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皺著眉,還是覺得這樣很不妥。
「可是你這麼做的話,只會把人推得越來越遠,這不是賭氣的事,是你要想清楚了別後悔,這要是後悔了可沒法子補救。」
「至於賭氣找其他姑娘結婚,那更是不該怎麼做,那是對其他姑娘不負責任,如果要娶就要真心娶,不然就不要娶。」
祁嘯天靠在門框上,板著臉嘴硬:「那是我的事,裴哥你要是我好兄弟,以後這話就不要再提了,你應該站在我這邊才對。」
裴珏認真道:「嘯天,我就是站在你這邊,我是怕你以後會後悔,後悔是最讓人痛苦的,凡事別做太過了。」
「我知道你在相親,本來以為你是想開了想成家,現在看來是在賭氣,既然是賭氣那你聽我一句勸,別衝動接觸其他姑娘。」
「不然等你衝動褪去,你會後悔的,也會害了其他姑娘,旁的姑娘跟你無冤無仇,不能這麼被對待。」
祁嘯天聽這些話,心裡火氣越發大,轉身進屋,砰地一聲甩上門。
坐在床上氣鼓鼓得:「錯,都說是我錯了,可我到底哪裡錯了,我以前也真心對人了,可結果也沒好到哪裡去。」
「既然放下尊嚴不被珍惜,那我就不要真心了,她恨我也好,怎麼樣都好,反正我不痛快她憑什麼痛快。」
他就是要她也嘗嘗被人刁難的滋味,早點吃苦才能知道跟他低頭,到時候也不是不能原諒,至於相親的姑娘給些補償就好。
耗著吧,他就不信她能熬三年。
小插曲很快過去,姜峰在家裡照顧媳婦孩子,偶爾去科研所看看,現在他工作沒那麼忙了,也能多些時間照顧家裡。
裴珏送菜過來就要走,被姜峰叫住了:「等等裴珏,嘯天去哪裡了,這兩天怎麼沒看到人。」
「他嘛,去相親了。」
「……??」
蘇黎懷裡抱著孩子哄著,聞言詫異道:「誰,你說嘯天去相親,他不是在跟楚妍談對象嘛,過年都帶回家定了。」
裴珏搖搖頭:「不清楚,反正兩人鬧翻了,楚妍現在也很少再來,也就每個月給錢的時候來,其餘時候都在避開。」
「嘯天呢,一天比一趟暴躁,就去找人相看了,好像也相看成了,不過是賭氣的,會不會訂婚不清楚。」
「你是說嘯天喜歡楚妍,但被楚妍拒絕了,還要求楚妍每個月給錢是嘛,他賭氣還去相看其他姑娘,這不是胡鬧嘛。」
蘇黎眉頭微皺,這麼離譜的事他怎麼做出來的,被拒絕了要麼找原因,要麼乾脆放棄,怎麼能轉頭再去相看其他姑娘只為報復。
「畢竟她以前在娘家的時候,沒過過什麼好日子,對了警惕心強一些也正常,會恐懼結婚也可以理解,只能耐心點慢慢來。」
「嘯天不高興,覺得我在向著楚妍,這兩天一有空就出去相親,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太不穩重了。」
姜峰按了按眉心:「這說到底是他私事,只能勸兩句,多的也沒法說什麼,他今天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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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珏:「鎮上去了,應該是帶人姑娘去看電影了,表現得是很像那麼回事,他要是真放下楚妍了是好事,就怕只是為了賭氣。」
「等回來再問問吧,該說得說兩句,真不聽的話也沒其他法子,個人的私事確實不好插手,希望他以後不後悔就成。」
*
另一邊桃花鎮上
祁嘯天揉了揉鼻子打噴嚏,嘴裡嘀咕一句:「是誰又在念叨我,一準是沒什麼好事,哎,真是夠麻煩的。」
一旁站著的陳寶珠偷偷看他一眼,害羞低下頭去,小聲說:「嘯天,你看我們現在是不是去看電影啊,聽說今天電影不錯。」
「看電影?我沒什麼興趣,咱們就在這逛逛走走就好,你要是想買什麼就買,不用為了我省錢。」
「我看那邊就不錯,你進去看看衣服,喜歡什麼跟我說。」
「恩恩,嘯天你真大方。」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大樓,祁嘯天靠在一旁發呆,視線掃過周圍,也沒看到什麼熟悉身影,守門的不是說她來鎮上了嘛。
就這麼大的鎮子,人能去哪裡,不對,自己為什麼要管她去哪裡,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對,別管別去想那麼多。
陳寶珠拿著一件棉襖在身上比劃著名,滿臉期待看著他:「嘯天,你覺得這件適合我嘛,花色真得很好看,棉花也很厚實。」
祁嘯天掃了眼,沒什麼表情:「我不懂這個,你要是喜歡的話就買下,不用來問我什麼,我哪裡懂你們姑娘家的事。」
「……嗯,那好吧,就這件了。」
抱著衣服,陳寶珠看出他心不在焉,主動開口道:「嘯天,你是不是累了,我們要不去茶館坐坐休息一會兒。」
「好,走吧。」
祁嘯天轉身朝外面走去。
陳寶珠看著他的背影,忙小跑著跟了上去,累得氣喘吁吁:「呼呼,嘯天你等等我,別走那麼快我跟不上啊。」
回頭看了她一眼:「快些吧。」
「好,好的。」
兩人進了茶館坐在窗戶邊,祁嘯天看向街道上人來人往,仔細搜索著什麼,還是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陳寶珠喘著氣,平復好呼吸後看著他:「嘯,嘯天你在找什麼嘛,是不是有想買的東西,我看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走神。」
「沒什麼,就是最近家裡有點事心煩,出來走走能好點,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我給你錢,你自己去看電影去。」
「我……自己看電影?」
他在說什麼話呢,他們現在是在處對象啊,哪裡有讓她一個人去看電影的道理,祁嘯天到底在做什麼,不是他自己要相看得嘛。
現在又這副態度,到底是什麼意思。
祁嘯天繼續看著窗戶外面,整個人懶洋洋的,像是沒睡醒一樣,不知看了多久整個人激靈了下,下意識坐直身體看著窗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