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寧王朱權悠悠開口補充道:
「據本王所知,貝德福德公爵是你們英格蘭在法蘭西全境的統帥,英法十幾年戰火期間,有無數無辜的法蘭西百姓,以及城鎮村莊皆毀於他手。」
「之前巴黎城防戰之中,他更是喪心病狂的下令,驅使無辜巴黎百姓為肉盾炮灰,已然是罪無可恕。」
「……」
聽到這些話,威廉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雖說很想進行反駁,可想到巴黎那些被當做肉盾的百姓,以及大明那威力強大的火器與艦隊……
所有的硬氣的話瞬間都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一句話出來。
最終,他也只能艱難開口:
「東方貴國此舉……難道就不怕令天下人恥笑嗎?」
「呵呵……不怕。」
對此,漢王朱高煦則是笑了笑,目光看向這個英格蘭使節:「你們回去之後,記得替本王轉告英格蘭那個小國王,贖金……我大明收下了。」
「但貝德福德公爵繼續留在大明做客,見證法蘭西在大明天道之下重歸安定。」
「若是今後英格蘭再敢興兵進犯絲毫……」
「本王定然親自率兵乘船渡海,前往你們英格蘭本土好好說道說道!」
說到這裡,漢王嘴角微微上揚:「想必,你們英格蘭本土的那些正在受苦受難的百姓們應該會很歡迎大明王師的。」
「???」
聽到這裡,英格蘭使節團皆是一愣。
他們不明白大明漢王為何要這樣說,什麼叫他們英格蘭本土百姓正在受苦受難?
這是什麼意思?
見這些英格蘭人皆是一臉懵逼,漢王笑著說道:「想知道原因?」
「……」
話落,威廉那些英格蘭人皆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只聽漢王的笑聲在大營迴蕩:
「哈哈哈,因為只有我大明天朝上國才會給他們帶來美好且光明的未來。」
英格蘭人:「???」
漢王這些話……
讓反應過來的的英格蘭人聽出了別的意味。
這……這些東方大明人胃口這麼大嗎?
不光霸道的從他們英格蘭人手中搶走了法蘭西的諾曼第,加萊等地。
竟然還想要染指他們英格蘭本土?!
不過這些想法,英格蘭使節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這個時候,威廉心中已經明白……大明是不可能釋放貝德福德公爵的了。
「不知,漢王殿下打算如何處置公爵?」
「暫且關押大明軍營,好生看管,不殺,不放。」對此,漢王語氣淡淡道:
「爾等回英格蘭之後,可以向你們的小國王訴說今日所見。」
「這……」
威廉等英格蘭人又驚又怒,但看著軍營林立的大明將領與戰士們……
心中也明白此刻無力相爭,無力辯駁。
「……」
之後,更讓英格蘭人破防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兩名大明戰士押著一位身穿囚服的中年胖子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貝德福德公爵。
此刻的他早已不復往日在法蘭西土地上揮師縱橫的傲氣了,臉色蒼白,也蒼老了不少。
他被明軍囚禁的這些日子,他算是遭老罪了,被大明的那位趙王給折騰的不輕。
也就不到區區三天時間,他便全招了。
將他們英格蘭王國如今的真實國力,軍事力量,以及貴族之間的詳細勢力分布統統交代了個遍……
不是他慫,而是大明趙王的手段太過狠辣了,大明的一些刑罰酷刑,他連見都沒見過,聽都沒聽過。
可光是一聽,他都被嚇得不輕,更別說這些酷刑用在他身上了。
就在這時,漢王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貝德福德公爵面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胖子,你說……這一個多月以來,你在本王這兒做客怎麼樣?還習慣不?」
「嘶……」
貝德福德公爵頓時被漢王這舉動嚇了一個激靈,等他反應過來,連忙躬身:「漢……漢王殿下,我很好,也很習……習慣……」
「看。」
下一刻,漢王臉上的笑容更甚了,雙手一拍,看向威廉這些英格蘭使節,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你們公爵在本王這兒很好。」
英格蘭人:「……」
就在這些英格蘭人愣神的時候,漢王的聲音再次傳到他們耳中:
「對了,你們不是說要跟我大明簽署宗藩國條約嗎,條約呢?」
聞言,威廉強忍住心中的怒意,行禮:
「大明漢王,很是抱歉,我們英格蘭國王,太后,以及坎特伯雷大主教的意思是……」
「只有貝德福德公爵平安回到英格蘭本土之後,英格蘭才會與貴國簽署宗藩條約,尊大明為宗主國,年年稱臣納貢。」
「……」
此話一出,大營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原本臉上還帶著笑意的漢王臉色瞬間凝固了。
「哦,是這樣啊?」
「看來……英格蘭不是誠心想臣服我大明啊,竟然還有這種條件?」
「……」
就連在場的寧王朱權,梁王朱瞻塵等一眾人皆是眼神冰冷的看向這些英格蘭人。
「白胖子,此事……你這位英格蘭統帥,攝政王怎麼看?」
「!!!」
聞言,貝德福德公爵臉色大變,連忙擺手:「漢王殿下,我……我如今不過一介敗軍俘虜,沒有任何看法。」
此刻他心中早已把英格蘭王室與那些該死的貴族們罵了八百遍了。
他在明軍這段時間……也算是有些了解了這群東方大明人的行事風格了。
剛才威廉那個混蛋的這些話,無疑是在狠狠的,瘋狂的打大明的臉面。
「呵呵……」
果然,下一刻,漢王不禁笑了起來,然後只見他重新走到了主位上。
剛坐下,他便揮了揮手,直接宣布:
「英格蘭公然違背兩國盟約在先,來人啊,除了這個……其他人全部拉出去砍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