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墨和陳雪依不在的時間。
暴徒眾人也是抓住了第十一輪遊戲日,瘋狂的提升自己。
就是準備好跟隨東南戰區,去往美利堅營救兩人。
雖然最後沒用上。
但現如今,暴徒與全球頂級小隊之間的差距,也幾乎完全抹平了,隊伍中存在三位半神強者,這在任何小隊中,都是頂級的存在。
更何況,絕大部分頂級小隊,都死在了天堂島中。
而現如今,論及紙面實力,放眼全球,暴徒可能也就僅次於黑桃小隊了。
而在第十一輪遊戲日結束後,暴徒還搶到了很多神力糖、鬼蜮遊戲符之類的……現如今暴徒發動神徒能力,基本上無需扣除神性值了,他們囤積的神力糖足夠。
當然,這不光有暴徒自己搶的,還有大夏官方支持的。
自從秦君死後,天啟小隊失蹤……
暴徒就成了大夏官方重點培養的對象。
當然這也要得益於陳雪依的好父親,秦君死後,他再也沒任何競爭對手,基本上一切都是他說了算了。
最重要的,是柳鎮南還搶到了死亡的專屬技能——
死亡專屬技能【生死有別】:在一定範圍內,當你身旁有屍體時,你能瞬移拉遠與屍體之間的距離,當遠處有活人時,你能瞬間拉近與活人的距離,技能發動期間,每一次擊殺一位活人,你將獲得一層死亡標記,死亡標記能夠讓你也能拉近與屍體的距離,所謂生死有別,技能持續十分鐘。
發動消耗:300遊戲幣。
這技能聽上去,多多少少有些平平無奇,但仔細去想,卻發現這技能的上限很高。
如果用得好,在一定區域內,甚至可以實現無限瞬移,是一個絕對靈活的身法技能,能夠大大提高死亡的殺戮上限。
本身死亡這條神明途徑,就伴隨著無限的殺戮。
在接上林墨幾人後,護衛艦調轉了航道,朝著大夏方向前行。
從美利堅到大夏的航線,全程上萬公里,需要最少十天以上,才能回到大夏。
因此,林墨他們並沒選擇坐船,那樣太耽誤時間了,神徒末日每一天都無比重要。
他們直接乘坐護衛艦上的戰鬥直升機,用了半天時間,返回了西南戰區。
李軒銘將軍親自迎接了林墨他們,再度表達了歉意。
對此林墨是完全能理解的,國家存在國家的立場,不可能因為個人就去改變這個立場,如果他在李軒銘這個位置上,恐怕也是得按兵不動。
畢竟,兩個超級大國之間的戰爭,可不是鬧著玩的。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在戰區食堂里,暴徒眾人簡單舉了個餐,吃了個火鍋,然後就回到宿舍休息了。
林墨已經好久沒有睡好覺了。
躺在戰區的硬床上,林墨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覺終於能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來的時候,肚子又餓了,暴徒眾人都等著他吃飯,一起去食堂吃的快餐。
吃飯的中途,李軒銘將軍的警衛員送來了消息——
美利堅那邊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就沖大夏官方發來嚴厲質問,要求大夏官方公布最新軍事技術,什麼脈衝炮、磁暴槍……之類的,而且要求返還美利堅的神王專屬神器,那是屬於他們美利堅的資產。
之所以能立刻鎖定在大夏身上。
就是因為小果在發動01【打更人】時的喃呢。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於是,急頭白臉的美利堅官方,在找不到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憑藉這句僅有的大夏語,鎖定了那兩位逃走的亞洲人就是大夏人。
而那些不明神秘的軍隊,也自然被判定為是大夏的秘密軍隊。
這一下引起了美利堅方面的恐慌!
而且,不僅美利堅嚇壞了!
歐洲、東南亞……但凡與大夏方關係微妙的國家,都嚇壞了!
尤其當美利堅官方,公布了天海岸的戰爭影像後,全球各國都戰戰兢兢,嚇的全都紛紛要求大夏方交出這些超現代武器來!
這哪還叫戰爭啊!
這簡直就是單方面屠殺!降維打擊!
當年美伊戰爭,都沒這般兇殘的!短短几分鐘,就將美利堅防線屠戮殆盡!
而大夏方的回應,也很是微妙。
無可奉告、要求美利堅正視自己、大夏方絕對不會公開任何國家技術……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這樣的回應,令各國都恐懼無措,他們想要逼迫大夏交出來,然而卻沒這個實力,天海岸戰爭的畫面還在他們腦海里迴蕩。
然而不要求交出來……恐怕永遠都要活在大夏陰影里。
在美利堅的帶頭下,各國只能不斷放狠話,雙方你來我往,又在國際上打起了嘴炮。
而大夏官方同樣也找上林墨,來了解情況。
面對警衛員的詢問,林墨略微思索了下,露出一抹笑意。
「對此我也不知道,很可能是外星文明,也很可能是神徒末日出現了時空扭曲?」
「我也不清楚為何會有神秘部隊出現,實在無可奉告。」
林墨當然不會將實情告訴任何人。
他害怕阿骨這手殺招被沒收上交了,這可是暴徒絕對的王牌殺招,足夠和這顆星球任何勢力抗衡的底氣和力量。
因此,他只能說些話搪塞過去。
而對此,官方似乎也再沒有追問。
畢竟,在這神徒末日裡,還能活下來的,誰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秘密。
當然,這也很可能是陳忠將事態給壓了下來。
在東南戰區休整了一天後……
暴徒全員坐上了直升機,在東南戰區多架戰機的護送下,返回了燕京寶格麗大酒店。
陳院長在天台親自迎接暴徒的歸來。
暴徒眾人下了直升機,他就迫不及待的衝上前來,給了林墨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餘光卻一直瞥著陳雪依那個方向,陳雪依頭扭到一邊,裝作一副沒看見的模樣。
「回來就好!安全回來就好!」
陳忠激動的抓著林墨手臂,上下打量。
林墨只能站在原地無奈苦笑,這是把想對自己女兒做的事,用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