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比賽項目是游泳。
但有了長跑的經驗後,林墨很清楚的意識到,他不能把游泳簡單理解為游泳比賽。
就像在上一場比賽中……
人們也壓根比拼的不是長跑。
而游泳這個項目,則定義更加模糊了,長跑好歹能從字面意思中理解,是長距離跑步比賽,可游泳……誰也不知道,比拼是誰先游到,還是諸如其他之類。
似乎和游泳沾邊的,都能歸結到游泳項目中。
包括但不限於跳水、花樣游泳之類等等。
這就不得不讓林墨在選人環節更加慎重了。
許萍肯定是要上場的。
她是紅方陣營中,唯一與游泳項目沾邊選手,作為國際健將,她獲得過奧運金牌、亞運金牌……而且還是現役選手。
若不是神徒世界出現,她或許還在為國爭光呢。
作為頂級的游泳項目選手,林墨肯定要選她出戰。
緊接著……
林墨目光掃過其餘歪瓜裂棗,不由惆悵的嘆了口氣。
愛釣魚的老大爺、國際游泳健將的奶奶、喜歡冬泳的大叔……
剩下會游泳的人中,實在找不到專業的了。
說實在的,自己根本不用挑,因為壓根沒得選,似乎只能派許萍一個人上場了。
許萍似乎也知道,紅方只有她最有希望。
她也沒理會林墨等人,跑去一邊早早開始熱身了。
她和付國兵也是同樣的想法,壓根沒想著紅方陣營能贏,而是寄希望於自己能獲得金牌,只要有了免死金牌,不管哪個陣營輸贏,都和她沒任何關係了。
而聽許萍說起……
別看藍方只剩下十多人了。
但在這十多人中,就有兩位專業級游泳健將。
其中一個,一千五百米蛙泳國際健將,身材高高大大的,皮膚白皙,渾身上下都是肌肉,這人名叫白順利,出生於福省的游泳世家……
他父母以前就是國家隊的,母親更是拿到過奧運會四百米的銀牌。
白順利在六歲時,就展現出出眾的游泳天賦。
九歲進了省隊,十二歲進入國家隊集訓,十八歲就為國征戰了。
在國家游泳隊裡,他一直都是被重點培養的對象,甚至官方欽點,他是國家游泳項目的未來。
只是如此高的評價,卻也沒他嶄露頭角的機會了。
在那不久後,神徒世界就降臨了。
「他是這些人當中最強的。」
許萍給予極高的評價。
「若真是比拼游泳速度這些,不論四百米、八百米還是一千五百米,我們都沒人是白順利的對手,他在國家隊內部集訓時,其實就打破世界記錄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在大賽展現罷了。」
「剩下還有那位宋優。」
許萍又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女孩兒。
似乎是看到了許萍看來的目光,她同樣看了過來,沖許萍微微一笑。
許萍立刻收回目光。
「她是我們花樣游泳團體的隊長,以前是練四百米自由式的,後來受了傷就轉行到了花樣游泳。」
「她是雙料國際健將。」
「不論是花樣游泳還是四百米自由式,她都拿過國際金牌。」
聽著許萍的話,林墨心頭一沉,著實有些絕望。
他現在很是後悔,當時讓人們排隊一個個自我介紹了,結果當時挑人本來就沒多少時間,把牛逼的全留給藍方陣營了。
但凡當時讓眾人高喊自己名號。
他可能也不會錯失這麼多厲害的運動員。
只是當時他也沒想到,李玄靈會自爆他加入黑桃小隊這件事,打破了他原有的計劃安排。
「沒事,上一場高手也不少。」
林墨平淡的說。
「不論是田鵬還是姜龍龍,不也都比付國兵厲害?」
「還不是在我的運作下,付國兵拿到金牌了?」
「你儘管努力,我們肯定會在場外協助你的。」
許萍輕輕點了點頭,「好的,麻煩林隊了。」
她心裡雖然對紅方不抱希望,但也知道自己需要林墨他們場外助力,因此表面上還是對林墨很客氣的。
而林墨心裡雖然也很絕望,但卻還要鼓勵唯一的參賽選手許萍,讓她打起信心來,畢竟她也是紅方唯一的希望。
而在這場比賽的準備階段。
很明顯李玄靈也吃一塹長一智了。
他也沒派出過多的選手來,而只派出了兩個最為專業的,也就是許萍給林墨介紹的,白順利和宋優。
上一場長跑比賽……
就因為李玄靈派出太多參賽選手,導致場外沒有多少人助力,才使得林墨成功搶奪了發令槍,然後掌控了後續比賽的節奏。
而也正是第一場比賽,導致李玄靈損失了大量的選手,遭受到了重創。
這場比賽,他顯然意識到這點,只派出專業的運動員,其餘就算有稍微沾邊兒的,也沒派出來了。
他要留下足夠的人,好應付場外發生的變故。
絕不會重蹈覆轍。
選人階段很快就結束了。
距離第二場比賽開始,只剩下最後一分鐘了。
「大哥,你確定要讓許萍上嗎?」
阿骨湊過來,冷冷的看了眼遠處熱身的許萍。
「你要是幫這傢伙拿到金牌,她肯定和付國兵一樣忘恩負義!」
「瞧瞧付國兵那樣,真讓人看的不爽。」
林墨微微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
「本身就是各取所需。」
「許萍拿到金牌,我們紅方也相當於獲得了金牌,她什麼態度並不重要,只要金牌屬於紅方就好。」
林墨當然知道,許萍獲得金牌後,肯定和付國兵一個樣。
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將金牌留在紅方!
因此,付國兵那樣的態度,林墨也壓根沒在意。
他只在意紅方最後能不能拿到最終勝利。
「好吧,我還說讓你上呢。」
阿骨輕嘆口氣。
「讓金牌掌握在咱們自己人手裡。」
在阿骨眼裡,他大哥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只要上了就穩拿金牌。
林墨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想讓我死就直說。」
他一個旱鴨子,壓根就不會游泳。
這讓林墨想起在落日酒店的時候了,當時在太昊湖裡……自己突然有些想念竹蜻蜓,還有當時渦輪增壓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