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時光,林墨讓柳鎮南訓練暴徒。
經過多次的生死經歷,林墨很清楚的意識到,神徒職級的高低,並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強弱……
神徒職級不像是玄幻里的境界一樣,高一個境界就能壓死人。
很多時候,半神、人間神明這些強者,也能死在一場意外中,甚至偷襲暗殺中,被比自己低很多的人給殺掉。
因此,職級高低並不能決定什麼。
就像當時在落日酒店。
一個炸藥包炸毀了後廚,就連帶殺了甘迺迪好幾位半神神明。
在意識到這點後,從美利堅回來,林墨就著手培養訓練大家的個人能力。
個人能力和神徒能力,這兩者是被完全區分開的。
神徒能力是神徒世界賦予的,是根據職級來獲得的能力。
而個人能力,是需要自己訓練培養的。
就比如開槍射擊、反應力、洞察力、身手……諸如這些,是都需要下苦功夫的。
之前,林墨他們也有訓練這些方面,但也都只是日常訓練。
而這次,林墨卻異常重視這些,將其提到很高的份量上。
柳鎮南以前可是西南武裝十萬總教頭,放眼全球那也是能排的上號的頂級教頭,因此將訓練暴徒的任務交給他,再合適不過了。
這幾天內。
林墨他們每天早上四五點就起來。
柳鎮南先是帶著隊員們負重跑十公里,小果因為是孩子,就負重跑五公里,而且要限時跑完,等跑完之後,再進行各種體能訓練。
暴徒隊員們,這才意識到西南武裝的訓練多麼變態。
就拿開槍射擊來說,是拿人當活靶子,在人頭上放一個蘋果來射擊。
這哪還叫訓練,簡直是玩命!
按照柳鎮南的話來說,不論是打活靶子還是死靶子,打的准都沒用,因為在真實戰場上,心理因素、內心的干擾……才是對射擊準備最大的障礙。
因此,拿隊員當靶子來練習,能完美還原戰場的真實情況。
當時,林墨聽到這種說法都嚇到了。
「萬一一槍崩到腦袋咋整?」
他忍不住問。
「不是有冷月嗎?」
柳鎮南淡淡瞥了眼冷月。
「她的博愛05【醫生】,能夠活死人、醫白骨,腦袋中一槍應該還能救活。」
幸好後續這種事並沒發生。
大家開槍都小心翼翼的,每一槍都打的汗流浹背,在這種情況下訓練,暴徒眾人的槍法想不提高都難。
而柳鎮南自己的訓練方式更變態。
他直接眼睛蒙上黑布,然後讓暴徒隊員頭頂上腦袋,有一次子彈就從賀道耳畔划過,賀道雙腿一軟差點兒尿了,當場問候柳鎮南十八輩兒祖宗。
這樣的訓練雖然艱苦危險,時不時還會受些傷。
但不得不承認,的確非常管用。
短短几天訓練,暴徒眾人的個人實力,都突飛猛進的提高。
以前面對這種魔鬼修煉,隊員們偶爾還會吐苦水,但這次沒有任何人抱怨……
自從正式成為【大夏火種傳承小隊】之後,暴徒眾人也深知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麼重,往大了說,現在暴徒承擔著整個大夏文明的希望……
若真的存在新紀元。
大夏文明能否延續,民族能否再度出現……
這些都要依仗暴徒!
這份承擔著整個國家未來命運的擔子,讓暴徒全員都不敢掉以輕心。
或許未來這個國家、這個世界,真的會如傳言所說的被毀滅、被顛覆。
但國家的文明、世界的文明,需要被歷史的長河所記住,需要以另一種方式新生。
這就是火種計劃存在的意義。
它不是為了個人。
而是為了人類的共同體。
今天過了凌晨0點,就是第十二輪遊戲日了。
眾人商議,遊戲日還是必須要參加的。
獲取神性值的機會本就不多,而在熟悉的燕京參加遊戲日,把握也更大,雖然現在和那些全球頂級小隊相比,暴徒各位成員的職級也並不差,但暴徒還有可進步的空間,必須要抓住機會。
現如今,在大神App中,暴徒已經排名全球第一了。
但要知道,大神App畢竟是大夏攻略研究院、也就是陳院長他們開發的,所以其排名並不算中肯。
就像黑桃這種神秘的小隊,壓根都不在排行里。
因此,這第一也還是有一定水分的。
暴徒還是存在一定的緊迫感,想要儘快升到最高職級,如此一來……將來與黑桃小隊這些神秘小隊碰面,才能不吃職級的虧。
而林墨也很清楚的知道,他們遲早會與黑桃這樣的神秘小隊交鋒的。
這都不用去想。
全球只有十二個神明席位。
只要黑桃小隊要爭奪神明席位,便遲早是暴徒的敵人。
而這樣的頂級小隊,又怎可能不去爭奪?
今天的訓練早早結束。
下午五點,暴徒眾人就在食堂吃了飯。
林墨讓各位早早回去休息,養精蓄銳,等到凌晨0點醒來,然後參與遊戲日。
要想參與遊戲日,肯定是要遊戲日一開始,就參與其中的。
這樣就有很多遊戲場可以挑選了。
雖然通過遊戲場外表,沒法判斷一個遊戲的難易程度,但還是能多少判斷出,哪些是大型遊戲,哪些是小型遊戲的……就比如整個體育場變成遊戲場,這種肯定就是偏大型遊戲了,要是在一個小小公廁內,這種肯定就是相對小型的遊戲了。
而通常小型遊戲,多少都要簡單一些。
所以,遊戲日開始就參與其中,可選擇的遊戲就要多一些。
不然等到下午時候,都沒多少遊戲場可供選擇了。
吃了一頓簡單的快餐,大家各回各屋。
林墨客房裡多了一個保險柜,是陳忠給他的,也是陳忠親自研發的保險柜,哪怕陳雪依也很難將其打開……林墨專門用來存放【大夏鬼蜮副本檔案】。
保險柜就靜靜的靠在一側的牆壁。
而林墨還沒打開檔案去看,他要等參與完這輪遊戲日,再去研究檔案的事,以免遊戲日分心發揮不好。
訓練的一天,已經很是疲憊了。
林墨洗了一個舒坦的澡,定好深夜十一點半的鬧鈴,然後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