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翻盤麼？」
一切都在向理想的方向前進。
圍繞在醫療服務區外圍的六座大廈被打開了缺口後，一隻被雷射炮止距在射程外的直行火炮有了難道的射界空缺。
等先頭部隊先一步沖向醫院的時候。
其餘幾座伺服器大廈都相繼被炸成了廢墟。
幾十萬人將醫療服務區圍困的水泄不通。
在內部智能機械守衛下，一個個目光振奮的望著遠處那一片白色建築。
「沖不沖？」
「還有EMP麼？」
「用完了，現在都在靠軍用雷達來保持電磁壓制。」
「在等一下。
外圍的重火力正在轉移陣地，將這裡囊括近射界內。
既然還有時間。
就不用再靠人命去堆了！」
雖然心頭依舊隱隱有些不安。
不過付出了這麼大的傷亡，勝利也盡在眼前衛忠傑也只能壓抑著心頭的悸動。
「宋寧，你這次還有什麼手段沒有使出來？」
莫名的呢喃一句，衛忠傑並沒有寄希望於宋寧這個時候會跳出來。
只是話音落下。
眼前兩個熟悉的身影，還是讓他精神一震。
「半場開香檳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什麼鬼？」
衛忠傑忽然拔槍戒備的動作，讓前線指揮中心內的所有人都是一個激靈。
疑神疑鬼的打量著人員混雜的指揮中心。
所有人都對衛忠傑的動作有些摸不著頭腦。
「衛軍長，你沒事吧？」
「你們看不到？」
「看到什麼？」
好像周邊的人真的看不到自己眼中宋寧的和李夏兩人的身影。
衛忠傑也是拼命壓抑著開槍的衝動。
「你是怎麼做到，你到底是人是鬼？」
沒有理會衛忠傑的質問，宋寧低頭看了眼李夏後眉頭一皺。
「帶人離開東大。
只要願意跟你們走的人，我都不會阻攔。」
「笑話！
你如果不出現，我們還不確定，你的本體還在不在醫療服務區。
既然你自己蹦了出來。
你以為你還能跑得掉？
如果不是擔心傷亡，我早就下令把你挖出來了！」
「衛軍長，你沒事吧！」
「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分裂了？」
「有沒有心理醫生。」
「你傻了這是戰場，哪來的心理醫生？」
揮手打斷了指揮中心內議論紛紛的眾人，衛忠傑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眼前的宋寧。
「你看，不是我不給他們機會。
這是他們自己選的。
不要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
你老公我都統一全球了，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一直站在宋寧身旁的李夏聞言抬起頭，目光複雜的看了衛忠傑一眼。
「走！！」
「你覺得他會聽你的麼？
聰明人永遠只會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更聰明的人有時候發現自己眼睛看到的結果不符合預期都不願意相信。」
你說對麼？
衛局長？」
「局長？」
眉頭一挑，衛忠傑有些意外的看了宋寧一眼。
「這是投靠你之後，你給我安排的新職務？
只是，一個局長的官是不是太小了？」
嘴上一直在和眼前的宋寧不著邊際的閒聊著。
私下裡，衛局長對著指揮中心內的人，狂打手勢。
只是，其他人並不知道他現在所面對的問題。
「你看我就是分裂了吧？
看著手抖的，軀體化特徵都出現了。」
「你是在等他們麼？」
也不知道宋寧做了什麼。
下一瞬間，衛忠傑就出現在了宋寧身後，和宋寧李夏兩人一起看著正在不斷向前推進戰線的重火力集群。
只是說是重活力，打到現在，也都是一些土法生產，將白糖化肥死命的塞進無縫鋼管內。
被當做固定角度的火箭炮使用的移動皮卡。
雖然它們的技術含量，就是隨便一具智能機械都能完虐。
但是在現在這個特定的時期。
只要躲在電磁步槍的射界之外，它們就是決定戰場走向的決定性武器。
下意識扭頭四處打量。
自己明明身處高空，但是只要注意力集中，自己又好像出現在對方的身邊。
眼睜睜看著對方無視著自己，拼命推進射界。
「你到底是人是鬼？」
「以前是鬼，現在是人，不過他們就要變成鬼了。」
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還在轉移陣地的炮兵營瞬間停了下來，一個個對著天空指指點點。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說的話這一刻格外虛幻。
讓他怎麼也聽不清楚。
跟隨著眾人的目光抬頭望去。
天空中，一片片龐大的黑幕突破雲層，向著京城直直的壓了下來。
下一刻一道明亮的光芒占據了所有視野。
等不知道過了多久視野恢復的時候。
原本正在拼命轉移射界的重火力營地，就只剩下了黢黑的焦土，和肆意流淌的鐵水。
「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
「是之前飛往拉格朗日點的艦隊。」
「不可能！
這不可能！
150萬公里的距離，我們摧毀了太空所有星鏈。
沒有導航，沒有指引。
它們怎麼會這麼快就趕回來！」
「沒什麼不可能的。
不需要考慮人體在瘋狂過載加速下帶來的影響。
它的設計指標，一開始就比我們預想的要快。」
猛然回過頭，衛忠傑剛想撲向宋寧。
卻發現不管他怎麼掙扎，都不能移動絲毫的距離。
「你一開始都算好了？
就等著我們來鑽是麼？」
沒有理會衛忠傑的掙扎與怒吼，宋寧轉頭目光清冷的看向李夏。
「你的選擇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李夏身影在天空上變的縹緲起來。
「死亡並不是終結。
這不是你告訴我的。」
「現在呢？」
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天空上，一艘又一艘的戰艦穿過了雲層。
順著京城街道不斷向醫療服務區湧進的軍隊，在高能雷射發射器的照射下。
就像是被澆上了開水的螞蟻。
到處都是烈焰蒸騰的怒吼。
甚至更多的人，連怒吼的資格都沒有發出，就被徹底融化。
整個京城在這一刻就好像被徹底點燃了一樣。
地面上不管是上一秒還在因為勝利就在眼前的喜悅的軍隊，還是驚恐於戰爭，死死躲在住所內的人。
在漫天的火與扭曲的視界下，都在緩慢融化。
「答應他！
答應他！
不管他想要做什麼都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