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嘴張開,想要合住就沒任何可能了。
湖水就像洶湧的浪濤,湧入許萍的嘴巴里,許萍被捆綁在椅子上,痛苦扭曲的掙扎,渾身劇烈的抽搐,拼命的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可什麼她都抓不住了……
在許萍憋不住的隨後幾秒,白順利也猛地張開嘴!
沒有塑膠袋供他吸氧了!
他也痛苦扭曲的掙紮起來,渾身劇烈掙扎抽搐,全身就像是痙攣似得,拼命的掙扎扭曲。
他衝著藍方隊員們伸手!
可藍方隊員們此刻也快憋不住氣了,壓根沒管白順利,一個個拼命的往上游!
【許萍淘汰】
鳳巢體育場。
沙啞的女人播報聲再度傳來。
【藍方·白順利獲得勝利】
【白順利淘汰】
剛剛播報完許萍的死亡,就播報了白順利獲得勝利的消息,而緊隨其後,白順利也死亡了。
兩人死亡時間大概就在前後腳。
一方面,三個塑膠袋幫助白順利追回了劣勢。
另一方面,李玄靈提前布局,留下了白順利而放棄了宋優,這也是最為明智的抉擇。
如果換做是宋優,她未必能憋氣憋的過許萍。
就算有三個塑膠袋,宋優也恐怕贏不了許萍。
這場比賽,最後以藍方勝利告終。
紅方:藍方,1:1。
藍方的人們一個個從湖面鑽出來,大家大口喘息著,激動拍打著湖水,發出興奮激動的尖叫,全都開心的手舞足蹈,岸邊的李玄靈三人也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而紅方全都不由低下頭,垂頭喪氣。
本來在林墨的運營扭轉之下,他們是很有希望的。
哪想到徐雲會提前準備好塑膠袋,這一小小的變數,左右了這場比賽的結局。
如果一開始,紅方就被一邊倒的壓制,紅方人們可能還不會有這樣的挫敗感。
但現在,給了他們極大的希望,又讓他們絕望……
這整個過程下來,他們當然很難受了。
至於湖底死去的三位選手,無人在意。
這場比賽,沒有任何人獲得金牌,原本能夠獲得金牌的白順利也死了,不過藍方在金牌統計數量上加一。
「現在打平了。」
李玄靈看了眼林墨。
「希望後續你別讓我失望啊!林隊長。」
林墨輕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回應他的話,他揮了揮手,帶著紅方隊員們去往了另一邊。
現在在人數方面,紅方剩下24人,排除沒用的付國兵之外,剩下23人。
而藍方則剩下13人。
在人數方面,紅方還是占據絕對的優勢的。
只是這樣的優勢,在林墨看來並不明顯,甚至經過游泳比賽看下來,遠不如藍方人少但是專業。
就憑上一場比賽,藍方除了天啟三人,全員能潛泳這一點,就足以把紅方碾壓了。
雖然這個遊戲,所謂的運動會非常的怪異離奇。
但它畢竟還是運動會,還是要考驗隊員們的運動能力的。
林墨心裡也很無奈,甚至有些絕望。
可此刻他是最不能表露出絕望的那一個,尤其在第二場比賽輸了之後,大家垂頭喪氣,一個個信心明顯不足。
林墨目光掃過垂頭喪氣的眾人。
「穩了。」
他重重的說了兩個字。
人們盡皆一怔,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向他……什麼穩了?穩輸了?
「咱們這下穩了。」
林墨一臉自信道。
「後續的比拼是標槍和攀岩,我會派出暴徒力氣最大的阿骨,還有身法敏捷的小櫻出戰。」
「後續兩個項目,我們幾乎穩定金牌!」
「都不用比試第五場比賽足球了!」
「所以說,我們穩了!!」
在聽到林墨這番話後,眾人死氣沉沉的臉色,都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激動的笑容。
陰霾失敗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看到眾人臉色細微的變化,林墨心裡也不由鬆了口氣。
穩雞毛穩了!
他還不知道後續兩項項目的規則呢!
萬一和標槍、攀岩沒太大關係,那阿骨和小櫻也完全發揮不了優勢。
只是這話,林墨不能說。
作為紅方陣營的主心骨,紅方所有人都信任的領導者,林墨有必要讓大家重拾信心,最起碼氣勢上先不能輸。
他必須給這些人鼓舞才行。
哪怕是忽悠,也不能讓他們有放棄的心思。
而經過林墨這番忽悠,很明顯大家又多少有了些信心了。
「相信我們自己。」
林墨嚴肅的說。
「在一切還沒塵埃落定之前,都千萬別放棄,我們還有很大贏下遊戲的可能。」
眾人互相看了眼,都不由用力點點頭。
阿骨隆起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大秀肌肉的拍了拍自己的二頭肌,咧嘴得意的笑道。
「大哥,下場比賽該我上場了嗎?我快要等不及了!」
林墨輕輕點點頭,「嗯,下場標槍項目你上場。」
只要不像是第二場比賽,明明是游泳,結果是讓參賽選手憋氣,場外的人游泳,那麼第三場比賽標槍,阿骨就是最合適的。
畢竟標槍考驗的是力量。
而在這方面,阿骨是當仁不讓的。
在場之中,沒有任何人比阿骨還合適了。
不過林墨心中也隱隱有些擔心……
萬一這標槍比賽,比的是扔出去的距離,然後計算拋物線長度之類……這種類似於第二場比賽這種喪心病狂的比賽項目的話,那麼阿骨可就死翹翹了。
反正千萬別考驗動腦。
只要不考驗動腦,任何體力項目,阿骨都能拼上一拼。
轟隆隆!
這時,地面突然傳來劇烈的響動!
卻見龜裂開的湖泊,竟然在肉眼可見的合攏起來,湖水在飛速的下沉,大地在快速的收攏!
這鬼斧神工般的神跡,就在人們眼前展現出來。
而位於湖底的許萍、白順利和宋優,永遠都被埋藏在了大地底下。
轟隆!!
隨著一聲劇烈的響動!
操場完全閉合!
湖泊徹底消失!
原本的綠茵操場又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切都恢復過來!
在綠茵操場上,甚至看不到任何一絲痕跡,連龜裂的痕跡都看不到,就好像原本操場就是這樣,一切都沒留下任何線索痕跡。
這已然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哪怕大自然的雕刻,也無法將一片龜裂的大地完全復原。
「這怕是天上的神仙所為了。」
徐雲仰頭輕聲的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