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道具:追蹤粉塵】
【功能:你將粉塵撒在某個地點,任何生靈經過,不管你身在何處,都會收到心靈提示,粉塵不會被風吹走,也不會被打掃走,當你將粉塵撒在該地點時,它將牢牢黏著在該地點】
這是摩根在一場遊戲中,通過獲得隱藏ss級評分後,所獲得隱藏道具獎勵。
原本摩根覺得,這隱藏道具有些雞肋。
食之無用棄之可惜。
可卻沒想到,在這場鬼蜮中,竟然發揮了大作用。
在來到落日酒店的第一天,摩根就將追蹤粉塵撒在了通往五樓的樓梯處,就是為了抓住想要去五樓的人。
他一直在苦苦等待這個人出現。
結果這兩天,根本就沒人去五樓。
現在心靈感應終於傳來,有人去往五樓了。
「恭喜摩根先生!您應該是能完成個人任務了!殺掉這個人肯定能為我們鐵路方爭取來不少的優勢。」
沃頓笑著急忙拍馬屁。
自從沃頓知道,摩根先生或許有能力帶他成神,讓他復活自己的妻子、兒子之後,沃頓不僅對摩根言聽計從,而且還時不時拍馬屁。
摩根或許沒有沃頓聰明。
但論及馭人之術,摩根和洛克菲勒家族,卻有著豐厚的底蘊。
摩根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
在奧斯萊列車長、也就是他這具原主的記憶中,在列車出發前,奧斯萊曾接到來自特樂鐵路集團的電話,那個電話每一位特樂集團的員工都銘記於心、不敢忘記,那是特樂鐵路公司總裁辦的電話。
電話中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殺掉去往五樓房間的人】
等到摩根魂穿到了原主奧斯萊列車長身體內,摩根就很清楚的知道,這恐怕就是自己的個人任務了。
這樣的個人任務也並非每一位玩家都有。
沃頓他們就沒有。
根據摩根分析,應該只有魂穿到關鍵人物之中,才會解鎖個人任務。
總之,這場鬼蜮比起其他鬼蜮來說,很不一樣。
現在那位隱藏在酒店中的人,終於暴露了的行蹤。
摩根笑著站了起來,招了招手。
「走吧,讓我們看看,是哪位幸運兒登上了五樓。」
沃頓等人跟摩根快步走出了餐廳。
與此同時。
五樓靜悄悄的,林墨和陳雪依來到了五樓走廊。
走廊的奢華程度,頓時令兩人震驚愣在原地。
兩人想像到了五樓作為專屬貴賓區域,肯定要比其餘樓層奢華,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奢華!
走廊里舖著紅地毯,紅地毯似乎是採用真皮狐狸毛,哪怕仔細去看,每一根地毯毛都很絲滑,乾淨的一塵不染,在走廊上方的吊燈,昏黃的光芒照耀下,地毯竟隱隱發著光,順滑的毛髮發著光。
最震撼的是走廊的吊燈了。
四盞不大不小的吊燈,將整個走廊都照亮。
吊燈並沒多麼華麗,但要知道在這個年代,電燈這玩意兒也才剛剛發明出來沒多久,還沒普及!
落日酒店其他樓層,包括一樓大廳,都沒用上電燈,還都是煤油燈,房間裡也都是煤油燈和蠟燭共用。
而在五樓走廊,竟掛著電燈,而且還是吊燈!
這已經算是領先一個時代了!
電燈真正普及開來,哪怕在美利堅,都已經到了二十世紀了。
更別說牆壁兩側掛著的一幅幅畫作。
在這牆壁兩側上,甚至還有梵谷的畫作,以及印象派大師莫奈畫作。
在這個時間點,梵谷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但莫奈在這會兒已經成了大師級別的人物了,梵谷真正成名還是在他死的時候。
「這幅畫我在蘇富比拍賣會見到過。」
陳雪依盯著眼前這幅畫作,畫作很是朦朧,在寬闊的湖面之上,有一艘孤獨的小船,遠處紅色的夕陽,光芒倒映在湖面。
這是莫奈特別的印象派畫法。
「這幅畫名叫《日出·印象》,在當年蘇富比拍賣會上,拍出了將近四個億的天價!打破了蘇富比拍賣會的歷史記錄!甚至其畫作名貴程度,不亞於畢卡索。」
林墨茫然的盯著這幅畫。
他是一個毫無審美的小白,看到這幅朦朦朧朧的畫,只感覺這畫的什麼東西啊!朦朦朧朧的看也看不清!瞎雞毛隨便亂畫!
但一聽陳雪依說是拍出將近四個億!
林墨立馬肅然起敬,滿含欣賞的點了點頭。
「好畫!好畫!」
「所以這是真品嗎?」
林墨又忍不住問道。
陳雪依斬釘截鐵的點點頭,「是真品!」
隨即,無奈感慨,「可惜,我們怕是帶不走了,這可算是世界級的文藝古董了!」
雖然在神徒世界,古董這些已經不是很值錢了。
所謂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是像梵谷、莫奈這種世界級的大師,他們所留下來的藝術品還是相當值錢的。
哪怕在神徒末日,也有專門的黑市收購這些東西,像莫奈這幅畫要是拿到黑市,換個幾千遊戲幣應該不難。
在神徒末日,還是有很多有錢人願意收藏這東西的。
「好了,我們別逗留了,趕緊找到凱特的房間,然後搜尋一番,就趕緊下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林墨催促的擺擺手。
陳雪依卻微微皺了皺眉頭,「林墨,你沒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嗎?」
「什麼?」
林墨問。
陳雪依凝神看向地面上的地毯,「剛才我們從四樓往五樓走,樓梯上也鋪著這種昂貴的紅地毯,但樓梯的紅地毯明顯灰塵很多,這五樓走廊卻一塵不染,地毯乾乾淨淨的。」
林墨皺眉,這才意識到問題有些不對勁。
就如陳雪依所說。
假若甘迺迪他們,想打掃一下五樓,應該也是先把樓梯地毯打掃乾淨,不可能出現樓梯地毯髒,而五樓走廊乾淨的情況。
或許就是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甘迺迪他們專門坐上去往五樓的專屬電梯,沒有走樓梯,而打掃的五樓。
可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哪有這麼打掃的?
「總之有些不對勁。」
陳雪依皺眉。
「我們還是趕緊找到凱特的房間,我怕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