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接受任務『革命的浪潮來臨了!』】
【每一場『革命』的主體,都是一隻正待點燃的火藥桶.】
【我親愛的大人,是時候高舉您的聖火,將跳動的火苗靠近那根引信了!】
【革命的浪潮來臨了!:】
【這次,咱們要來真的了。】
【請確認以下內容:】
【請決定——緹娜·金斯頓的命運!】
【哦,一個小女孩兒,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小女孩兒,她能做到什麼事兒呢?她能做成什麼事兒呢?】
【或許只是織一張漁網,只是餵飽她的小妹妹,只是艱難的背著一袋麥子,只是——在緊要的時刻,高舉起浪潮的旗幟,成為這場風暴的標誌!】
【1.舉旗的人,不該死在衝鋒的陣前!】
【確保她的生存,您將會獲得:40%鬥志加成;『緹娜』將會升級為五星祈求者(純白煽動者)加入您的卡池;『安德烈』將會升級為五星祈求者(暗影滲透者)加入您的卡池;戰爭結束後,您將獲得成就:拯救女孩緹娜!】
【2.讓這女孩兒,為了革命事業做出犧牲!】
【確認她的死亡,您將會獲得:100%鬥志加成;『緹娜』將會永久移除出您的卡池;『安德烈』將會升級為三星祈求者(復仇者)加入您的卡池。或者——減少100%的鬥志,『緹娜』將會永久移除出您的卡池;『安德烈』將會永久移除出您的卡池;您將獲得成就:犧牲一個小女孩兒?】
這是什麼意思?
緹娜……是誰?
常樂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自己剛做過她的一條支線任務。
是個眼睛大大的,像貓咪的小姑娘。
她會成為一切事件的開端?
常樂認真讀了那些文字,提取關鍵詞。
唔,如果救下她,不僅能獲得鬥志加成,還能得到兩張五星卡。
雖然五星卡不如六星卡數值高,但是基本上作為對策卡哪兒都能補上缺漏。
你看阿薇絲!
多好用啊!
……
窩囊的中年人挨了姐姐一擊耳光。
和想像中被女人扇耳光的畫面完全不同。
最先飄過來的不是女人手心的香氣,而是母狼尖利的怒吼。
「喬茲·拉米雷斯!」
然後便是叫人臉頰發木的掌摑,被掌摑的一瞬間是沒有感覺的,你只能感覺到有個什麼東西扯了一下你的臉頰,大概三到四秒後,麻木和疼痛一併從被掌摑的部位冒出來,火辣辣的像是挨了酸辣豆角的抽打。
但喬茲完全沒有不高興。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就像曾經挨揍後還把鼻涕擦在姐姐的裙子上那樣掉下淚來。
莎賓娜仰頭,閉眼,扁嘴——別誤會,她不是憶往昔感動到流淚,而是強行忍住不再扇他第二記耳光。
「雨果呢?」
「哥哥在……」
莎賓娜去看了大弟弟。
許久未見的姐弟倆再見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雨果抱腿蜷縮在一間陰暗房間的角落,雙目無神的注視著虛空。
食物放在地上,他並沒有動,只是呆呆的看著。
「雨果,雨果!」
莎賓娜呼喊著他的名字,得到的只有一個空洞的注視。
母狼深吸一口氣,關上了門。
退到院子裡後,她插腰站了好一會兒,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喬茲這下委屈了:「這次為什麼打我!」
「我很想像扇你一樣給那個狗屎一記耳光!然後把你們掐死剁碎了丟去餵狗也不算拉米雷斯家族養育你們一場!」
莎賓娜怒不可遏!
「一個父親!沒有保護自己女兒的能力不說,連給女兒報仇的雄心都沒有!」
「還有你!」
「拉米雷斯的家主!布蘭琪的舅舅!一個男人!」
「把擔子丟到我身上,是不是讓你覺得十分欣慰?!」
「一個廢物,一個懦夫!」
「你要是當不了這個家主,乾脆把腦袋塞進被窩裡,娶幾個女人當種·豬去吧!」
母狼姐姐一陣山呼海嘯的咒罵讓喬茲的臉上青一片白一片。
既有想法被戳穿的羞愧,也有被責罵的惱火。
「我有嘗試!」
「說出來!」
「我去找過老巴倫,我說可以將手裡的種植園和莊園以低於市場價40%的價格轉讓給他,讓他在新國王大選之前——」
「如何?」
莎賓娜冷笑一聲:「幫你殺了蓋烏斯?」
「……」喬茲哽咽。
「我想,他會說:我會為你搞定麻煩——是嗎?」
「……」
「老巴倫這種奸詐到了極點的貨色你都能相信,老弟,這麼多年你可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啊!」
莎賓娜有些無力,她甚至想問問早已死去的父母,是不是把僅有不多的腦子全都生給了她,而一丁點兒都沒留給這兩個蠢貨?
「不過你倒是做了件沒那麼蠢的事兒,說吧,你是怎麼想到聯繫奧蕾莉亞的?」
「……是她找人聯繫的我。」
「……」
莎賓娜盯著他,擺了擺手:「算了!當我沒問!」
「你姐夫的人馬會借道赤沙鎮,大概會在明天早上抵達珀萊姆城。」
「為什麼不從黑森林之家走?那裡更近,我可以跟奧蕾莉亞殿下聯絡,讓她放行。」
「……你已經反水了嗎?」
「……還沒有。」
「那麼,現在你還是『珀萊姆城』的人,軍隊還可以開進這座城市!蠢貨!我們才不要參與圍城!我們要做裡面響應的那個!」
蠢貨喬茲尷尬的低下了頭。
這時,有個瓮聲瓮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爺!」
「伊凡?」
莽漢大步走了進來,看了眼莎賓娜,溫順的低下頭:「夫人——城裡出事了。」
「什麼事?」
「起先似乎不是一件大事,但是現在鬧大了。一個女孩,名叫緹娜,她被捕了。」
「我去看看。」
莎賓娜說道:「至於你——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把雨果那個廢物給我弄出來!他如果這輩子都只打算在床上度過的話,我不介意打斷他的四肢,找人強·暴他!至少那樣很可能會讓布蘭琪投胎回來!」
「除此之外,他活著派不上任何用處!」
喬茲縮了縮脖子,在母狼的呵斥中轉過身,去推那仿佛重若千鈞的門。