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沃頓遠去的身影,摩根神色很是複雜。
從最開始來到落日酒店這個副本之前,他壓根沒想到,沃頓會成為他的得力幹將,在他的想法中,沃頓只不過是他們的炮灰罷了。
卻沒想,漸漸地,摩根反倒有些離不開他了。
每次做任何事,沃頓都最為積極,出謀劃策也都靠著沃頓……
他把他的事,當成自己的事。
有這樣的下屬,怎能讓摩根不心安啊!
之前摩根想著給沃頓畫餅,拿成神這種事情來誘惑沃頓為他辦事。
但現在,摩根卻真的在想,如果他能拿到更多的神明席位的話,他願意給沃頓一個,畢竟神身邊也需要幫手。
「你們都要向沃頓學習。」
摩根掃了眼身後三位半神強者,語氣冷漠。
「我給你們資源最多,但比起沃頓,你們卻太讓我失望了。」
三位半神尷尬的互相看了眼,只能低下頭來。
林墨下了四樓,就直奔著417房間而去。
他用力的敲了幾下房門,是暴徒之間特殊的敲門方式,專屬於暴徒的暗號。
沒過了一會兒。
陳雪依立刻打開房門。
在她打開房門的瞬間,林墨踉蹌向前兩步,直挺挺的癱倒下來。
陳雪依趕忙伸手將林墨抱在懷裡,她瞅了眼兩側寂靜無人的走廊,趕忙將林墨拉回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
她費勁兒的抱著林墨,將他抱在床上。
此時林墨已經停止了扮演,變回了自己的樣子,他腹部那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不止,鮮血徹底染紅了林墨的雙腿腹部,染紅了他的褲子衣衫。
陳雪依急忙從口袋裡拿出醫療包來。
她本身不會包紮,只能先拿出針線來幫林墨縫合上傷口,而縫合手法也很粗糙,疼的林墨時不時皺起眉頭。
剛才陳雪依那一匕首,雖利用【極限玩家】的機制殺了沃頓。
但匕首也真真切切的捅進了林墨的腹部,林墨也確實為沃頓擋了刀子。
但這沒辦法。
林墨只能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才能趁著沃頓不備,快速解決掉他。
所幸陳雪依這一刀並沒捅到要害。
而對於沃頓的傷口,之所以他在要害部位,並不是因為他和林墨的受傷的部位要一樣……
簡單來說。
林墨受傷,是的的確確被捅了刀子。
而沃頓的死,則是通過【極限玩家】機制來判定的,他處於絕對安全,所以絕對危險,而絕對危險往往代表著就是死亡……
本身兩者性質是不一樣的。
陳雪依胡亂給林墨縫上傷口,然後拿出紗布簡單將傷口包紮。
看了眼他身上被血染紅的衣服,陳雪依略微猶豫了下,還是幫他脫了下來。
她費勁兒的抱著赤條條的林墨,給他蓋上了被子,然後將血淋淋的衣服拿到衛生間幫他洗了。
倒不是陳雪依賢惠。
而是害怕有人突然進來,看到屋子裡的血跡。
洗完衣服後,她又將地板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做完這些,她又去找阿加要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嗯?索貝塔先生還要衣服?」
阿加聽到陳雪依的來意後,有些驚訝。
畢竟就在剛剛不久,陳雪依才剛剛問他要過衣服,說是要拿給索貝塔先生穿。
陳雪依苦笑,「沒辦法,他又把衣服弄髒了。」
阿加也沒多問什麼,畢竟他什麼忙都幫不上,他們能不能離開落日酒店,還得全憑索貝塔先生才行,那是他們唯一的依靠。
別說要衣服了,索貝塔先生就是想要他一次,他也願意。
他還生怕不夠,這次多給陳雪依拿了幾件衣服。
陳雪依道了謝,隨後便離開了阿加的房間。
回到417房間,她將這些乾淨的衣服扔在床上,然後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痛!好痛!
咋感覺傷口要裂開了!
林墨疼的從床上醒來,窗外淡淡的黃昏灑進屋內,他捂著腹部的傷口痛苦的坐起,陳雪依睡眠很淺,被起床的林墨所驚醒了。
「你醒了啊!」
陳雪依問。
林墨輕輕點了點頭,看了眼自己腹部被胡亂縫合的傷口,他露出一抹無奈苦笑。
每到這種受傷脆弱的時刻,無比懷念月姐,為何她不在身旁。
似乎看出林墨心思,陳雪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幫你縫合傷口就夠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林墨也只能尷尬的笑笑,拿起床上的衣服穿好,「你又去問阿加要衣服了?」
「嗯,你的衣服全是血,沒法穿。」
陳雪依說。
「現在幾點了?」
林墨問。
陳雪依抬頭瞥了眼牆上的鐘表,「下午六點多左右,距離你昏迷過去七八個小時了。」
林墨倒也不是昏迷這麼久。
他和陳雪依主要是困的,昨夜沿著鐵路走了一晚,回到酒店也沒怎麼休息,直到從五樓回來,這才能徹底放鬆休息,兩人都睡著了。
「糟了,有些晚了,今夜必須行動了。」
林墨從床上站起來。
陳雪依皺眉,「我還在想,你要怎麼處理摩根和甘迺迪的衝突,他倆一旦發生衝突,咱們的身份一定會暴露的。」
「放心,這個我早就想好了。」
林墨咧嘴一笑。
「今晚就是這場鬼蜮最終之戰,到底鹿死誰手,我們拭目以待!」
陳雪依挑眉,「看來你還挺有自信。」
林墨輕輕點頭,「有一些把握,但還需老天爺的眷顧。」
「那我們現在去做什麼?」
陳雪依問。
「去找摩根。」林墨整理了下自己衣著,「我們還需要這個小可愛的幫助。」
陳雪依好笑道,「你還敢去找他?」
「怎麼不敢?」
林墨笑著挑眉。
「現在沃頓死了,摩根身邊三位半神,也不過是空有實力,腦子不夠,沒了軍師存在,摩根還不得被咱們隨意支配?」
之前林墨還很忌憚摩根他們,就是因為有沃頓的存在。
沃頓能夠抓住他任何話語中的漏洞。
而現在沃頓不在了,林墨也就無憂了。
林墨和陳雪依走出了房間。
而與此同時。
客房內。
焦急的摩根,還在等待著他心愛的得力幹將沃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