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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失眠症折磨的陰鬱霸總(15)

2025-08-04 10:19:47 作者: 佚名

  商則宴找到沈知意的時候,她正靠著鞦韆小憩。

  「知意?」

  商則宴走近,輕輕喚了聲。

  沈知意動了動眉心。

  睜開迷濛的眼。

  「唔……則宴……」看清來人後,她嘟噥了聲,又閉上眼。

  商則宴無奈地望著她。



  「別在這裡睡,會著涼的,嗯?」

  他解下西裝外套,彎下身,輕輕披在她身上。

  厚重的檀木香包圍了她。

  沈知意窩在熟悉的氣息中,順勢靠在他肩膀上。

  十足依賴的姿勢。

  商則宴剛剛因為商談而緊繃的下頜,瞬間柔軟下來。

  他鼻尖靠著她的發,聞到她身上傳來淡淡的梔子花清香,和難以忽視的酒氣。

  黑眸微動。

  原來是喝醉了啊……

  那豈不是他做什麼,她都不會知道?

  他喉結滾了滾。

  低眸看著懷中人半晌。

  閉上眼。

  很輕很輕地在她頭髮上吻了一下。

  微涼的髮絲帶著梔子花的清香,觸到柔軟的唇瓣,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商則宴不受控地將懷中人更摟緊幾分。

  「唔……」

  沈知意動了下。

  商則宴猛然回神,鬆開對她的桎梏,在心中暗罵自己的無恥。

  

  懊喪之際,他視線瞥到一旁地上的碎玻璃。

  上面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受傷了?!

  商則宴瞳孔驟縮,抓起沈知意的手,仔細翻看。

  瑩白指尖纖細柔軟,並無一點傷痕。

  他這才鬆了口氣。

  「去查一下,誰來過這。」他對身後隱在暗處的保鏢道。

  商家老宅的人,都知道這片花園是他的禁地。

  平時不會有人過來。

  也並不對外來的賓客開放。

  除非誰存了心思,刻意跟著他和知意進來。

  想到這,他眸色漸冷。

  「是。」

  商則宴直接打橫將人抱起,往車上走去。

  「商總。」司機打開門。

  瞥了他懷裡的沈知意一眼,卻收到一個警告般的冷冽視線,他立刻垂首,退開半步。

  商則宴剛想將人放下,沈知意卻雙手攀住他的脖頸,說什麼也不肯從他身上下去。

  「知意,乖,先坐好。」

  他耐心哄道。

  沈知意卻跟沒聽到似的,牢牢抱住他。

  商則宴無奈。

  只能抱著她進了車,任她坐在自己腿上,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司機關上車門,逃命似的跑到駕駛座。

  上車第一件事,就是升起擋板。

  生怕再多看一眼,商總就要把他的眼睛剜了。

  沒有眼睛,還咋開車?

  他想到自己一個月57萬的工資,拍拍胸脯,總算領悟了什麼叫「富貴險中求」。

  他戴上墨鏡,沒有感情地踩下油門。

  *

  后座。

  商則宴收到保鏢發來的消息。

  「白風宇?」

  他凜冽地皺了皺眉,視線落在沈知意臉上。

  他的知意,把人給打了?

  商則宴凝眸看她半晌,才低低笑出聲來。

  她真的時刻都在給他驚喜。

  懷中人扭了下。

  商則宴臉色微紅地悶哼一聲,扣住她的腰,將人挪得離自己遠了些。


  沈知意失去熱源,不滿睜眼。

  見到商則宴微抿的薄唇和性感凸起的喉結,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湊上去。

  紅唇微嘟。

  即將碰上他的剎那。

  商則宴扣住她的下頜,制止她進一步的動作。

  「知意……」

  墨黑的眸底分明盛著難以言說的欲。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啞聲道。

  沈知意睜開眼,像得不到糖果的小孩般,不滿傾身,握住他的腕。

  「知道……」她輕輕嘆道,「想吻你。」

  「為什麼不讓我親?」

  她抬起眼看他,盈盈閃爍的桃花眼中全是澄澈的不解。

  商則宴胸膛雷鳴般跳起來。

  天知道,他對她的渴望,有多深、多重。

  可他卻不能欺負她。

  「你醉了。」

  他將她整張臉掌在手心,那嬌嫩細膩的觸感如羊脂玉一般,撕扯他的理智。

  她甚至下意識側臉。

  在他掌心摩挲了下。

  商則宴渾身滾燙,連漆黑的眼底都攪起濃烈兇猛的風暴。

  理智繃成一根弦。

  仿佛只要她再輕輕彈弄一下,頃刻間就會崩裂。

  「知意,別折磨我。」

  他捧住她的臉,眸光晦暗。

  「有些事,要等你清醒了才能做。」

  他聲音啞得厲害,身上的每一處線條都硬得嚇人,腦海卻一遍遍滾過她方才說的話。

  她想親他。

  她想親他!

  沈知意甚至都沒做什麼,只輕飄飄的一句想要,就能在他心中激起難以言說的風暴。

  商則宴閉上眼,深深吐息,才將心中升起的渴望死死壓下。

  沈知意卻像聽到什麼費解的話一般,歪了歪頭。

  「清醒?」

  她定定注視商則宴,像是借著酒醉,誠實袒露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可是,我只要看到你,好像就沒有清醒的時刻。」

  「每分每秒,都好像暈乎乎的。」

  「則宴……你是酒做的嗎?」

  她天真發問,商則宴卻瞳孔巨震。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是醉酒後的真實表達,還是喝多了口不擇言?

  商則宴一顆心狂跳。

  喜悅幾乎要衝破胸腔。

  他捧著她的臉,無比鄭重地,一遍遍問她,「你……說的是真的?」

  沈知意點頭。

  「我接近你,本來就目的不純啊……」

  商則宴閉了閉眼。

  「我是誰?」

  「則宴,商則宴。」沈知意撥開他微微顫抖的手,整個上半身朝他壓去,等貼近他的胸膛,才滿足地嘆息一聲。

  商則宴被她大膽親近的舉動弄懵了。

  饒是他做過的最複雜難懂的項目,也沒有眼前的沈知意一般,叫他費解無措。

  「現在,可以吻你嗎?」

  她又問了一遍。

  不等商則宴回答,便推開他壓制自己的手,摟著他的脖頸,朝她心心念念的喉結吻了上去。

  滾燙凸起的喉結,被柔軟的唇瓣包圍。

  商則宴整個人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腦袋裡緊繃的弦嘭的一聲斷裂,他深喘一聲,抬手掐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腦袋從自己脖頸處移開。

  隨後低頭,眼眸晦暗地鎖住她殷紅柔軟的唇瓣。

  「是你先招我的。」

  他聲音蠱惑,仿佛燃燒著不可控的烈焰,將一切理智都焚毀。

  商則宴俯下身,重重吻上她的唇。

  另一隻大掌摟住她的腰肢,貼近自己,用力到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嵌到自己身體中。


  深重綿延的掠奪。

  沈知意連呼吸都被剝奪。

  只能跟著他攪弄的風暴,一點點沉淪。

  直至……陷溺在他懷中。

  她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推拒,從齒尖溢出一聲淺淺的嘆息。

  不該在這種時候招惹他的。

  興奮的則宴,好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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