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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不愛你

2025-12-12 23:25:23 作者: 歐橙

  紀寒聲音越說越模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鮮血染紅了他的脖子,模樣駭人。

  唐凝卻還是聽到了關鍵詞—『十年前』。

  十年前什麼?

  這會兒她顧不上多想,讓保鏢將紀寒帶去醫院。

  錢昊軒雖然沒留下來,但一直在樓下對面馬路蹲守。

  這一片本就是商業舊樓,不少老店都支著帳篷,容易藏身。

  唐凝沒看到錢昊軒,帶著紀寒離開。

  錢昊軒看到紀寒滿頭鮮血,頓時嚇得不輕,臉色變得煞白。

  眼看著車輛開走,錢昊軒立刻打電話出去。

  「叔叔,不好了,紀寒出事了。」

  唐凝這邊命人送紀寒到醫院檢查,確定沒有生命危險,便命保鏢守著。

  她剛要打電話給紀瑾修。

  

  手機這時候響起,正是紀瑾修打來。

  「在公司?馬上下班,我去公司接你。」紀瑾修聲音一如既往溫和。

  這幾天他很忙,忙得沒時間接她下班。

  每天他早出晚歸,整頓集團內部。

  整個紀氏都陷入一種恐慌裡面。

  幾乎整個高層大換血。

  之前紀永康被罷免的時候,紀瑾修便整頓過一次。

  但還是留下不少他的人。

  這次直接重新大洗牌,不管是葉倩華那邊的人,還是紀永康的,一個不留。

  短短几天時間,紀氏重歸穩定,在港城的地位如日中天,無人能撼動。

  「我在醫院,紀寒在這,你過來吧。」

  唐凝電話里沒跟他說的太詳細。

  紀瑾修濃眉微凜,「好,我現在過去。」

  他掛斷電話,起身走出辦公室。

  陳斌看他出來,面色嚴峻,一看就知道有大事發生。

  他一句話不敢多問,默默跟上。

  三十分鐘後,紀瑾修來到醫院見到唐凝。

  此時紀寒還沒醒,被安置在病房內。

  沈雲翔正跟唐凝在門口說話。

  「你們這幾個人是看我在醫院,來給我增加業績?」

  沈雲翔一本正經的說著揶揄的話,眉宇間溫淡清逸,一身白大褂襯得氣質出眾。

  唐凝覺得他的確好看,難怪林蔓這麼喜歡。

  「可能流年不利吧,過年得好好拜一拜。」唐凝自嘲笑笑。

  她覺得沈雲翔說的沒錯。

  今年這大半年,的確沒少來醫院。

  沈雲翔覺得她是個有趣的,反而認為紀瑾修說她是瓦斯不太對了。

  這時紀瑾修大邁步過來,第一時間來到唐凝面前,濃郁的眼底一片擔憂。

  「你有沒有事?傷到哪沒?」

  沈雲翔皺眉。

  這麼緊張,一點不符合紀瑾修在外活閻王的稱號。

  「我沒事。」

  「放心吧,有事也是裡面那位……」沈雲翔話音一頓,倒是不知怎麼稱呼紀寒了。

  他們三已經知道,紀家的那點秘事。

  本以為紀瑾修不是親生的,才被紀家夫婦那麼冷漠對待。

  不曾想,原來受盡寵愛的紀寒才不是。

  紀永康這人一向心狠。

  做完親子鑑定的第二日,就對紀寒下了封殺令。

  雖然外人並不知道紀家發生什麼,可紀永康行為反常,令圈裡人紛紛猜測。

  可紀家在港城的地位,無人敢招惹,自然也沒人敢打聽。

  紀瑾修淡淡掃沈雲翔一眼,「你也學柳思哲那傢伙了?」

  八卦!

  沈雲翔可沒這打算,勾起唇角淡笑的弧度,「行了,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說話,有事隨時喊我。」

  沈雲翔走後,紀瑾修收回視線,溫潤的眉眼帶著探究看著唐凝。


  「現在可以好好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好,跟你說行了吧。」

  唐凝笑起來,笑容靈動明媚,一五一十把今天的事告訴了紀瑾修。

  包括當時她支走保鏢,又發微信告訴保鏢,去咖啡店的後門那邊守著,然後暗中跟著她。

  保鏢做事利索,按照她的吩咐照做。

  當時他們在門外,即便房門被反鎖,但是要攻進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她根本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可儘管如此,紀瑾修還是聽得面色一沉:




  唐凝跟他對視,「我又不是過去那樣,容易被騙,輕易相信他人,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紀瑾修低垂眼帘睨她,欣賞她如今辦事的手段。

  但他仍然不放心,「你現在的確比以往好,但以後遇到這種事還是不能貿然行動,無論任何時候,你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先。」

  「好好好,我都聽紀先生的,好了吧?」

  唐凝乖順得不像話,笑著答應下來,又抱著他手臂撒嬌的晃動幾下。

  「就別擔心這個了,好嗎?笑一笑。」

  紀瑾修看著她靈動嬌俏的眉眼,不止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般模樣,一路上懸著的心徹底落下來。

  薄唇輕輕扯了扯,露出淡淡的笑意。

  他生得好看,五官分明立體,笑起來更是溫潤儒雅,賞心悅目。

  病房內這時響起幾聲咳嗽。

  紀寒醒了。

  唐凝朝病房門看了眼,鬆開紀瑾修的手,「你進去吧,有些事,你們說清楚更好。」

  唐凝知道,紀瑾修這幾天也一直在找紀寒。

  二十幾年的兄弟之情,雖說不深厚,但他們之間總該談談。

  紀瑾修頷首,推開門進入病房。

  紀寒面色憔悴消瘦,腦門纏著一層紗布,顯然傷得不輕。

  看到紀瑾修進來,他露出吃驚的神色,並露出懼色,「你想幹什麼?」

  紀瑾修定製的深色西裝,身軀挺拔的立在床邊,居高臨下睨他。

  「如今你這個樣子,我還有什麼可干?」

  他與其冷淡,幾分嘲諷。

  越是這樣的漫不經心和不屑,越是讓紀寒內心扭曲,憤恨。

  從小到大,他什麼都不如他!

  本以為,父母對自己偏愛,也算一種本事,好歹他贏紀寒一次。

  到頭來,成為笑話的還是自己。

  原來,他不是紀家的種!

  他只是母親和別的男人生的野種!

  「紀瑾修,你少得意,就算我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去,父親不惜找人殺你,說明心裡根本沒你這個兒子。」

  紀寒冷笑,眼底一片陰鷙,「不管怎麼說,這麼多年,父母都最疼我。就算你是親生的又如何?你還不是沒人愛!」

  這些話像是長滿刺的棍子,狠狠打在紀瑾修身上。

  那痛感密密麻麻,遍布全身,他的眸子猝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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