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宴的AI追蹤系統很神奇。
因為梁瀚用的是江臣宴的數據，所以相信梁瀚的周家第一個獲得反噬。
依稀之間，周家所有密謀交易的數據，全部都被公開。
還有作為新興產業的偷盜，灰色產業，全部都被曝光。
桑家之後，周家的股價今天崩盤了。
很難看。
高樓大廈依稀之間傾覆，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
桑寧和江臣宴到了周氏集團的辦公大樓。
今日，周氏草木皆兵。
桑寧坐在會客室，雙手環胸，看著周嘉南。
「周先生，偷盜別人東西的迴旋鏢精彩嗎？」
桑寧的語氣很輕鬆。
周嘉南雙目赤紅。
「是你們？」
在周嘉南的視角，當初周青青推薦了江臣宴他們的項目，周嘉南一眼就看好。
本以為因為周青青的原因，他可以以一個很低的價格，讓這些大學生成為勞力，卻沒想到橫插進來一個桑寧。
桑寧的坦然大方，讓他計劃被迫終止。
立馬就是偷走核心資料的事情。
雖然核心資料被江臣宴追蹤，不能直接使用，但是他找了個電腦高手。
這個項目太棒了，周嘉南不止一次做這件事情了。
卻沒想到，今早資料庫直接爆炸了，所有秘密，公之於眾。
比起桑家只是單純破產，這些信息泄露，足夠讓人社會性死亡。
「當然是！」
桑寧嬌笑開口。
「桑大小姐，既然你有那麼厲害的辦法，早就注意到我了，那為什麼不阻止桑家破產。」
周嘉南因為桑家破產的劇情被周青青說中了，如今已然放鬆了不少警惕，卻沒想到竟然敗在這件事情上。
「為什麼要阻止？我不想我家老桑的財產被別人分走，乾脆誰都不要才是最好的。」
桑寧淡然，笑聲嬌俏得很。
「周先生，一起破產了呢，怎麼辦呢？」
周嘉南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桑小姐，我真的看不懂你，還有……」
「因為我不想要你成為我以後的丈夫，也不想要阿宴成為未來妹夫，別的不說，你太聽周青青的了，她出的那些餿主意，你也敢聽。
周嘉南，這是懲罰！」
說起妹夫這個詞，坐在一邊的江臣宴很難受，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
這個詞，自己好像是聽過。
在桑寧嘴裡。
之後，他把桑寧狠狠懲罰。
這可能是夢境。
夢境卻真實得很。
江臣宴下意識捏緊了桑寧的手。
「你就因為這件事情，桑大小姐的瘋，周某很喜歡。」
「不用你喜歡我，趕緊退出遊戲吧！」
因為江臣宴潛伏的非常好，一瞬之間，這些數據泄露，周嘉南來不及保護什麼。
周青青得知消息，跑了過來，就見到三個人在會客室裡面說話。
周青青憤怒看著桑寧。
「桑寧，你到底在做什麼，沒有我的話，這世界會崩塌的，我是女主！」
周青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真的是不要命了，瘋子！」
到現在，周青青才知道桑寧的可怕。
她罵過桑寧許多詞彙。
綠茶婊，白蓮花，甚至更加難聽。
她覺得，桑寧只是雌竟，或者一個穿書女，依靠男主做任務，和自己一樣。
她們是競爭關係。
卻不想，桑寧是個瘋子。
一下場，就是讓世界觀崩塌的那一種。
偏偏桑寧是一點都不在乎。
「周青青，阿宴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你一定要矯正劇情，看桑家破產，那誰都別玩了，一切毀滅吧。
我怕什麼？我沒有任務，沒有金手指，我什麼都沒有。
周青青，這就是覬覦我的人的懲罰！」
周青青扯著頭髮，目眥欲裂。
這時候，彈幕零零散散地划過。
【什麼情況，女主家裡也破產了，這劇情崩得太厲害了吧。】
【看不了，看不了，我們棄文了。】
【這後面的劇情，根本沒辦法開始了，女主無法靠著男主得到至高無上的地位，男主也跟著女配跑了。】
彈幕稀稀拉拉的，宣告結局。
沒有接下來的主線劇情了。
大家都要迎接自己的結局了。
桑寧笑了。
她看著周青青，一臉得意。
然後，聽到周青青腦海裡面十分殘忍的系統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攻略失敗，任務結束。】
因為，周家也沒有錢了，大家都沒有翻身的一日了。
周青青咆哮問系統。
「系統，攻略失敗，你能帶我回去嗎？我不想要留在這個世界，我不想要一無所有的留在這個世界。」
任憑周青青聲嘶力竭，但是一切都沒有用。
周青青，失敗了。
而且，她被她的系統留在了這個故事之中。
桑寧看看江臣宴。
她呢，能留下來嗎？
桑寧也不確定。
「現在周家不僅僅是破產，周嘉南你投了不少新興行業工作室的內容和創意，資料已經曝光出來了，以後你在這一行徹底沒有路了，我粗略的幫你算了一下，如果大家都起訴你的話，你大概率是會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啊，不，你還有你的寶貝妹妹。」
桑寧說完，攤手。
「阿宴，我們回去吧！」
江臣宴全程沒多少話，一路跟著桑寧。
但是桑寧看得出來，江臣宴應該是有話要說吧。
是吧。
……
他們回去，桑寧買了機票，收拾東西。
江臣宴站在桑寧身後。
「大小姐，要去哪裡？」
「我們去看極光好不好！」
桑寧回頭。
「一直都很想去。」
不知道書中的極光和現實之中的是不是一眼，趁著還能享受書中的世界，完成桑寧第二個願望。
第一個願望，她實現並且擁有。
周青青留下了，桑寧始終不確定，她的去留。
因為桑寧並沒有系統，也沒有機會問別人。
江臣宴原本沉默著，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衝過來。
他將桑寧推到了牆邊，狠狠抵了過來。
「桑寧你告訴我，周青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周家結束，是這個平行世界的崩塌，到底會崩塌成什麼樣子，周青青想要回到的現實世界，是不是你的。
還是說，桑寧你會離開？」
江臣宴突然變得很瘋癲。
和黑宴有的一拼。
眼底赤紅，厲聲質問，偏執又瘋狂，哪裡還有小傻子的樣子。
桑寧卻看得出，她就是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