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疑?」
摩根疑惑皺眉。
沃頓點頭道,「是的,您還記得坐在我身邊的那位嗎?他一身偵探打扮,當時中毒男子離奇死亡前,就是他拉著那男子坐下,然後對男子進行了盤問。」
「盤問了什麼?」
摩根詢問。
沃頓搖頭,「具體內容我不知道,那男子很小心,他是通過寫在筆記本上的形式,來與中毒男溝通的。」
「他是一名偵探,對可疑人物盤問也是理所應當吧?」
摩根思忖著道。
沃頓搖了搖頭,「不,這看似很正常,實則很不正常。」
「這位偵探之前一直枕在我肩膀上睡覺,可當他醒來後,就對中毒男子進行了盤問,這種感覺……更像是來到一個陌生環境下,迫切想要知道周遭離奇情況的表現。」
「而且後來,他明顯干涉過多了。」
「他或許是知道些什麼。」
摩根皺眉,「這似乎也並不能說明什麼?」
「的確,但後續他的舉動更奇怪了。」
沃頓繼續說道。
「他起身去往了別的車廂,而且當時就像你一樣,目光在搜尋著什麼,似乎在尋找自己的同伴。」
「我最後看到他被拉入一個衛生間中,然後我就回到了自己座位。」
「但之後,他就再也沒回來過。」
摩根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疑惑的喃喃,「衛生間?」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似得,眼眸猛地一亮,震驚的僵在原地,急忙朝沃頓詢問。
「他在第幾節車廂的衛生間被拽進去的?」
「第四節。」
聽到沃頓的答案後,摩根瞳孔驟然緊縮,臉色剎那凝固了!
沃頓所說的第四節車廂,正是當時他找沙婭小姐的車廂!當時沙婭就在衛生間裡!
也就是說,是沙婭將那個偵探拽入了衛生間?!
可沙婭為什麼這麼做?
摩根腦海里回憶著原主片面的記憶,原主為數不多關於沙婭的記憶,只有來自特樂鐵路公司領導的囑咐……務必要盯緊沙婭小姐,將她送達落日酒店……
所以難道……
沙婭也被魂穿了?
那個偵探和沙婭難道也是進入鬼蜮的玩家?!
「你是說他倆很可能是玩家?」
摩根問出心裡疑惑。
沃頓輕輕點頭,「當然有這種可能,但也不排除他們或許之前就認識,一起去往落日酒店存在某種目的,只是這個時代的人罷了。」
「但那兩人的確不對勁……」
摩根說出自己當時尋找沙婭的遭遇。
沃頓聽後,神色當即一變,「所以,當時打開衛生間只有那女人一個人?」
「是的。」
摩根點頭。
沃頓眯起眼來,「那就只有兩種可能,那位偵探順著衛生間窗戶逃跑了,亦或者是在我看到他被扯入衛生間的時間點,還有你去找沙婭女士的時間點,這兩個時間點的之間,他溜出了衛生間。」
「可是不對啊!」
摩根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們在列車的車廂也搜尋好幾圈了,根本沒發現他的身影。」
「其實我們沒必要去找一個未知的存在。」
沃頓突然露出一絲神秘笑容。
摩根,「你這什麼意思?」
沃頓笑著鞠躬,「摩根先生,沙婭女士現在在哪兒不是已知的嗎?我們只要找到這位女士,就能知道她和那位偵探在衛生間裡發生了什麼,也就能知道那位偵探的去向了。」
摩根一愣,笑著點頭,「對,我怎麼沒想到呢。」
「走!跟我去找沙婭!」
摩根擺了擺手,帶領五人向著車尾走去。
在往車尾走的過程中,摩根招了招手示意沃頓上前來。
「等這次【落日酒店】副本結束,我將培養你成為半神神明,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那十二位神明席位,定會有你一席之地!」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遇。
沃頓也知道,摩根先生並沒畫餅,他是知道他有這個實力的,如果他想的話,他完全可以將一個普通人拉到半神級別的高度,更何況是他的。
只是……
對於成神,對於活到末日的最後,成為這場末日的贏家,沃頓對此完全不感興趣。
他現在活著,只是想為兒子巴斯復仇。
然後,一家人再去團聚。
「多謝摩根先生。」
不過沃頓還是感謝的鞠躬,沒有拒絕摩根的好意。
列車尾部,最後一節車廂。
這節車廂內,是一間豪華的房間。
寬敞的大床,真皮製作的沙發,還有衣帽間以及獨立的浴室,就像一座移動的房車,裡面的設施應有盡有。
陳雪依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不安緊張。
之前每過十分鐘,列車長奧斯萊都會過來看她一眼,她知道奧斯萊在監視著她,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卻依舊不見奧斯萊的身影。
也不知道林墨現在處境怎麼樣?
是已經安然無恙的回到自己座位上,還是列車長奧斯萊已經發現了他的行蹤?
陳雪依此刻就是睜眼瞎,強烈的不安籠罩在她心間,她心臟怦怦的亂跳。
呼呼呼~!
急促的呼吸湧上來,陳雪依也不知自己怎麼的,或許是來自女人的第六感,她總感覺有些不妙。
但這也並非完全是玄學。
而是身處這所被人監視的房間中,對外界信息沒有任何獲取的方式,而心生的那種惶恐不妙的感覺。
陳雪依略微思索後,隨即雙手快速結印,她眼眸散發出刺眼的血紅!
血紅的光芒頃刻間在車廂內擴散開來,隨即擴散開來的血紅光芒,隨著陳雪依握緊自己的右手,光芒全部收攏回了右手,似乎全部的紅光,都握在了她的右拳之中!
創世05【神算】冷卻時間已經好了。
過了大約一天左右的時間,【神算】冷卻結束了。
在【神算】能重新用的時候,陳雪依就決定給自己算上一卦。
不論一字卦象怎樣,只為求個心安。
陳雪依緩緩張開了握緊的右拳,隨著她手掌張開,血紅的光芒從掌心蔓延爆發開來!
詭異的血紅,籠罩在陳雪依臉上。
陳雪依神色凝重的盯著掌心。
掌心上浮現出一個血淋淋的字——
【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