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我是凋零神徒也很正常。」
陳雪依微笑的說。
「當時在夢魘之中,其實我們那是第二次才破解了夢魘,第一次我們錯過了正確的時間點,只破壞了那個鐘錶……」
「卻沒想,真正的夢魘母體,不是那塊鐘錶,而是藏在鐘錶里的布穀鳥。」
「於是,我利用【剎那】撥動了時間。」
「重新回到了正確時間點之前,方才最終殺了布穀鳥。」
說著,陳雪依目光掃視著驚愣的三人,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所以說到底,我還是各位的救命恩人呢,你們的命可都是我救的。」
哈布和黑人男彼此對視了眼。
在當時的夢魘之中,他們也判斷出那個【21:13:28】,是破壞夢魘的正確時間點,但當時他們也是準備破壞鐘錶來著,也以為鐘錶就是夢魘母體。
只是後來林墨搶了先。
率先動身,破壞鐘錶的同時,殺死了鐘錶里的布穀鳥。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竟這倆人第二次的出手,他們撥動了時間,回到了過去。
而對此,莎白三人當然沒任何記憶。
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過去的人,而不是像陳雪依一樣,是從未來回來的。
只不過,陳雪依其實也是過去的人。
只是林墨告訴她的這一切,林墨才是撥動剎那,從未來回來的那個人。
而之所以告訴陳雪依這些,林墨就是想讓陳雪依用凋零神器來矇混過關。
在昨天,林墨發動了神王04【魔術師】,幫助陳雪依放出無數魔術鴿來,讓摩根、沃頓等人都誤以為陳雪依是和平神徒。
只是今日,再自證身份,林墨儼然不能用同樣的方法了。
這方法當然好用,能用林墨肯定用。
只是【魔術師】不像【盜版專家】,【魔術師】冷卻時間太長了,一天時間根本不可能冷卻好,現在林墨的【魔術師】仍然發動不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神徒各種能力相對還是公平的。
超標能力冷卻時間通常都很長,而一些看似沒用的能力,冷卻時間都很短。
能夠限制超標能力的,也就只有很長的冷卻時間了。
所以並非林墨不想用同樣的放方式,只是他用不了罷了。
這才拿出【剎那】來掩飾身份。
「你將時間倒退,我們自然不知道整個過程……」
這時,莎白眯眼盯著陳雪依,緩緩開口。
「也就自然無從得知,你此刻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你又該如何證明,你是凋零神徒呢?」
哈布和黑人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雪依。
的確,光有凋零神器,未必能證明對方就是凋零神徒。
「我覺得沒必要證明了吧?」
林墨突然笑著說。
「而且我們也沒必要和你們自證什麼,你們愛信不信,我一來不會和你合作,二來也不會向你們低頭,是想當敵人還是想當朋友,這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莎白皺眉聽著林墨的話,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雖然說不上什麼道理,但莫名覺得他說的對。
人家的確沒必要向她證明什麼,而且手握凋零神器,也算是能證明其凋零神徒的身份了,畢竟別的其他神徒擁有凋零神器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哈布和黑人男也不禁微微點了點頭。
這男的似乎說的挺有道理的,他們也不知不覺就被說服了。
「那既然如此,你找到神王了嗎?」
莎白目光重新聚焦在林墨身上,眯眼盯著他。
林墨微微一笑,「這我也沒必要告訴你吧?你既然也是屠神者,那麼和我是競爭關係,我有必要告訴你嗎?我身為屠神者,來這裡也是為了殺神王的。」
莎白審視打量著林墨。
雖然眼前這傢伙沒有明說,但從他難以抑制的微笑,還有各種細微的神態,以及言語的感受中……都讓莎白覺得他八成是找到了神王!
難道就是奧斯萊列車長那群人?
現在只有三方人群,除了他們和眼前這兩人之外,那就只可能是奧斯萊那群鐵路方的了。
「你想和我競爭,怕是沒這個實力。」
莎白緩緩拍了拍手。
身後的哈布和黑人男立刻向前一步。
兩人冷漠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林墨,林墨能從兩人身上感覺到,有一股隱隱的神性在流轉!
兩位半步神明!
「這樣的半步神明,我還有六位。」
莎白平淡緩緩開口。
「如果不是因為廚房爆炸,炸死了我帶來的其中一些人,原本我是帶了十三位半步神明的,其中還有兩位人間神明。」
說著,莎白身子微微向前傾。
她雙手交叉,雙手支著下巴,似笑非笑、以一種嘲弄的眼神看著林墨。
「所以你拿什麼和我斗?」
「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和我爭搶神王嗎?」
林墨和陳雪依,卻在此時好笑的對視了一眼。
兩人並沒出現莎白預想當中的恐懼害怕,反而很是淡定從容,甚至覺得莎白這小兒科的把戲有些好笑。
這兩人的反應,著實讓莎白、哈布和黑人男怔在原地。
這……怎麼感覺他們這麼不屑一顧呢?
「十多位,很多嗎?」
林墨突然笑著開口。
這話頓時讓莎白三人傻眼的愣住了,三人迷茫的表情看著林墨,就像三隻呆頭鵝一樣,恍惚的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十多位半步神明,甚至還有人間神明……很多嗎?
你說多不多?
這說得是什麼虎狼之詞?!
「行啊!你給我找十幾個半步神明試試!」
莎白徹底被氣笑了。
而林墨隨即抬起手,同樣輕輕拍了拍手。
吱呀~!!
刺耳的開門聲猛地響起。
莎白驚愣踉蹌的從老闆椅上坐了起來,三人目光呆滯的看向大門口的方向,卻見大門口站著三十多位旅客,他們神色淡漠、表情幾乎是同一款的撲克臉。
隨即,這三十多人快步走進了辦公室。
他們來到了林墨身後,整齊的站成一個方陣,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林墨背影。
然後,齊齊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