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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變貓後,冷艷師尊每晚被孽徒餵到撐(31)

2026-03-22 02:52:12 作者: 佚名

  不行……不行……

  殷棄猛地拽回自己的理智。

  緊緊閉上眼。

  他不能做出傷害師尊之事……

  到時候,即便毒解了,她也會趕他走的……

  「師尊」,他睫羽輕顫,哀求道,「當弟子求您,快些離開。」

  「否則,我會控制不住,傷害您的……」

  「我、我不想惹師尊厭惡,更不想……離開師尊……」

  沈知意看著他顫抖的指尖,和一雙紅得幾乎可以滴血的眼睛,長長嘆了口氣。

  「若是被別人知曉,我堂堂靈虛宗,連保住一個弟子的能力都沒有……」

  她緩緩靠近。

  視線掃過他凸起的喉結,和鎖骨下僨起的胸肌。

  

  他身上的那股熱氣,炙熱磅礴地撲過來,將她的臉蛋也蒸得緋紅。

  她定了定神,緩聲開口,「那豈不是丟本尊的臉?」

  殷棄眼底泛起潮氣。

  一雙黑眸,死死盯著她微張的紅唇。

  「是弟子無用,連累師尊。」

  從那張唇中呵出的熱氣,縈繞在他筋脈鼓動的皮膚上,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重錘,敲得他整個人抖了下。

  他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悶喘。

  「弟子……弟子……」

  他眼前畫面破碎,唯有她的那張唇,殷紅嬌潤,清晰定格。

  像亟待品嘗的美味珍饈。

  在燭火下,發著瑩瑩誘人的光澤。



  理智搖搖欲墜。

  沈知意指尖撫上他的鎖骨,沿著那條邊線,輕輕滑過。

  殷棄重喘一聲,驀地握住她的腕。

  他摸到一手柔滑細膩的肌膚,脊骨瞬間竄起一陣酥麻電流,讓他忍不住拉著她,靠近自己。

  「師尊……」

  他靠在那兒,衣襟散亂,渾身上下都流淌著濃濃渴望。

  說出口的話,卻破碎不堪。

  仿佛被她欺負慘了。

  「求您……」

  他求她離開。

  也求她,不要在他無法自控的時候,不顧自己的危險,戲耍逗弄他。

  可他的手,卻緊緊握著她。

  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與她的融為一體。

  沈知意勾了勾唇。

  「都這麼難受了,剛剛怎麼趕那些人走?」

  她望進他晦暗深邃的眼底,帶了幾分認真,探問道:「隨便留下一個,都能活下來。」

  「為何一個不留?」

  殷棄快哭了。

  他滿臉潮紅,啞聲道:「師尊若是不要弟子,盡可殺了我便是。」

  「何必說這些話,剜我的心?」

  「你明明知道……」

  他咽下未出口的話。

  一雙眼,卻一錯不錯地盯著她。

  「知道什麼?」沈知意壓過身,幾乎趴靠在他懷中,抬指摸了摸他濕潤的眼尾,「知道你肖想本尊,卻不敢承認?」

  殷棄閉上眼。

  兩顆珍珠般的淚,順著臉頰滑落。

  「弟子有罪。」

  「弟子……戀慕師尊,合該千刀萬剮。」

  「只求師尊憐憫,不要因為這份喜歡,趕我走……」

  「我……」

  我無處可去。

  此生唯一嚮往之地,也唯有你身邊。

  他被情毒控制住,連最後的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了。

  拼盡全力,才能忍住不將她壓在身下。

  沈知意低頭,吻住他的淚。

  「笨死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順著他的脖頸往上,捧住他的臉。


  「看在你今日尚算聽話,吃了那靈草的份上」,她抬起身子,定定看著他,「本尊,就幫你解毒。」

  烏黑鬢髮滑落幾縷,盪至身前。

  輕輕撩過他胸前的肌膚。

  像一襲突如其來的春風,吹皺他心湖漣漪。

  殷棄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渾身的氣血,都往一處沖涌,讓他大腦暈脹,無法思考。

  「師尊,要幫我解毒?」

  如何解?

  沈知意輕輕「嗯」了聲。

  像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似的,俯下身,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下。

  「這樣解。」

  嗡——

  殷棄腦中緊繃的弦,驟然斷裂。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一個旋身,將她壓在身下。

  眼尾赤紅地瞪著她。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腦子裡只有她的唇。

  她吻了他。

  她吻了他!

  殷棄俯下身去,狠狠吻上她的唇!

  四瓣灼熱的唇,貼住的瞬間,所有拼死壓抑的渴望,都瞬間如炸入沸水的滾油,激烈地撲騰炸開!

  他含吻她的唇瓣。

  直到她感受到他全部的熱度,被他煨熱,化成一汪春水,軟綿綿地淌在他懷中。

  他舔開她的唇齒。

  舌尖熱韌,捲住她的香甜,嘗不夠似的糾纏廝磨。

  沈知意閉著眼,長睫撲簌顫動。

  她從來拒人於千里。

  還是第一次嘗到,這麼熱切的親近。

  讓她無從招架。

  也漫開一絲隱晦的歡愉。

  勾纏他脖頸的雙手漸漸往下,攀住他的衣襟,往兩側拉開。

  紅帳卻垂落,遮住緊緊糾纏的兩道身影。

  ……

  門外。

  四名丹宗弟子,聽著裡面傳來的輕微響動。

  耳根俱都熱了。

  這戰況……甚是激烈啊……

  他們互相瞧了眼對方,尷尬地躬下身,遮住自己的衣襟下擺。

  「咳咳……」

  「宗主說了,咱們在這兒看著就好,也沒說要貼著門守著啊。」

  「是啊是啊,咱們還是離遠點吧。」

  「要不設個結界,咱們去樓下等著吧。」

  「左右這裡都是我們的人,那殷棄就算解了毒,也消耗極大,一時半會兒跑不出去。」

  「說得有理,下樓吧。」

  他們設了結界,逃也似的跑下樓。

  一人灌了一大杯冷水。

  客房中,卻依舊火熱。

  殷棄抬起身子,泛紅的臉頰上,沾滿熱汗和淚水。

  視線卻晦暗洶湧,注視著身下的人。

  沈知意烏髮鬢濕。

  一頭長髮凌亂鋪陳在紅色的錦被上,襯得她的肌膚愈加雪白,一張小臉,更是緋紅嬌艷,酡紅醉人。

  她噙著指尖,小聲小聲地哭。

  瑩潤的肌膚上沁著汗。

  早已不是冰山雪蓮般的清冷師尊,高不可攀,而是哀哀嗚鳴,一副熟透了的可憐模樣。

  是他的……

  這樣的師尊,是他一個人的……

  殷棄在灰敗的世界走了太久,第一次擁有這樣的寶藏。

  恨不得藏起來,永遠揣在懷中,護在心臟最柔軟的位置,不叫任何人知道。

  「綿綿……」他伏下身去,吻住她。

  給她最溫柔的呵護。

  好像此刻兇悍進犯的野獸,不是他一樣。

  沈知意快受不住了。

  「不要……」

  她軟聲哭求。


  這麼多遍,毒早就解了。

  殷棄卻摸著她的臉,愛意無限地貼著她的唇。

  「不要?」

  他抵著她的鼻尖廝磨,聲音又欲又啞,「弟子愚笨。」

  「不知師尊是不要這樣……還是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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