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結束了,這林墨未免太自信了吧?」
艾薇兒皺眉。
「他想多了。」
英雄隊長·洛克夫好笑搖頭。
「雖然審判失敗,但這個誤判程度,還不足以要約瑟琪的命,雖然【大法官】沒殺死暴徒全員,可約瑟琪的【熾天使】還在啊!」
「暴徒如今神徒能力全交,更加沒法破解【熾天使】了。」
「從此刻的局面上看,暴徒就算沒死,也沒任何勝算,優勢還在皇家!」
艾薇兒認可的點點頭。
這場對決還遠遠沒有結束,林墨未免有些言過其實了。
「哈哈!對局結束,林墨你想什麼呢?」
約瑟琪誇張大笑。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大法官】啊!我頂多受到些皮毛懲戒,不會有任何事,而我的【熾天使】還在,你林墨依舊沒任何勝算!」
「等到了早上八點!」
「你們暴徒就等著被全員投死吧!!」
人們也是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大家都承認,林墨剛才那波確實很強,可他還不足以給約瑟琪造成致命打擊。
只要【熾天使】還在,皇家依舊有很大勝算。
然而,就在這時!
還在張狂得意大笑的約瑟琪,身體竟開始突然風化了!
而在約瑟琪後方的牆壁上,那幾個燙金大字的下方,赫然浮現兩行血淋淋的字跡——
【大法官誤判,接受懲罰】
【懲罰:死刑!】
只見約瑟琪整個身體,就像是沙雕一樣,隨著清風吹來,她的四肢像是碎片一樣,在快速的風化消失,僅僅眨眼的功夫,她的一雙手掌就沒了!
這一幕,著實驚爆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人們全都驚恐震驚的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怎麼會這樣?!」
「懲罰後果怎麼會如此嚴重?!!」
眾人瞳孔地震,完全難以理解!
就和剛才冷月沒被判死一樣,大家看著這幕完全匪夷所思,按照07和平【大法官】的發動規則,這次誤判的後果應該沒太嚴重,不至於讓大法官去死啊!
「不!不可能!」
「我、我怎麼會死?!」
「我、我不該死啊!我、我……」
約瑟琪顫抖驚恐的看著自己風化消失的手掌,她臉上終於出現了害怕恐懼和迷茫。
一切的淡定從容,都是源於自己還有繼續戰鬥的底氣。
可令約瑟琪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她竟突然死了!
「隊長!」
「隊長!!」
戰爭·蒙塔里和博愛·艾克,看到這幕驚恐難以置信的大叫。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隊長在加速風化。
而在被告席上,林墨的表情卻是一臉平靜,「的確,如果只是單純利用噬魂劍的黑霧作為障眼法,你身為【大法官】,也只是誤判了一個普通人,所受懲罰不至於太大……」
「可你誤判的,是原告席上的恩人!」
約瑟琪瞳孔驟然緊縮,「你在胡說什麼?!」
蒙塔里和艾克,也露出茫然震驚的神情,圍觀的人們全都被林墨這句話聽愣了!
「其實,冷月沖向你的兩位隊員,並非是單純要迷惑你的。」
林墨淡笑著解釋。
「她發動了博愛05【醫生】。」
「【醫生】的能力,能夠手搓一顆靈丹妙藥,讓瀕臨死亡的人起死回生,堪稱最強的治療能力。」
「而她搓出那顆靈丹妙藥,就是要去救被阿骨打的快死的蒙塔里教授。」
「可惜,你提前早早發動的【大法官】,干預了她救人的行為。」
「根據【大法官】規則第一條——」
「根據你的誤判程度,對你進行懲戒。」
「而你的誤判程度,足夠嚴重了。」
「你把要救你隊員的恩人,誤判成了要殺你隊員的罪人。」
「光憑這點,足夠讓你死了!」
說著,林墨看了眼冷月,冷月隨即亮出手中散發白光的丹藥,正是【醫生】手搓出來的靈丹妙藥!
約瑟琪臉色都扭曲猙獰了,在聽到林墨這番解釋後,在看到冷月掌心的丹藥後……她大腦嗡嗡作響,徹底呆滯麻木。
「這就是你殺我的方式?」
約瑟琪突然身子松垮下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露出無奈苦笑。
林墨輕輕點頭,「對的,你的【熾天使】處於無敵不可選中狀態,我們暴徒怎麼也不可能殺死你的,能殺死你的……只有你自己!」
「所以,我在推測出你的意圖後,就不僅讓冷月握住噬魂劍,產生黑霧迷惑你……」
「同樣,我還讓她發動【醫生】能力,去救你隊員。」
「如此一來,一旦成功,就能加重你的誤判程度。」
「相當於變相殺了你。」
場館內一片寂靜。
人們都在這一刻聽愣了。
如果說,剛才那些製造黑霧,只能說是用來迷惑約瑟琪的小手段的話,這一招加重誤判程度,簡直就是神來之筆,著實細節狂魔,是要了約瑟琪命的最後一把刀!
「我去!這暴徒隊長也太強了吧!」
「我還一直以為暴徒是網紅隊!這、這……簡直是頂級思維!」
「這東西若是三天三夜想出來的,不會讓人覺得怎樣,可這完全是戰場上的隨機應變啊!」
圍觀的人們,震驚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很多人已然被林墨這手操作所折服了,看他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敬畏。
「隊長,這波怎麼說?」
天啟隊員悄悄問向身旁的李玄靈。
李玄靈略微沉默了下,「我收回之前的話,暴徒……還是有資格做咱天啟對手的。」
約瑟琪風化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她最後露出一抹釋懷的笑容,「林先生,死在你手裡並不冤,恭喜你拿下這場對決的勝利。」
隨即,在她腦袋快要消失時。
她歉意的看向了蒙塔里和艾克。
她在人生的最後一刻張了張嘴,但卻因為脖子消失,沒發出任何聲響。
但林墨看到了她的口型。
「對不起。」
這或許是身為隊長唯一的虧欠,沒法帶著自己隊員活到末日的盡頭。
這一刻,林墨也同樣感同身受,他作為隊長同樣如此,每一次帶領隊員身負險境,最大的壓力並非是怕自己死,而是怕將隊員帶不回去……
林墨目光微微的看向了蒙塔里和艾克。
那兩人互相對視了眼,擠出一抹笑容。
然後,他們同時義無反顧的向著暴徒衝去。
並非抱著復仇的勇氣。
而是……必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