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林墨無暇顧及十一隻09惡鬼。
也幸好人們都處於昏睡的狀態,雖然【鬼蜮遊戲符】發動後,能夠共享這個信息,但大家都沉睡著,信息也自然傳不到腦海。
不過在惡鬼面具人當中。
有四位惡鬼面具人,還是微微怔了怔,又很快恢復如初,這細微的異樣並沒引來任何察覺,畢竟很快恢復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四位惡鬼面具人,正是陳雪依四人。
他們也身處十一個09級鬼蜮中,自然也能收到【鬼蜮遊戲符】所帶來的消息。
恐怕他們內心也早已驚濤駭浪,翻江倒海了。
而穿過了這個大型監牢後,就來到了一處類似賓館的走廊。
走廊燈火通明的暖色調,終於有了一絲人間煙火氣,不至於那般陰間恐怖了。
不過說是賓館的走廊,卻也不完全像。
因為進入了明亮的區域,林墨也不能像在昏暗的區域那樣明目張胆的睜開眼,他保持著眯眼的姿勢,掃視著走廊。
在走廊左側,一共有九個房間。
而隨後,就見抬著擔架的惡鬼分散開來,有的進入第一個,有的進入第二個……
林墨則被抬著進入了第四個房間。
房間門被推開,林墨跟隨一群人被抬了進來,不光他一個人進入第四個房間,後續還有很多人進入了第四房間。
林墨微微眯著眼,掃視著房間。
他本想獲取有用的信息,可這房間比監獄的牢房還要空蕩,就是一個空蕩蕩的地方,只不過在推門進來後,還有另外三扇門。
自己所進入的這扇門,屬於南側。
而正對的北側還有一扇門,以及東西兩面也有兩扇門。
不過神奇的是,在從南側門進來後,南側門就自動關閉了,隨即房門竟和白色的牆壁融為一體,徹底消失看不見了。
這房間裡唯一有的,就只有掛在每扇門上方的小型顯示屏了。
此刻三塊顯示屏還是處於關閉狀態,一片漆黑。
而緊接著。
林墨被抬著向北側房門繼續往前走了一個房間。
緊接著,他們便將林墨放在地上,然後就離開了。
根據之前的經驗,遊戲場裡肯定是有監控的,雖然林墨的餘光並沒看到監控在哪兒,但肯定在某個犄角旮旯,自己受到監視。
林墨也不知道安眠針具體的昏迷時間是多久。
此刻雖然房間裡只有他一人,但他還保持著閉眼的姿勢。
也幸好他比較謹慎。
在他維持一動不動的姿勢片刻後,房間門再度被推開了。
陸陸續續又有玩家被抬了進來。
最先進來的,是那位中途加入遊戲,金髮碧眼的絕美女郎,林墨好像記得她叫艾薇兒,她的長相著實令人記憶猶新,有著奧黛麗赫本般犯罪的迷人臉龐。
她被擺在了林墨身旁。
林墨都能聽到她勻稱的呼吸,以及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兒了。
不過這香水味兒他著實聞不慣。
外國女人身上所噴的香水味兒,總是的很濃郁,或許是為了掩蓋身上的體香,也就是俗稱的狐臭,以至於香的過頭了,林墨強忍著鼻子的酸澀,差點兒打噴嚏出來。
這女人林墨第一次見到就覺得不一般。
能夠跳過第一輪遊戲,中途加入天堂島遊戲場,想必是有什麼隱情的。
而後續又有兩個人被抬了進來。
這兩個人,林墨也比較熟悉。
發國雄雞小隊的安東尼和蘇菲。
這兩人是夫妻,在和平時代從事著花店的生意,不是那種小型的花店,而是開著連鎖花店,在整個發國花草行業都很有一號。
這兩人有著極致的發國浪漫主義色彩。
就連在場館裡睡覺時,都會互相摟抱在一起,情到深處甚至會不分場合……
完美詮釋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雄雞小隊是發國最強的小隊,在全球也能排進前十。
而兩人都是雄雞小隊的隊員。
這兩人被抬進來,也被整齊的放成一排。
林墨心裡暗道壞了,他此刻才意識到一個很麻煩的事情,那就是暴徒五人都被拆開了!
冷月他還不是很擔心。
阿骨、小果和夏彌櫻,他著實擔心三人的狀況,尤其夏彌櫻和阿骨,這倆真的跟智障沒太多區別的,兩個不會用大腦思考的純武將!
如今五人被拆開,沒有他的帶領,他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林墨心都懸在嗓子眼裡。
只是此刻,他也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他們自求多福了。
不過從分配房間的層面來看,這顯然是管理者羊頭人所安排的,假若是由惡鬼人方面安排,陳雪依定會儘可能多的將暴徒成員分配在一起。
當然了,現在過於杞人憂天,還為時尚早。
說不定是房間內幾人內鬥,而不是組成團隊……那樣的話,暴徒分散開來就是最好的情況。
而緊接著。
又有兩人被抬了進來。
林墨睜開的微弱餘光,朦朦朧朧看到這兩人被抬進來的身影,他身子都略微怔了下,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樣巧合的事情!
洛克夫和李玄靈,這兩人都被抬進來了!!
此刻的林墨,著實有種被捉姦尷尬的既視感。
就好像自己腳踏兩隻船,兩個女朋友都和自己被關在了同一個房間的感覺……
自己可都是沖兩人表達過好感了呀!
而隨即,這個房間的門被徹底關上了。
大概又過去十分鐘左右。
發國夫婦安東尼和蘇菲最先醒來。
兩人一醒來,看到彼此後就激動的抱在一起。
「哦!親愛的,還好沒把我們分開!」
「我太想你了!親愛的,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這是上天對你我的安排!」
然後……
兩人就肆無忌憚的互相啃上了。
緊接著。
艾薇兒也醒了過來,她看了眼互相抱頭啃得兩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後腦袋撇到一邊。
然而這一瞥,正好看到身旁的林墨。
她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林墨此刻閉著眼,雖看不見周圍發生了什麼,但能聽到他們起身的動靜,估摸著差不多之後,他也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