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馬當先,身後萬三千軍士相隨。
身處陣列的最前端,有著軍陣的加持,整個隊列內的鎮武軍就好像離弦之箭一樣,向著雍州城瘋狂撲去。
一時間猛烈的炮火讓他們與雍州城之間短短數十里的之間的地域化作了真正的煉獄。
不斷消磨著他們的銳氣。
手持雙刃,位於鋒矢陣的最前方,在萬千軍士的加持下,孫太師好像化作了一尊神魔一般。
不管是炮火雷霆,還是泥濘深淵,一刀之下統統化作了坦途。
「這就是鎮武軍陣成的威能麼?」
一刀之下,龐然的銳氣將山林與雍州城之間斬出了一條龐大的溝壑。
而這個溝壑的後方,鎮武軍組建的軍陣真正化作了一支龐大的箭矢,從溝壑中掀起一陣黃龍直撲而上。
這時候,不管是沖天而降的飛劍,還是猛然迸發的靈能大炮。
在這個黃龍的面前都顯的格外無力。
「當軍主帥親臨雍州,看來你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我們也沒想著一直藏下去。」
「那是什麼?」
雍州城盡在眼前。
城破人亡似乎也成了可以預見的結果。
只是當孫太師再次舉起雙刃打算破城之時,數艘鐵甲戰艦已經升空做好了發射準備。
一道薄如蟬翼的淡淡金膜也將整個雍州城所籠罩。
「金光陣?
你以為這就能擋下我?」
有萬千軍士組成的箭矢狠狠的撞在了金膜上。
隨著金膜的一陣晃動,位於城內陣眼上,控制整個陣盤的數千修士,也都面露痛苦。
薄薄一層的金膜在鎮武軍的陣前化成一道銅牆鐵壁。
雖然幾近晃動,但還是將他們擋了下來。
同一時間,天空上的鐵甲艦也鎖定了他們的方位。
直徑達到半米的靈能大炮這次沒有發生炮彈,而是在一陣耀眼的光明聚集中,噴吐出一道道炙熱的光柱。
「高能等離子炮?」
「不,是神宵大炮!」
目光灼灼的看著天空上漂浮的鐵甲艦。
這時整個鐵甲艦表面已經亮起了一道道金光勾連的紋理。
整片天地間的靈氣這一刻都在隨著矩陣的全力催發,向著鐵甲艦一卷而去。
原本無形無質的輕子團因為太過密集,讓天空都出現一絲絲扭曲的晃動。
以弱相互作用力之,直接干擾行星磁場電荷,讓這些電荷開始瘋狂集中。
最後被壓縮後發射出去。
有種反虛高人,天人合一,可以無限藉助天地能量的特徵。
看著完全仿照他們近地驅逐艦外形建造的鐵甲艦,雖然他們東大自治區科學委員會有過預料。
作為能夠直觀感受到天地本質,以場的形態視角,來看待問題的修行者。
等他們開始不再製作個人生命階層的提升時,他們的技術實力提升速度會超乎他們的想像。
只是從成立,到現在。
短短的五年時間,就能復現出科技文明需要幾百年發展才能製作出的武器。
還是令人感到驚訝。
單從這門等離子炮的能量密度來看,都快趕上他們恆星級別戰艦主炮的能量密度了。
「太師,我們快頂不住了!」
身前是寸步難行的銅牆鐵壁,頭上是一道道雷柱轟鳴。
兩者對抗時能量的散溢,讓周邊數平方公里的地面,都融合成了炙熱的熔岩。
狠狠的看向城門之上。
一膜之隔,是東大軍事觀察員冰冷的機體,和反賊一眾首腦。
「太師,我來助你!」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白雲慢悠悠的飄蕩在了鐵甲艦的上空。
一道梵風吹過,點燃了整片天空。
只是這些烈焰,在鐵甲艦的撐起的防護層面前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只是如此大範圍的擾亂的周邊靈氣,讓鐵甲艦發射的雷柱出現了短暫的空隙。
深深看了眼天空中拼盡全力催動著法寶的隨軍法師一眼。
孫太師還是當機立斷的下達了撤退的指令。
不能破開對方城池,只能被動挨打。
就是在強的軍陣,也只能在這種打擊下被消磨空。
一瞬間的空檔,萬人軍陣又瞬間四散而去。
頂著城內不斷發射的炮火,和恢復雷暴轟鳴的鐵甲艦的炮口下。
不時就有一列列分散的百鳥紛飛而去。
地面上的軍陣撤離,天空讓擾亂的鐵甲艦陣法運行的軍師缺在數炮轟鳴的覆蓋式打擊下,消散無形。
「你要去哪?」
青山劍派內。
等玄誠子接收到自己好友戰死沙場的消息時,已經是大戰間歇的一個月後。
反夏聯盟坐擁六州之地,成立靈星和眾國,炮轟京城。
孫太師率大軍突襲賊首,以雷獄之術屠戮了整個冀州城數十萬人,冀州易主。
雍州城外,兩者交戰的餘波,讓周邊數平方公里的土地化作一片焦土。
最後還是靈星合眾國內修士施展呼風喚雨之術,連降數天大雨,才將這片焦土熄滅。
六州戰場,各有死傷。
而隨軍的法師供奉,更是死傷慘重。
雖然在正面戰場上,不入仙境,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但是擁有不同秘法的高境修士,他們功能各異的法寶,法術,還是能在戰場上凸顯出出乎意料的用途和能力。
也讓他們成為了反夏聯盟重點的打擊對象。
作為對比,加入反夏聯盟的宗門修士反而要安全的多。
「大爭再起,仙人歸隱。
咱們宗門老祖都已經返回宗門,不再插手,你想幹嘛?」
「師父!」
跪地叩首,玄誠子咬牙道:
「風楊師兄戰死前,不遠萬里送與弟子靈寶!
如今師兄戰死沙場,如果不能為其報仇,弟子還有何顏面獨活於世!」
「如今夏國坐擁天下四州,靈星合眾國裹挾五洲之地大勢已成。
如今他們麾下有戰士百萬,修士十萬。
其中已經下注的宗門數十家。
你想找誰報仇?」
看著沉默不語的徒弟,雲峰真人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掌門已經下令封山,老祖也下令閉門。
你知道你此行的後果麼?」
「弟子願脫離宗門,只想一舒內心鬱氣!」
「糊塗!」
雲峰真人恨鐵不成鋼的怒道:
「戰場之上,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
甚至上一秒還在軍營安坐。
下一秒就身死道消!
你去又能做的了什麼?
因果牽連,你以為脫離宗門,就真的能躲避因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