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在這劇烈的撞擊之下,足球場似乎都輕微震顫了下!
這不亞於兩座小山之間對撞!
在這猛烈的對撞之中,兩人身形都同時踉蹌後退了兩步!
而王天宇手中握著的左輪槍,也飛向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可兩人根本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幾乎同時看向草地上的左輪槍!
又幾乎同時看向彼此!
然後……同時瘋了似的朝著左輪槍衝去!
在奔跑的過程中,兩人互相揮拳、肘擊、推搡……邊瘋狂奔跑,邊阻攔著對方。
而在同一時間!
徐雲卻以更快的速度,衝到了左輪槍面前!
他彎腰立刻撿起地上的左輪槍,轉身就要逃跑!
可他剛剛轉身,迎面就碰到了林墨!
林墨幾乎在他到達的下一刻,來到了左輪槍前,只是速度沒有徐雲快,讓徐雲先將左輪槍給撿了起來!
徐雲轉身的剎那,就看到林墨的面孔懟在臉上!
他嚇了一大跳踉蹌後退一步!
而就在他剎那驚愣的功夫,林墨直接一拳轟在他面門上,將他打倒在地!
在徐雲倒地的同時,林墨就要搶過他手中的左輪槍,可徐雲卻握的太緊了,死死握著不鬆手,而林墨又沒阿骨、小櫻那麼恐怖的力道,能直接硬生生的搶過來,他陷入了和徐雲之間的拉扯搶奪中!
「快幫忙!你們都愣著幹嘛?!!」
眼看紅方那些人站在那裡手足無措,林墨一邊搶奪,一邊咆哮大吼。
在經過他的大吼,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他們也爭先恐後朝著徐雲撲來!
而藍方本想阻攔紅方的洶湧進攻,幫徐雲爭取時間,可人數上的劣勢是完全不可逆的,藍方那群人當即被紅方另一波衝來的人給限制住了!
沒有神徒能力,所有人不過都是普通人!
隨著四五個紅方成員加入拉拽之中,徐雲就算再怎麼死死不放手,也完全由不得他了!
在接連幾次的互相拉扯中,林墨終於從他手上一把搶過了左輪槍!
「不好!!」
此刻陷入與夏彌櫻纏鬥的李玄靈,餘光看到林墨搶到了左輪槍之後,臉色驟然驚變,面露驚恐!
而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
林墨乾脆利索的舉槍!射擊!!
砰!!!
清脆的槍響聲,在鳳巢的天地夜空炸響!
這聲槍響壓制了體育場內一切操場的響聲,以至於所有人在聽到這聲槍響後,全都下意識停止了爭鬥,大家都僵在原地!
其實直到現在,人們都還不明白,為什麼要搶奪左輪槍!
不是已經發令了嗎?難道還需再發令一次?!
然而,在槍響的剎那,塑膠跑道上跑在最前面的那人,卻身子猛地一怔。
緊隨這人身後的姜龍龍和田鵬,只感覺溫熱的水珠濺射在臉上,水珠還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
他倆就在這人身後。
眼睜睜看著這人腦袋炸開一個血窟窿。
就像是午夜綻放的玫瑰,一朵朵玫瑰花瓣打在兩人臉上。
隨即,卻見這人按照慣性,繼續踉蹌的往前跑了兩步,然後重重摔在塑膠跑道上,臉面朝地、一動不動沒了動靜,鮮紅的血從他身子下滲出,將本就紅色的塑膠跑道,染的更加鮮紅。
領跑的兔子死了。
這一刻!
體育場鴉雀無聲、寂靜無比!
姜龍龍、田鵬等人都急忙踉蹌的停了下來,後面的人因為剎不住車,撞在了他們前面人身上,一時間塑膠跑道上人們撞在一起,踉蹌倒地了一大片。
可他們顧不得疼痛,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塑膠跑道上的那具屍體。
裊裊硝煙還在從血窟窿里往外冒,這具屍體卻徹底死透了。
姜龍龍等人顫抖的咽著口水,目光呆滯的緩緩看向林墨。
而林墨依舊舉著手中的左輪槍,對著塑膠跑道上的人們,露出一抹不屑嘲諷的笑意。
「不可能!這不對!他犯規!他犯規了!!」
姜龍龍歇斯底里咆哮的大吼。
「他開槍了!這影響比賽的公平!不是不允許殺戮嗎?!他犯規了!犯規了!!」
田鵬鵬也跟著咆哮,「殺人!暴徒隊長殺人!觸犯規則了!還不讓他死?!趕緊讓他死啊!!」
藍方成員們都驚恐無措的掃視著四周,衝著虛空歇斯底里的大喊嚷嚷。
只有李玄靈和徐雲兩人,深深嘆了口氣,神色凝重複雜。
「我並沒有觸犯規則。」
林墨平淡的聲音,打破了體育場內的嘈雜吵鬧。
體育場頓時安靜下來,人們目瞪口呆茫然的看向他。
林墨微笑的晃了晃手中的左輪槍,「這場遊戲,只規定了不允許場外玩家互相殺戮,但可沒說場內不能殺戮,我並沒有觸犯規則。」
從左輪槍出現在草坪中心,林墨就意識到這點。
如果左輪槍只是單純的發令槍的話,那麼這場遊戲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直接遊戲方進行槍聲發令即可!
因此,當左輪槍出現在草坪中心時,林墨再度回想遊戲規則,這才意識到,這場遊戲所謂的公平競技,只不過是幌子罷了。
沒有和平,沒有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有的只是不擇手段的利用規則,取得勝利!
當聽到林墨的話後,體育場響起一片片此起彼伏咽口水的聲響。
尤其是處於塑膠跑道上的選手們,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臉色嚇的慘白鐵青,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動彈了。
「這把槍已經打出兩發子彈。」
林墨平靜的開口,目光掃視著跑道上寒蟬若噤的藍方選手們。
「這把左輪槍里還有四發子彈。」
「接下來,任何敢跑在第一位的藍方選手,都將被我所殺死。」
「當然你們也可以團結一致,逼我打出這四發子彈來。」
「這樣你們依舊能拿到這個項目的勝利……」
說著,林墨微笑掃視著他們。
「只是。」
「你們十一人中,又該死哪四人呢?你們……選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