈盡斷,丹田受損,若非老祖賜下的保命丹..."
"夠了!」羅家主一聲暴喝,檀木案幾應聲而碎。
他身形高大,一襲墨色長袍上繡著暗紅色的朱雀紋路,此刻那些紋路竟隱隱泛著血光。
「查清楚了嗎?當真是花家那小子?」
角落裡一個黑衣人上前半步。
「千真萬確。據暗衛回報,花絮不僅當眾對小姐出手,還將...將爆裂藥劑灌入小姐口中。」
他說到這裡,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我的兒啊——」羅太太突然撲到女兒榻前,髮髻散亂,淚眼婆娑。
「你父親若不為你做主,母親就撞死在這祠堂里!」
羅綺虛弱地睜開眼,淚水瞬間浸濕了枕畔。
「花絮..是花絮...但他被個狐狸精迷了心竅...」
她艱難地抬起手,露出腕上一道猙獰的灼痕。
"那賤人叫喬安...是分部基地的人..."
"老公!"羅太太轉身揪住丈夫的衣袖,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你聽聽!咱們羅家何時受過這等羞辱?你若不管,我這就回娘家..."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哭嚎。
羅太太踉蹌著跌坐在地,半邊臉迅速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蠢婦!"羅家主眼中殺意凜然,"你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花家那小子既然敢動手,背後必有倚仗!"
祠堂內霎時死寂。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慌慌張張沖了進來:"家主!不好了!派去基地的人...全被打回來了!「
羅家主瞳孔驟縮:」說清楚!「
侍衛撲通跪下。
」分部的修羅大人放話...說喬安是他護著的人...若羅家再敢伸手..."
他咽了口唾沫,「他說不介意把朱雀城這潭水...攪渾..."
"修羅?「羅家主猛地站起身,身後的太師椅轟然炸裂。
他額角青筋暴起,袖中的雙手微微發抖——不是因憤怒,而是恐懼。
羅太太不明就裡,還在哭喊:」什麼修羅不修羅的!咱們羅家..."
"閉嘴!「羅家主一腳踹翻桌台,茶水藥品滾落一地,
」那是十年前就踏入十級的老怪物!連老祖都要讓他三分!"
房間內鴉雀無聲。
羅綺似乎也被父親的暴怒嚇到,連哭泣都忘了。
羅家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修羅為何要保那個喬安?"
"據...據說..."侍衛結結巴巴地回答,"是為了三個月後的精英賽...要培養她參賽..."
"精英賽?"羅家主眉頭緊鎖,突然想到什麼,臉色大變。
"不好!他是衝著名額去的!"他猛地轉身,"立刻傳羅森來見我!"
羅太太見丈夫完全不顧女兒傷勢,又要撲上來糾纏。
羅家主眼中寒光一閃,袖中飛出一道紅光,直接將夫人擊飛到牆角:"再敢多嘴,休怪我無情!"
床榻上羅綺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淚水漸漸被怨毒取代。
她悄悄握緊了藏在枕下的金色符籙——那是老祖給她的保命之物,也是最後的底牌。
"喬安..."她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要你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羅家後山禁地。
一個與羅家主有七分相似的青年緩緩睜開眼,他面前的水鏡正顯示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
」修羅...花家..."青年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這場遊戲終於要結束了麼?」
羅森踏入書房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他身形修長,面容冷峻,眉宇間透著一股凌厲的鋒芒,與羅家主有七分相似,卻比他父親更加陰沉。
他穿著一襲暗紅色長袍,行走間衣袍無風自動,隱隱有煞氣流轉。
羅家主原本陰沉的臉在見到羅森的瞬間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和得意。
他快步上前,拍了拍羅森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自豪:「森兒,你終於出關了!」
羅森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掃過書房內的擺設,最終落在父親身上。
「父親急著召見我,是為了精英賽的事?」
羅家主點頭,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壓低聲音道。
"你妹妹的事,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羅森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羅綺雖然蠢笨,可是自家妹妹沒道理被人欺負,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羅家背後不是沒人,這樣的醜事,分明就是在打羅家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