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宴一隻手按住即將貼上來的桑寧。
「你正經一點!」
江臣宴覺得,桑寧的爸爸有私生女,並且影響到桑寧的生活,這是多麼令人難受的一件事情。
怎麼桑家破產的事情迫在眉睫,桑寧滿腦子廢料?
江臣宴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
桑寧雙手抓住江臣宴的手。
生活很苦了。
煩惱一直都在。
本來以為穿書是非常舒服的體驗。
誰知道有錢沒幾天,她就要破產。
那以後會不會男朋友好好的,也不是自己的了。
那現在她不是應該睡回本嗎?
睡成爛白菜,跟她搶的人也吃不上好的。
不過,這小說男主的戰鬥力,怕死自己沒把他怎麼樣,自己就累死了。
這不影響桑寧又菜又愛玩的特點。
「正經的事情都做完了,我們只需要等等事件到來就好了。
現在是不正經的時間。
不然呢,找個男朋友,孤男寡女兩個人在一起,難道你讓我學金融計算機啊。
那我大學老師是做什麼的,我是不是要找大學老師睡覺去!」
桑寧不滿抱怨。
「桑寧,你別亂說話!」
這些事情,江臣宴是聽都不想聽。
他眸子裡面仿佛燃著火,桑寧一點就著的那種。
跟桑寧在一起,算是上了賊船了。
他本來以為屈服一次便就可以了,好歹他有了名分。
結果在一起了,一天一次都打不住。
江臣宴自詡自己是個認真的人,所以……
「不亂說,那亂來行不行!」
桑寧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江臣宴的肩膀。
「不然呢,我不想見於幼薇,所以過來找你,我們幹什麼好啊!」
桑寧不滿地抱怨。
江臣宴深吸一口氣,才壓下自己的怒火。
所以,不想要見於幼薇過來找自己,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啊。
他們沒有別的事情做嗎?
好像沒有。
桑寧這個人,鹹魚得很。
她沒什麼特別喜歡的興趣,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哪怕是逛街,花錢,除去吃飯這些,興趣都一般。
仿佛她已經吃過許多好吃的,享受過人生了,對於這些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江臣宴還真的找不到什麼事情給桑寧去做。
江臣宴抓住桑寧的手,將桑寧直接帶到了面前來。
「你……」
想說的話,被江臣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輸了!」
他什麼都不想說,任命地垂下眸子。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這個男朋友沒有價值!」
「談戀愛嘛,熱戀中嘛,難免的,過一段時間就慢慢淡了!」
「淡了!」
桑寧的臉近在咫尺。
她是怎麼說出如此無情的話的呢。
桑寧不以為然。
「相處個一年半載,就算是躺在一張床上也沒欲望的人多了去了。
阿宴你早晚都會……」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江臣宴。
抓著桑寧柔軟的手,直接放在了某處……
❀
【這啥情況。】
【怎麼給我送這裡來了。】
【這本書乾脆改名叫做大小姐和小傻子的甜蜜日常好了。】
【仿佛走進了那個沒羞沒臊的小破文世界了。】
【愛看!】
桑寧笑眯眯的,逐漸習慣這些彈幕了。
看到書粉支持一樣的。
桑寧笑得甜蜜蜜,主動去親吻江臣宴的唇。
她說不正經,可真不正經。
反正,也播不出去。
能看一點,後面全部碼住。
「桑寧,我永遠都不會對你失去興趣的。活到老,做到老!」
「說得好……」
桑寧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呢,江臣宴堵住她的嘴。
江臣宴是不知道,桑寧都是哪裡來的理論(某音刷的,可惜書中沒有),不過桑寧以前可是個網癮少女,什麼都看。
如今親吻,後退,桑寧直接被他按在牆上。
原本桑寧還擔心,江臣宴過於保守,卻沒想到,他不黑化也有發狂的時候啊。
❀
【靠,沒充錢還是怎麼樣啊,又黑屏。】
……
桑寧睡到深夜醒來。
明天周末,什麼事情都沒有。
江臣宴不在房間,書房發出忽明忽暗的光,打在少年臉上,鋒利下頜線,有種不近人情的味道。
江臣宴手指敲擊鍵盤,熟練地飛起。
就是說,手是好手。
做什麼事情,都特別好用。
桑寧只是偶爾去想一下。
當然了,自己想想,不說出來。
口嗨這件事情,她還是有尺度的。
說多了顯得她下流,偶爾說一兩句,那叫做情趣。
桑寧倒了一杯水,走到書房。
江臣宴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馬上目光又放在了電腦桌面上。
「你要調查的事情,有些結果了。
你想要搞垮周家,這幾天我們出去一趟。」
冷靜,不近人情。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喝口水!」
桑寧把水杯推了過去,黑宴毫無芥蒂地接過,喝了一小口。
「天都快要亮了,不睡覺嗎?」
桑寧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慵懶。
「不睡覺!這件事情解決之前,不想睡。
還有,桑大小姐怕是看不到你的小情人了,因為這兩天只會是我。」
「去哪裡?」
桑寧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出過遠門呢。
「港城,如今周嘉南在那邊,有些事情,需要在那邊解決!」
江臣宴一把攥住桑寧的手腕,穿著睡裙的桑寧,不偏不倚,坐在了江臣宴的懷中。
「什麼時候啊!我要不要準備買機票的事情!」
「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是五點半,我們七點半要登機才來得及!」
「我還要回去收拾行李,畢竟難得出遠門,我還有好多東西要帶,阿宴,我們回去呀!」
「不需要!」
黑宴似乎比她這首富千金還要富有。
「到了之後會有安排的!不需要帶那麼多東西,麻煩!」
桑寧忘了,自己現在很有錢,鋪張浪費一點,應該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那時間不緊張了,我們去機場吧!」
桑寧站起來,就準備去臥室換衣服去。
結果桑寧剛想走,又被抱了回來。
「時間還是有點緊張的,桑大小姐不打算給我一點好處嗎?」
桑寧似乎忘記了,黑夜是黑宴的時間,雖然他們是同一個人,但是有些事情確實分開計算。
「別了,飛機不要延誤了!」
桑寧想跑,卻直接被黑宴扛起來。
「我說來得及,就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